余言詳細的介紹了每個院系和社團應該做的任務,還結合本身的經驗指出了在籌措稿源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問題。 張書記等余言介紹完,停下了手中的筆,合上了寫滿會議內容的本子,清了清嗓子,看著大家道:“余言講得非常明確。我再補充兩點意見。一是創刊號五四首發,雖然第一期已約稿為主,但並不意味著我們的籌稿工作可以放松,每個院系和社團先籌措1篇稿件,試試水,三天內交給余言吧,內容不限。二是關於籌稿機制。這一段校團委會草擬出一個辦法,會發給各位征求意見,辦法正式出台後,以後京大青年每期的供稿就按照這個辦法執行。”
張書記頓了頓,接著又說道:“有關報刊的事宜,就由余言牽頭負責,他的意見就是校團委的意見。大家還有什麽要說的麽?”
看到沒有人再發言,張書記看了眼余言,道:“余言,你還有什麽麽?”
余言搖了搖頭。
“那今天就到這裡吧。”聽到張書記結束的話語,大家陸續離開了會議室。
張書記攔住了準備離開的余言,道:“余言,你先留一下。”
“宏權,帶上門。”張書記對著離開的胡宏權說道。
隨著胡宏權的離開,會議室就剩下了張書記和余言兩人,余言走到張書記位置邊坐了下來,問道:“書記,您還有什麽指示?”
“雖然開了會,但還是不能放松!”張書記開門見山。
余言以為張書記在說自己的工作,立馬點頭道:“那肯定!”
張書記攤開自己的本子,找了找,說道:“我指的是籌稿的工作。”
看著略微迷茫的余言,張書記接著說:“雖然會議上布置下去了,但是關鍵看執行。別看他們院系口頭說得好,但是沒有強力的動力或者是說制度的約束,到頭來還是效果不好。”
“我會上說三天內讓每個院系社團籌措一篇稿子,我想這個應該沒問題,至於以後就不好說了。但是,咱們團委也不能每次都開會硬性要求他們。”張書記看著余言,好像也是再向余言傳授著什麽,“隻有制度,隻有強硬的制度約束。”
余言拿出了筆,飛快的記錄著。余言知道,張書記這番話是他多年工作經驗的總結,也清楚,這些話一般絕對不會對外人說的。這是張書記在指點自己。
“團委將制定一個辦法,這個辦法由你來具體草擬。辦法應該包含什麽內容,我有些想法,咱們一起討論。”張書記慢慢的說,給余言留下記錄的時間,“辦法應該把每個院系社團籌稿的情況納入年終優秀團委、優秀社團的考核指標裡面去,具體佔多大權重,可在以後的實踐中再調整。”
“第二,辦法應該嘗試建立通報制度。以季度或半年度為時間節點,對各個單位籌稿情況進行評比與排名。表揚先進,批評後進。具體是季度還是半年度,你自己來衡量。”
“第三……”
“第四……”
余言不停的記錄著,生怕漏掉一點。
下午的時間就在余言和張書記的交流中過去了。張書記說是讓余言自己草擬辦法,其實把主要大綱和思路通過談話都告訴了余言,余言只需要豐富下內容,梳理下語言即可。
下午的討論,對余言來說受益匪淺,不僅對報刊籌稿這項工作大大有益,對於今後自己做人做事也都有指導意義。
隨著會議和談話的結束,京大青年的創刊號的內容塵埃落定,
沒有了問題。余言也把心思放在了後續的工作上,此時離4月底也不遠了。 ……
京大西門的“串串兒香”是一家正宗川省風格的飯館,不像是東門的那家涮肉,老板是川省的,但卻做得一手京都風格的菜肴。因此,“串串兒香”的老板一提到東門涮肉,就一臉的鄙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同行是冤家的緣故。這間門店同東門涮肉一樣,也是京大學子的聚會之處,來這裡的基本都是口味較重、能夠吃辣的學生。這裡的生意十分的火爆,特別是最近臨近畢業,每天凌晨2點多,還有結伴來吃散夥兒飯的學子,想必這時候的老板也是痛並快樂著吧。
余言今晚召集了團委辦公室,團委和學生會宣傳部的學生在這裡聚餐,還叫了胡宏偉,當然還有王雪倩。聚會主要是慶祝胡宏權高升,還有就是慶祝下報刊創刊號籌稿工作塵埃落定,當然余言還要趁機鼓勵下大家,繼續下一階段的工作。
十幾號人坐在一間包房裡,兩個桌子拚成的大桌上放著兩個大鐵鍋,鍋裡面紅通通的底料升騰著熱氣,幾十個各種各樣的串串兒插在鍋裡,桌子上已經擺了十幾個空啤酒瓶,些許個男生已經滿臉透紅,也退卻了剛坐定時的羞澀,互相間稱兄道弟,好不熱鬧。若乾女生也滿頭冒汗,嘴唇腫脹,還有幾個辣的眼看著眼淚都要出來了。
“來,乾杯。”余言紅了臉,又舉起了杯,“再次慶祝胡書記高升。”
“耶。”一堆人觥籌交錯。
“哈哈,余言啊,一次慶祝可不夠啊,要不咱們天天來慶祝,大家說好不好!”胡宏權一飲而盡,放下杯子道。
“好!”大家鼓起掌來。
“咳……咳……”還沒喝完杯中酒的余言狠狠嗆了下。
此時正在和手裡的一串兒牛肚戰鬥的王雪倩被辣的滿面透紅,聽到余言咳嗽,趕緊放下手中的串串兒,輕輕地拍著余言,並低聲囑咐道:“少喝點啦!”
不遠處的茹晴也聽到了余言的咳嗽,心裡一揪,但當抬頭看到余言旁邊的王雪倩時,又重新把頭低了下去……
以前從來不參加聚會的梁如康,今天也出現在了這裡。自從開始吃飯起,梁如康的目光就沒理開過王雪倩。王雪倩輕拍余言以及同余言耳語的這些動作,自然全部落到了梁如康的眼中。
梁如康感到十分的苦澀,他拿起了酒杯,走到余言面前,道:“敬你一杯。”也不等余言回應,自顧自的幹了。
王雪倩有點焦慮,為難的說:“如康,他是真的不行了。”
梁如康聽完,什麽也沒說,點了點頭就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個大手抓住了正要離去的梁如康。“如康,你……能來,我很高興!我喝兩杯!”余言一手抓住梁如康,一手倒滿了酒,仰頭喝了一杯,然後又倒滿了一杯,又一口喝了下去。本來已經喝的差不多的余言,此時兩大杯啤酒下肚,頓時一陣反胃,強忍著沒有當場吐出來,晃晃悠悠的往下坐。
王雪倩歎了口氣,阻止了要坐下的余言,拉過那把已經歪倒一邊的凳子,扶著余言坐了下來。
梁如康也沒有說什麽,回到了自己座位上,隻是又倒滿了一杯酒,衝著已經沒有反應的余言舉了舉,一飲而盡……
……
12點的鍾聲剛剛敲響,京大的校園裡面又恢復了寧靜。通往18樓的小路上還有5個人在走著,有1人的背上還背著一大坨什麽。
“哎呦,我勒個去了。”王平背著余言,發著牢騷:“比豬還沉!董華,你大爺的!扶好了啊,別讓這廝亂動!”
“我……我沒醉!”背上的余言還不停地亂揮手,口中嘟囔。
“沒醉你姥姥!”董華彎著腰托著余言的屁股罵道,歐亞峰在一旁拿著余言的衣服。
旁邊的王雪倩用衛生紙給余言擦著流出來的口水。
在王平即將把余言背進18樓的時候,余言大叫了一聲:“護送雪倩!”然後頭一低,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