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典禮後,為了便於開展活動,100多個學員被分成了兩個班。余言所在的這個班,班長是國家稅務局的一位處長,年紀也比較大,看起來40多歲。 其他成員也都是來自於機關、地方、國有企業的處級領導幹部,大部分都是副處級,也有一些是正處級。
唐婉婷和余言在一個班。
余言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唐婉婷,一屋子的大老爺們兒,就這麽一個女子,還是具有傾國容貌的絕美女子,想不注意到都不行。不光是余言,班上所有的人無不例外的都關注著這個女子,看向女子的目光有的還帶著不加掩飾的貪婪。
余言這次終於看到了唐婉婷的全容,唐婉婷的容貌確實驚為天人,與王雪倩不分伯仲,但氣質迥然相異。如果說王雪倩是一朵嬌豔的牡丹,那麽唐婉婷就是一株傲然的百合。出於本能的反應,余言呆了片刻,隨即恢復了正常,心中不禁差異,這麽漂亮、這麽年輕的女子竟然也是領導幹部。
一向對自己的容貌煩惱且不在意的唐婉婷,這次也精心修飾了一下,使得本來就已經絕美的容顏更加的靚麗。唐婉婷自然看到了余言的反應,她這次心裡不像以往,被男人關注會產生惡心,她這次反而十分的開心。
老話說的還是對啊,“女為己悅者容”。
余言自然沒有認出唐婉婷就是自己在飛機上相遇的那位冰山美女,只是看著美人的一雙眸子,感覺似曾相識。隨後便搖了搖頭,心中道:“這麽漂亮的女子,怎麽可能見過而沒有印象。”
余言感到自己盯著唐婉婷的動作很失禮,而且對方明顯也已經發現了,便抱歉的衝唐婉婷一笑,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伸出了手道:“我叫余言,很抱歉,你的美麗確實打動了我。剛才冒昧了,抱歉!”
隨後余言想了下,補充道:“我想任何一位第一次見您的男士都會這樣。以後請多多指教。”
唐婉婷看著眼前這個緩緩走來的男子,聽著這尋覓好久的聲音,十分害怕這只是個夢,就有點恍惚。
余言伸出的手沒有得到回應,略顯尷尬,便收了回來,看著這位有點走神的美女,不知道自己是該接著說些什麽還是要離開。
唐婉婷終於緩過神來,有點慌亂,說:“不好意思,昨天有點沒有休息好。我叫唐婉婷。唐,是唐朝的唐;婉,是婉轉的婉;婷,是婷婷嫋嫋的婷。”
余言笑了,心裡道:“人如其名!婉,柔美之意;婷,優美雅致。大美人是也。”
但他卻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只是道:“好名字!”
余言這是第一次見到露出真實容顏的唐婉婷。
……
黨校的日子比較單調,余言每日的生活除了學習各種理論知識之外,就是參加各個學員組織的各種聚餐,然後就是隔三差五的回京大找王雪倩。
離開了具體工作的余言很不適應,感覺天天的日子過得極度空虛,因而人顯得也有點庸懶和萎頓。
余言約著華毅、鍾強一起吃了頓飯,之後就沒再問過這件事情,倒是鍾強經常的向余言說起事情的進展,他告訴余言,目前記者已經完成了暗訪,想必事情過幾天就會上內參。
鍾強解決了心頭大事兒,安下心來,人也看起來精神了不少,笑容也多了起來,時不時的就拉著余言出去搓一頓。
黨校的同班同學裡,倒是還有一位余言未來的同事,白昌市檢察院的副檢察長蔣崇斌。兩人因為即將在一個市工作,
便也交流了很多。余言想借此機會了解一下會遠縣的人事關系,就旁敲側擊的問了幾次蔣崇斌,無奈蔣崇斌每次都裝傻,把話題轉移到別的地方,絲毫不提人事話題。余言也感慨了蔣崇斌的成熟老練,就向蔣崇斌了解了白昌市的風土人情。這次蔣崇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詳細的介紹了白昌市的各種當地情況。蔣崇斌甚至還留下了自己的家庭住址和電話,邀請余言到了之後到家裡坐坐,余言自然滿口答應。 唐婉婷這陣子每次活動都挨著余言,話不多,但每次喝酒的時候都很維護著余言,大家都已經清楚了這位絕世美人對余言有著別樣的情愫。余言自己當然也感覺得出唐婉婷對待自己可能有點好感,但他還沒有清高自負到去問唐婉婷或者明白告訴她自己有女朋友了讓她別這樣。既然大家都是同學,余言自然把唐婉婷當成一個很好的朋友來相處,不能也完全沒有必要拒絕一位同學、朋友的情誼。 再說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余言也不是柳下惠,有美為伴自然給單調的黨校生活添了很多樂趣。
唐婉婷通過這些天的接觸,發現了余言不同於自己記憶裡的另一面。在自己記憶裡,余言還是那一身行頭,墨鏡、氈帽、沙灘褲、格子襯衣,陽光但稍顯另類,溫柔但玩世不恭。但在黨校中的余言,總是一身休閑西褲和西裝,沉穩低調,誠懇大氣,與人交流總是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兩面的余言都深深的吸引著唐婉婷,每當坐在余言身邊,她就會很放松,感覺很安逸,好像所有的事情身邊的男人都會幫她處理。唐婉婷也能感覺到余言並不排斥自己,反而將她當成了很好的朋友,總是異常誠懇的和自己交流,但也只是朋友而已。
唐婉婷也很確定余言肯定有愛人或者女朋友,因為余言總是每隔幾天就消失一晚,而且經常接起一些電話,會刻意的與她們拉開些距離。
唐婉婷能夠看到余言接電話時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她心中感慨和好奇那是怎麽樣的一位女孩。唐婉婷心中十分酸楚,十分羨慕嫉妒那位女子,但她並沒有打算放棄,而是要全力爭取自己的幸福,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即使余言已經結婚,她也要跟著他,這一輩子都跟著他。
唐婉婷目睹了過多的背叛與出軌,所以婚姻什麽的,她不在乎,她只是愛著他本人而已。
唐婉婷希望黨校永遠也不要結束,然而理想總是很豐滿,現實總是很骨感,一個月的黨校學習時間終於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