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一切安排妥當,即將開赴甘南。 他打算先乘火車到甘南省會昌州市待一天,與胡宏權一起聚一聚。胡宏權得知余言也要到甘南任職,十分的高興,千叮嚀萬囑咐,讓余言一定要到昌州停上一停,兄弟兩人好好的聚一聚。余言自然樂得這樣。
唐婉婷也把去白昌市任職的消息告訴了余言,余言也沒有多想,自然也十分高興,他鄉遇故交當然無比好了。余言婉拒了唐婉婷一起趕赴白昌市的建議,雖然他完全不介意和一位美女同行,甚至還有些興奮,但是考慮到這次非要送自己上車的王雪倩,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開玩笑,兩大美女匯合,那肯定是火星撞地球。雖然余言和唐婉婷並沒有什麽,但讓王雪倩知道有這麽一個絕世美女跟著自己去赴任,天知道王雪倩會怎麽想。為了避免麻煩,余言和唐婉婷約定,到了白昌市第一個去找她報到。
分別時,王雪倩,305的所有室友,團委的茹晴、梁如康等人都來到了車站,又重複了王平去上海的一幕,只不過這次有兩位女生泣不成聲,余言依次和每人都告了別。
列車緩緩的開出站台,余言也把頭伸出了窗外,朝著這幫人用力的揮手,但是並沒有像王平那樣風騷的喊著口號,只是心裡默默的祝福了眾人。
站台上的人群漸行漸遠,最終消失不見。
……
火車上的余言也並沒有閑著,他利用這次長距離的火車之旅,仔細的閱讀了前一陣子買的《白昌市地方志》、《會遠縣文化趣談》等書籍,對即將到達的地方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白昌市位於甘南省的中西部,市轄兩區三縣。會遠縣在白昌市的東部,離市區倒不遠,開車大概3個小時即可到達,是離市區最近的縣。
會遠縣全縣人口不足30萬,是個中等規模的縣,但由於縣內山地丘陵起伏,耕地面積很少,人均耕地面積更是少得可憐,因而人均收入非常之低,全縣一半以上的人都沒有脫離貧困,是老牌的國家級貧困縣。
全縣基本沒有什麽工業產業,也沒有什麽像樣的服務業等第三產業,財政收入基本就靠國家的各項扶貧補助才能勉強維持日常運轉。
看著這些數據,余言感慨,此地還真是貧苦落後的窮山惡水啊。
……
列車緩緩的駛入了昌州市火車站。
剛一下車的余言,就被一個大手攬住了肩頭。
“余言,勝利會師了!”胡宏權給了余言一個大的擁抱,然後幫著余言提著東西。
“過一陣子你大侄子就出來了,所以你嫂子在家歇著呢,沒過來接你,她也挺想你和雪倩的。”胡宏權接著說道。
“宏權,厲害啊,神槍手!”余言聽了很高興,說:“恭喜你!”
“哈哈,老夫老妻了,什麽神槍手。你呀你。”胡宏權大笑道。
“走,走,已經安排好了。先吃飯,給你接風。”
“成,到了你地盤就聽你的!”
胡宏權摟著余言的肩,兩人離開了車站。
放下了行李後,胡宏權開著車,載著余言一路疾奔向郊區。
……
“沒想到啊,余言,你我能在這裡匯合。太高興了,幹了!”胡宏權說。
余言和胡宏權碰了下杯,滿滿的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此時兩人正在昌州市郊區的一個農家菜館,菜館旁邊就是一片菜地和一池魚塘,菜都綠油油的,十分新鮮。
兩人所在的桌上擺著一盆魚湯。
觀之,乃是乳白色;嘗之,淺淺的香味,竟有股甜味在舌尖纏繞,鮮味十足。 余言再次讚歎了這魚湯之鮮美,又盛了一大碗,大口吞咽著。
“這裡是原汁原味的昌州手藝,配上這新鮮的食材,很可口!”胡宏權介紹道。
余言放下碗,抹了一把嘴,道:“行啊,你老兄。這麽偏遠的地方你都能摸到,生活看起來很滋潤啊。”
“哈哈,乾我們這一行的,哪都跑個遍,跑到哪吃到哪。你別看這個鮮美,娘的,老子還有幾天都吃泡麵的時候呢”胡宏權笑罵。
“余言,會遠那個地方你放心大膽的乾,白昌市那也是哥們兒的地盤。市局那幾個,去年一起破了個全省大案,那都是過命的交情。我都交代過了,你是我的小老弟,到那裡就代表了我。誰要是給你搗亂,一句話,兄弟們就去把他們收拾了。”
“你這個大處長,怎麽,才幹了幾天刑偵,自己倒像個土匪了,一身匪氣啊。”余言聽著胡宏權這豪氣雲天的話,不禁打趣。
“你還真別說,這工作就得這樣乾。我剛來那會,還想以文會友,狗屁,只要破得了案,**就是怎麽折騰都行。 ”
“呵呵,宏權,你確實比以前精乾多了!”余言點頭,胡宏權的話雖然難聽,但是話糙理不糙,就是這個道理。
胡宏權又給余言盛了碗湯,並倒滿了一杯酒。
“再走一個。”
“你這酒量也見漲。”
又是一飲而盡,余言的臉已經通紅。
“會遠縣那個地方,怎麽說呢,還是略微複雜。”胡宏權說道。
“怎麽講?”
“我也托人了解了一下,不是很全面。只是得知縣委書記和縣長鬥爭的非常厲害。而且,原本一個副縣長瞄著常務的位子很久,也做了大量的工作,你這一空降,頂了人家的位子,估計也會遇到些困難。”
“他強任他強,清風撫山崗。怕個鳥!”余言猛拍了下桌子,看樣子喝的有點多。
“好兄弟,怕他們個蛋!”胡宏權也猛拍了下桌子。
“老子就是來專治各種不服的!”余言豪氣衝天。
要是王雪倩在這裡,一定看得出來,余言已經喝高了。
服務員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跑來看了下發現沒什麽狀況又出去了。
“大夥兒都挺好的吧?”胡宏權隨後問道。
“都非常好。雪倩還給嫂子帶了點小東西,一會你捎回去吧。”
“值錢不?不值錢我可不要啊,哈哈。”
“兩箱金條。”
“哈哈”“哈哈”
兩人同時仰頭大笑。
酒逢知己千杯少。
余言到達甘南的第一天就千杯了一把,醉得不醒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