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山和鄭重約定好合作洽談的時間,四人離開福源礦業,一起回到千港城。
本來,江海山要請萬一去豪庭一號,慶祝萬一讓這次合作計劃如此順利地進行,然而萬一說今晚還有安排,要去調查毒水的事件,然後問江海山能不能把野獸和車借給他用一晚上。
江海山在這個時候,自然不可能拒絕,於是讓野獸先將他送回公司,然後就把人和車直接交給萬一。
在從千江集團回新光大學的路上,萬一給蕭瑩發了個信息,準備約她今晚一起調查毒水事件。
“蕭記者,下午有空嗎?”
“萬大師,有什麽事?”
“我想請你吃個飯,然後晚上一起去一個地方,可能要通宵才能回來。”
萬一的信息發出去,過了很久才回。
“好的,在哪裡?”
“我們在我工作室對面的龍門客棧碰頭吧。”
和蕭瑩確定好時間,萬一又叮囑郝前程。
“耗子,今晚我們一起去調查一下毒水的事情,你和雨兮說一下晚上就不一起吃飯了。”
郝前程一聽如同獲得了特赦令,立刻說好。
萬一有點意外這小子怎麽突然轉了性,再一看他最近這疲憊的狀態,突然懂了。
接著萬一又給林伶發了個消息,說今晚有事,不能陪她一起吃飯了。
回到大學城商業街的時候,已經五點了。
四人直接去了龍門客棧,點了菜等蕭瑩過來。
在第一道菜上桌的時候,蕭瑩終於出現了。
看到蕭瑩的那一霎那,萬一他們三人都不禁有點愣神。
只見蕭瑩穿著紅色深V長裙,腰間系一條黑色細皮帶,外搭一件黑色小外套,腳上踩著黑色高跟鞋。
臉上明顯畫了淡妝,耳垂上也掛著兩顆晶瑩的銀色心型耳墜,配上那一頭露耳短發,倒是別有一番氣質。
看到蕭瑩的裝扮,萬一反應過來,是自己發的消息讓蕭瑩誤會了。
蕭瑩看到現場有三個人,也稍微有些不自在,看了萬一一眼,垂下了眼眸。
萬一立刻給其他兩人介紹。
“這是千港城市網的記者蕭瑩,今晚和我們一起去做調查。”
然後再一一給蕭瑩介紹其他兩人。
“這個野獸,今晚負責給我們做保鏢。”
野獸站起來,雄壯的身體和蕭瑩一比簡直就是美女與野獸。
“你好。”野獸禮貌地伸出粗糙的大手,與蕭瑩細滑的小手握在了一起。
“這個呢是我的死黨,耗子。”
郝前程自然也站了起來,從原來靠著萬一的座位挪了出來,假裝紳士般地一手後背,一手伸出。
“蕭美女你好,我叫郝前程,來裡面坐。”
蕭瑩雖然有幾分害羞,但也沒有拒絕,在郝前程的邀請下坐到了萬一的旁邊。
“蕭記者,你今晚穿這樣恐怕會有點冷啊。”
野獸不合時宜地說了一句實在話。
“不打緊,到時候把你的背心給她暖腳就好了。”
萬一對野獸開玩笑說道。
郝前程聞言接茬道:“就是,這大冷天你穿個背心還說別人。”
“我不一樣,我是野獸,可蕭小姐是美女,怎麽能和我比。”
這時,又一道菜端了上來。
“來來來,快吃飯,吃了飯我們早點做準備。”
萬一說著開始盛飯吃菜,將大家引入正途。
吃飯期間,
萬一說落了東西在車上,找野獸拿了鑰匙離開了片刻。 吃完飯,四人便驅車前往鴻福村。
到了鴻福特殊醫院之後,萬一讓野獸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停車,然後幾人坐在車上等著天黑。
“老萬,今晚到底要我們幹什麽?”
“從這裡過去幾分鍾,有個電鍍廠,我懷疑有問題。”
“那我們停這兒幹嘛,直接去那裡啊。”
“那裡我前兩天白天去看過了,排汙口的水很乾淨。”
“你懷疑他們晚上偷排?”
蕭瑩聞言接話道。
“是的,所以我們把車停這裡,等晚上再過去,不然容易引起注意。”
說完,萬一從車上拿出一雙鞋來,遞給蕭瑩。
“這個給你,走路方便點。”
蕭瑩臉紅地接過鞋子,將腳上的高跟鞋換了下來。
天色在六點的時候便黑了下來,萬一讓大家再等等。
上次來的時候,他問過他們這裡的習慣,一般晚上七點才吃飯,這個時候去容易被發現。
雖然有野獸在,他也不想到時候被一群人追著打。
在車上的時間比較難熬,野獸和坐在前排的蕭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些新聞舊事。
而郝前程早就靠著車窗呼呼大睡了,看來最近幾天, 他確實夠累的。
萬一盯著手表,有時候攙和兩句野獸與蕭瑩的聊天。
當時間來到七點的時候,一輛大貨車亮著大燈從他們身邊一駛而過,隆隆的車聲,說明車上載著很重的東西。
郝前程被車聲吵醒,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地問道:“幾點了,我們這是在哪兒?”
“差不多了,我和耗子先下車,等過一個小時之後,你再和蕭記者開車過去。”
萬一指著前面的路對野獸說道。
“就按這條路走,這麽過去沒有岔路,開慢點,最好不要開燈,在鑫鑫電鍍廠前面的那個轉彎那兒停,我們去看看情況了回來找你們。”
萬一和野獸說完,然後與郝前程下了車。
郝前程揉著雙眼,打著哈欠,像失了魂一樣跟著萬一走著。
走了二十多分鍾,萬一看到了鑫鑫電鍍廠亮著的招牌和燈火通明的現場。
電鍍廠內,工人們正在從那輛大卡車上卸貨,看來今晚是一定會開工的。
繞到電鍍廠後面,兩人開始沿著農田向排水溝裡走。
剛走了沒多遠,郝前程腳下一滑,驚叫一聲從田梗上滑到了水溝裡。
“誰在後面?”電鍍廠後面的窗戶射過來一束電筒光。
萬一與郝前程立刻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一會兒,電筒光消失,萬一迅速滑進水溝。
水溝中基本沒什麽水,萬一找到郝前程,然後拉著他沿著水溝就向下疾走。
兩人剛走出幾百米,便聽山坡上響起腳步聲和亂晃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