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啊,我說如果,伍愷去查他老師,大概率會看到一個一模一樣的戒指,或者會有一個很完美的結果吧”李楓雙手抱肩,和陳白有的沒的說著,“對了,當心公孫泊的夫人,亮的老媽,是個難對付的角色呢。”“前N市公關皇后,有數了吧。”李楓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和陳白說了。
五方山公館,N市郊外的豪宅區,公孫泊近幾年已經淡出集團很久了,一直過著隱居的養老生活,除了必要的出席活動,基本上見不到他。
伍愷載著陳白來了,李楓的車遠遠地跟在後面,陳白打開了微信通話,這是他和李楓提前說好的。
“老師,好久不見,師娘好。”對於公孫泊這位引路人,伍愷打從心裡尊敬。
“這位是……”伍愷還沒介紹完陳白,師娘一旁發話了,“大sir最近還好吧,代我們問好。”陳白微微額首。伍愷心裡大概有譜了,這位警校優等生不止成績優等,家境也很優等。
李楓在車裡聽得一清二楚,和自己想得一樣呢。畢竟不是所有警校生一畢業就可以加市中心的警局,更何況是伍愷的精英隊。
“阿愷,好久沒見,你真的變優秀了。說明我沒有看錯人。”公孫泊一邊說話,一邊用茶壺洗著茶玩,伍愷不懂茶葉,品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隨聲附和“好茶啊。”
陳白注意到了,公孫泊老婆手上戴的,和案發現場的戒指一模一樣。
“阿姨,這戒指很好看,很襯您的優雅。”陳白說。
“小白還誇上了呢,這是老泊給我買的結婚紀念禮物,他啊,年紀大了還學年輕人,說什麽一生只能定製一枚。”徐秀琴笑嘻嘻地回答。
這個答案好像是故意說給伍愷聽的,陳白知道又被李楓猜對了,他也留了個心眼,“阿姨,這個款式看起來很年輕啊。說明我叔好眼光。”
“呦,你可別再誇了,你叔聽這個聽進去了,不得了的。不知道啊,又搞什麽浪漫呢。”徐秀琴捂著嘴笑,回答的是滴水不漏。
“小亮最近還好吧?”伍愷說。
“他啊,就知道忙公司的事情,都不回來看看我。”公孫泊拍了拍伍愷,“像你這樣有空來看看我這老頭子,我就很開心了。”
“是啊,我們兩個人啊,現在就盼這他回來吃頓飯呢。”徐秀琴在一旁搭腔。
“對了師娘,亮子有對象了不?”伍愷接著問。
“哎呀,這個都是你們年輕人自己的事情,我們老了管不到了。倒是你阿愷,要不要師娘給你介紹介紹小姑娘啊。”徐秀琴回答的很自然,好不忘順帶弄松伍愷一下。
“啊,,師娘太客氣了。我這工作忙起來不像話,一般的小姑娘不合適,不合適。”
“對了,老師,您有看最近的報紙嗎,有一篇N大新聞系學生寫的稿子,寫得可好了。”伍愷有問。
公孫泊手微顫,放下了茶碗,他摸摸了大拇指上的玉板戒,似乎在想什麽事情。
“他年紀大了,報紙都沒怎麽看了,倒是我啊,喜歡看些八卦雜志什麽的。”徐秀琴發話,公孫泊重新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
走出公館,陳白問伍愷:“看到了沒,提到N大新聞系,他手在抖唉。”
“發現了。”伍愷不知道在想什麽,就說了這一句,之後便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了。
李楓中斷了微信通話,他聽完了全部,徐秀琴,還和以前一樣,難對付啊,這女人。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李楓回家的路上試著捋順思緒,他好像抓到了什麽。
另一邊,公孫集團頂樓。
“少爺,這是夫人的意思。”
“老媽都這樣說了,你就照她意思辦吧。”
公孫亮的手上是李楓給他的那張初中足球班隊合影照片,他用雪茄瞄準李楓的頭像,用力地向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