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愷可以說是徹夜未歸,和陳白兩個人熬了一宿,面對走不下去的證據鏈,兩個人眉頭緊鎖。譚樂審訊了吳迪一晚上,愣是沒有撬開吳迪的嘴。
李楓的微信電話可以說是雪中送炭,伍愷趕忙接起來。
“新線索,我覺得很好玩。”李楓在另一頭吊著伍愷。
“少廢話,快講。”現在的伍愷可不想和李楓扯閑話。
“記得那場招商會嗎,金沙水岸的地價是以2100萬成交的,可是吳迪吳大老板隻用了1500萬,你不覺得其中有蹊蹺嗎?”李楓幽幽地問。
“怎麽發現的”伍愷問了一嘴,他現在覺得李楓不單單是玩偵探遊戲這麽簡單了,自己的這位發小好像可以找到自己會忽略的東西。
“帶教的徒弟,你見過那天在學校後門。她之前是吳迪兒子的語文老師,據說吳迪現在和老婆鬧離婚呢,你們記得查他的經濟狀況啊。”李楓覺得自己又快要找到答案了。
“呦,那個小美女,李老師抓緊啊。”伍愷冷不丁地吐槽。
“我覺得這件事可能和亮的父親有關系,他爸年齡和我爸年齡差不多,1970也接近,伍愷你記得查他啊,我覺得這塊地在交接時肯定充滿了貓膩……”李楓不顧伍愷的玩笑話,滔滔不絕講了一大堆。
伍愷聽不下去了,他掛掉了電話。李楓已經懷疑到他的師傅,亮的父親,公孫泊上了。多恐怖啊,伍愷現在有點佩服李楓的推理能力了。
“你為什麽不和楓哥說那些證據呢?”在一旁的陳白講,“我覺得他有些地方說的蠻對的。”
“紀律,你懂不懂規矩!”伍愷怒吼,他在維護他的老師,同時他也在擔心案件會不會真的和李楓說的那樣,公孫泊也牽扯其中。
陳白偷偷地拍下了可能是那枚戒指購買者的名單,他抱起包子,衝伍愷搖了搖手指“老大,我太累了,先撤了。”然後走出了辦公室,騎著摩托車瀟灑離去。
伍愷打開了審訊室的門,“吳老板,別來無恙啊,據說您發財了啊。”伍愷下意識支走譚樂,他要開始突破吳迪。
“發哪門子財,這塊地陪都陪死了。”吳迪的頭髮沒有那日見他時挺立了,兩鬢也可以看到微白的發漬,看起來人老了許多,他狠狠地甩了自己幾個耳光。
“據說和老婆鬧別扭了?”伍愷接著問。
輪到吳迪不說話了,地不能開工,工人來找他鬧,問他要錢,銀行那邊又催著自己還貸款,老婆自然不給他好臉色看。當初自己就不應該答應公孫亮那小子的,這塊地裡埋的東西太多了。那時候肯便宜給自己,果然是個炸彈包,現在自己反而成了冤大頭了。
“在我律師來之前,我什麽都不會說,你們也不用給我安排,我懂法的。”吳迪不屑地回伍愷。
伍愷打開門,叫來譚樂讓他接著審吳迪,有安排胡倩去調查吳迪現在的財政狀況。
伍愷坐在辦公室桌上撓頭髮,他試著寫新的卷宗,卻遲遲下不去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