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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穿越從諸葛北伐開局》第一百八十章 霍氏子孫(上)
霍山看了看黃歷,今天是個逛妓院的好日子。

其實對他來說,人生中的哪一天都一樣。都是一樣的花天酒地,一樣的紙醉金迷。

沒辦法,誰讓他姓霍呢?

霍去病的霍,也是霍光的霍。

霍山和胞弟霍雲的父親,本是霍光的庶子,因為霍去病僅有的嫡子霍嬗早夭無子,霍光便將自己的庶子過繼到兄長名下,承襲香火。

霍山的父親作為庶子,即便是過繼過去也是庶子,是沒有資格繼承家業的。

冠軍侯的爵位,只能隨著霍嬗的死,被朝廷收回,永遠成為史書上的一個傳奇。

不過這並不影響霍光疼愛已經出繼的霍山兄弟。

在他們的父親死後,霍光不僅為他們保留了霍去病一脈的龐大家產,還時賞賜給他們兄弟大量的金錢。

甚至霍光還曾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讓他們這一脈,重新獲得侯爵。

“大漢可以收回冠軍侯爵,但是不能抹去冠軍侯一脈的英名。”

這是霍光在一次家宴酒後,對小小年紀的霍山和霍雲兄弟,許下的承諾。

那場家宴徹底改變了霍山的命運,更改變了他的世界觀。從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是頭頂著驃騎將軍和大將軍兩家光環,他的口頭禪也變成了:

“家祖給大漢流了一輩子血,我享受享受怎麽了?”

長安少了個冠軍侯,多了個浪蕩子霍山。

霍光並非不知道他的頑劣不堪,可是出繼的兒孫終究不是自己的兒孫。他念在霍去病的份上,對霍山的倒行逆施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實在沒招了,便設法為霍山聘了一名公卿之女為妻,希望出身高門大姓的妻子,能夠好好管教管教這個放浪形骸的英烈之後。

可是霍山哪裡肯聽啊,成親之後的第三天,就把妻子的隨身丫鬟按在婚床上強暴了。

說爽也沒多爽,要的就是長槍飲血的這股勁。

妻子在看到丫鬟的鮮血灑滿被褥後,痛哭著跑回了娘家。可是娘家本就是把她當做和霍氏聯姻的政治資本,這會怎麽會為了她個人的幸福出頭?沒等霍山來接,老嶽丈就派了下人把這個苦命女人送回了霍山府上。

看著垂淚不已的妻子,霍山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明白了妻家的軟弱,從此更加肆無忌憚。

他的浪蕩名聲從章台路傳到未央宮,無人不曉。

有一次霍光終於氣的要對這個侄孫行家法,但是霍山竟然跪在叔祖兼著祖父的面前,說自己這一切的根由都是妻子不能生養,他隻好到外面去設法延續祖輩的香火。

那副表情甚至是在說,我霍山對霍氏兩門,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今夜,霍山的馬車再次駛進了妓館林立的章台路。

近來,他幾乎每日光顧街角的妓館“洛水春”,裡面有個名叫芸娘的女人,一手“玉指柔”的功夫堪比削骨鋼刀,一夜過後,他一滴不剩。

“呦,霍軍侯來啦!”

老鴇知道霍山最愛聽別人吹捧他祖上封侯的功績,特別是要在中間加上一個“軍”字,霍山聽在耳中,就跟那“玉指柔”一樣受用。

“去,叫芸娘備熱水,今天本侯要她伺候沐湯。”

霍山一臉淫笑的踏上了二樓,他包下了二樓最大的客房,取名香芸居,專供自己淫樂。

踏進香芸居,霍山大笑道:“芸娘?人呢?今天本侯從方士那學來個新招式……”

芸娘人沒有出現,而是用那一貫溫柔**的聲音,隔著一側薄紗輕輕道:

“水已經備好,軍侯先去沐湯,奴婢換身衣服就來服侍。”

“還換什麽衣服啊,

你就一塊兒來唄……”他剛要掀開帷幔,卻見芸娘露出嬌羞的臉,拉住帷幔道:“哎,軍侯要是在我這,就聽我的,要不,就回家找你那黃臉的夫人去,讓你那乾癟小妾伺候你。去嘛,坐進湯桶裡,背對著奴婢,奴婢給你個驚喜。”

霍山已經徹底被這女人拿住,一臉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道:“好好,來你這就是聽你的。今天你是刀俎,我為魚肉。速來,速來……你可是愈發會玩了,還驚喜……”

霍山興奮的一邊跑一邊除去衣物,迫不及待的鑽進了熱湯中,殊不知帷幔後的芸娘,正被人捆住手腳,還有一柄利劍卡住咽喉。

捆了她的男人頭戴面罩,低聲道:“今天的事和你無關,我不為難你。敢多嘴,明天進城的人,都會看見城門洞下掛著你的首級。”

芸娘哭喪著臉連連點頭,沒有對方許可,她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面罩男用一團綢緞塞住了芸娘的嘴,然後輕輕踏出帷幔。

廳堂中,霍山正坐在碩大的浴盆中,背對著門口,哼唱著極為猥瑣的淫詞豔曲。他隱約聽到了腦後的腳步聲,淫笑著問:“小**,讓本侯看看,什麽是你準備的驚……唔!”

他話沒說完,一隻巨掌猛然按住他頭頂,然後不等他喘息,一把將他整個人按進滾燙的熱湯中。

熱湯猛地灌進霍山的口鼻耳洞,燙的他五內具焚,本能想要呼救,一口熱水緊接著又衝進氣管,讓他不住的在水中猛咳,淚涕橫流。

這一通折騰,他胸肺之中已無余氣,兩腳因為窒息不住的在水面上劃動,雙手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扣住那襲擊之人的手腕。

蒙面男注意到,霍山的右手拇指旁,赫然長著第六隻贅指。

多指症在後世因為醫學發展逐漸罕見,在古代,倒並不稀奇。

蒙面人回過神,繼續壓著霍山,無論他如何費力掙扎,就是不肯松懈半分。就在霍山快要接受自己死於洗澡水的那一刻,那隻粗臂才將他整個提出水面。

“啊!!!!”霍山大口吸吮著空氣,本能想要呼叫。緊接著又是一陣猛按。一連折騰了三次以後,被提出水面的火光還不忘臭罵:“賤人!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啊!!”

他的肩胛骨襲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喊,接著喊。喊大點聲,你就能看見劍尖從你胸口刺出來。你真該看看,這是一把多麽鋒利的劍。”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霍山不敢回頭,背著身子向身後的男人求饒。“大俠是想要錢,還是想要芸娘?”

“我想要你。”

蒙面男人再次將霍山按進熱湯。這一次,霍山不僅忍受著窒息,還有後背傷口遇水發出的刺痛,逼著他更難憋氣。

“啊……”

男人再次將他提出水面,霍山重獲新生。

“大俠饒命!饒命!”霍山乞求著,自打出生以後,他就沒這麽痛哭過,連他父親的葬禮上都沒有。

“本俠最看不慣你這種人,置家中妻小於不顧,在外面眠花宿柳。男人的名聲,就是被你這種人敗壞的。今天本俠替天行道。”

浴盆中的水已經被霍山的血染成淡紅色,霍山忍著劇痛哀求:“大俠誤會了,誤會了!我,我不是……”

“你不是什麽?不是男人?我看你這棒槌,不虧啊。”

蒙面男拿他打趣,劍尖輕輕點指著霍山兩腿之間,後者的臉色更加慘白。

“不是!!!大俠為民除害,專治不顧妻小的浪蕩子,在下佩服!只是我那正妻,不過是她父親想要一個侯爵之位,才與我叔祖結成姻親。我也不想耽誤我那正妻,我,我也是受害之人啊!”

“呦呵,還挺會演,脫光了跑妓館受害來了?我聽說你不僅奸汙了你夫人的丫鬟,還用柳條抽打你夫人,抽的哪啊?是這?還是這?”

蒙面男問著,劍尖從霍山的背和手臂劃過,留下一道道血痕。

“你這麽喜歡別人稱你軍候,要不我在你背後,刻個字吧。嗯,就刻個驃騎將軍列傳吧,才幾百字,很快。”

“幾百字?!”霍山驚呼:“大俠還是給個痛快吧!”

“痛快死法你也配?糟蹋人家黃花閨女時候你痛快了?打罵妻小的時候痛快了?!”

霍山疼痛難忍,可是他記得蒙面人剛才不許叫喊的警告,隻得雙手捂嘴,痛苦解釋道:“我……我知道錯了,原來親家的兄弟!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蒙面男臉色一沉,心想自己這無意中形同於給無辜之人招禍,便改口道:“什麽親家兄弟,我說了,本俠這是路見不平。你說你與夫人無感情,那又逼著人家懷胎十月幹什麽?生下了子嗣,不想著為人父要以身作則,還在此地荒淫忘本?你不覺得愧對先祖,愧對子孫嗎?”

霍山痛哭道:“我愧對祖宗,愧對子孫……不對啊,大俠,我……我哪有子嗣啊!”

“什麽?!”

蒙面男薅住他的發髻,眼神如刀的瞪著他問道:“你說你沒有子嗣?騙我?每一次我出手,都會聽見這樣的謊話。對於這種人,我通常是先殺後審。”

“不不!”霍山搖晃著長著贅指的右手,指著自己喊道:“我有病,不能生!”

蒙面男笑出了聲,他心中暗笑,怎麽這大漢朝的男人都有點毛病,從皇帝到侯爵,搶著說自己不行?

“放屁,你那棒槌快趕上驢了,跟我說不能生?那你就盼著下輩子投胎當個種豬吧。 ”

說完,蒙面男一劍刺進湯桶,霍山本能的一個機靈。

P.S.關於霍去病的後人,《史記》和《漢書》中都明確霍嬗為霍去病之子,承襲冠軍侯。《史記·衛將軍驃騎列傳》中說:【元封元年,嬗卒,諡哀侯。無子,絕,國除】。可知霍嬗死時,膝下絕對沒有嫡子可以承襲爵位。同時,《漢書》有多處記載,霍山、霍雲為霍去病之孫。

這裡就有一個小疑問,就是霍山、霍雲並非霍嬗之子,同時又是霍去病之孫,那麽他們的生父是誰?

歷史沒有記載他們父親的名字,合理的解釋應該有兩個,要麽是霍去病的庶子,要麽就是霍光為霍去病一脈過繼的孩子,但肯定的是,即便是過繼,霍山霍雲也不是過繼到霍嬗名下,只能是他們的父親過繼到霍去病名下。

這裡作者沒有查到公論,但是從作者讀史的淺薄見解看,有嫡立嫡,無嫡立長。如果霍山之父是霍去病庶子,在霍嬗死於漢武帝一朝的前提下,寵愛霍去病的漢武帝,斷然不會從霍去病後人手中收回冠軍侯爵位,而且歷史上也存在漢朝諸侯王庶子經過朝廷批準承襲爵位的記錄。

所以,作者采用霍山的父親是過繼到霍去病名下的說法。至於其本源,在沒有明確記載的情況下,加之歷史上霍光死前為霍山求封的記載,還有本文的劇情走向,我采取霍山之父是霍光庶子的假設。

至於證據嘛,你等我坐千機卵穿越回去找找,上次穿越忘帶回來了。

欽此,蓋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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