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進入電梯後,王大民長長吐了口氣。
剛才,差點被嶽母看出破綻來。
片刻的放松之後,王大民的眉頭,又緊緊的皺了起來。
心想,李小荷沒回娘家,又去了哪裡?
擔心和焦急,煎熬著王大民的內心。
夜色降臨,王大民仿佛陷入了泥潭中,拚命的想要掙扎出去。
他越是掙扎,越是覺得無力。
身心的疲憊,讓他幾乎要不堪承受。
“小荷,你倒底去了哪裡?”
王大民頭疼中,想起兩個人來,白稀然和杜娜。
白稀然和杜娜,都是李小荷最要好的朋友,李小荷很有可能去了她們那裡。
想到這裡,王大民掏出手機來,撥通了徐浩的手機。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此時的徐浩,似乎是在酒桌上。
“喂,浩子,你現在在哪呢?”
“喂,喂,大民啊。我在談生意,這不是陪他們喝幾杯酒。哥們,你打電話有事嗎?”
電話裡,徐浩大舌頭的聲音傳來。
聽聲音,似乎已經是喝了不少酒。
王大民皺了皺眉。
徐浩是王大民的好朋友和老同學,現在做建材生意,是個不大不小的老板。
王大民之所以給徐浩打電話,是因為徐浩是白稀然的老公。
“我問你,小荷去你家了嗎?”
“小荷?去我家?哎呦,我這一天都忙的沒回家了,這我哪裡知道。你應該打電話給稀然,問我老婆啊。”
徐浩在電話裡,很不解的說著。
王大民聞言,知道問也是白問了,有點問道於盲的感覺。
“你老婆?我哪敢打給她。稀然和小荷那麽好,要讓她知道我和小荷吵架,她不得跟我急啊!”
“啊?你與小荷吵架了?沒有想到,大民你和小荷感情那麽好,也會吵架,真是大新聞!”
電話裡,徐浩有些吃驚,同時,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這個徐浩,都火燒眉毛了,還說風涼話。
王大民心裡本來就窩著火,被徐浩這一撩撥,火氣又旺了幾分。
“去,少說風涼話!小荷被我氣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我這正著急著呢!”
“這天都黑了,小荷還沒回家?那你要趕緊去找,別出什麽事。”
徐浩也不在電話裡貧嘴,猜測王大民和李小荷可能是吵大了。不然的話,李小荷也不會不回家。
王大民眉頭皺了皺,這也是他最擔心的。
“浩子,你這張烏鴉嘴,就不能別瞎說。我這正擔心著呢。我到處都找遍了,就你家和周易他們家,沒去找。你給稀然打個電話,問問她,小荷在不在你們家。”
“讓我給稀然打電話?還是別了,要讓她知道我在外面喝酒,她還不跟我吵架。這樣吧,你最好去我家看看。順路給稀然帶個話,就說我在外面談生意,可能晚點回去。”
電話裡,徐浩說著。
王大民聽到徐浩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說你!讓我怎麽說你好!行了,我掛了!”
氣乎乎的掛了徐浩的電話。
王大民揉了揉眉頭,將煩悶驅散一些。
發動車子。
王大民向著徐浩家駛去。
心中的擔憂,令整個城市都沉浸在焦慮之中。
眼中的燈火輝煌,似乎變得光彩黯淡了許多,也憔悴了許多。
很快,王大民便到了徐浩和白稀然所住的小區。
將車停在路邊。
王大民下車,正準備進入小區。
身後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王大民,你怎麽在這?是來找徐浩的嗎?”
王大民轉過身來,看向走來的女子,認出來是白稀然。
看樣子,白稀然是剛從外面回來。
她身上的衣服都還沒有換,是那種正式場合的職業裝。
白稀然不愧是大公司的高管,舉手投足,都自帶氣場。
王大民想到和李小荷吵架的事,面對白稀然,竟感覺有種壓迫感。
“白稀然,你這是剛回家啊?”
“啊!這不是公司有事,所以就加班開了個會。回來晚了點。”
白稀然落落大方的說著。
王大民聞言,不由得感覺有意思。
這兩口子也真是,這都幾點了,一個在外面喝酒應酬,一個在公司加班開會。
想到這裡,王大民暗暗歎了口氣。
他現在,哪有心思去管人家兩口子的事,他自己都還自顧不暇呢。
王大民心想,白稀然剛從公司回來,看來,李小荷是不在她這裡了。
“我,我沒事。這不是徐浩在外面談生意,讓我順路給你帶個話,說他晚點回家。”
“這個徐浩,肯定是又跑去喝酒了。他怕跟我打電話,被我聽出來。就讓你帶話。”
白稀然秀眉挑了挑,浮現出一絲不悅。
她隨便一猜,就猜中了徐浩和王大民的把戲。
王大民心裡一咯噔,感覺白稀然的臉色不太對。
他心中又掛念著李小荷, 便想快點離去。
“那個啥,白稀然,話我已經帶到。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你耳朵怎麽了?”
白稀然瞥眼間,看到王大民的耳朵上貼著創可貼。
王大民趕緊用手遮住耳朵,怕被白稀然看出什麽來。
若是讓白稀然知道,他和李小荷之間吵架鬧離婚的事,以她公司高管訓人的架勢,王大民可是受不了。
“沒,沒什麽。就是蹭破了點皮。我先走了。”
王大民匆匆轉身,逃也似的,駕車離去。
“這個王大民,一副很怕我似的樣子。這裡面,有古怪。難道?”
白稀然看著匆忙離去的王大民,心中有所猜測。
她想到了李小荷。
“難道,王大民和小荷之間,發生什麽事了?這個王大民。”
白稀然掏出手機來,發現手機到現在還關著機。
她不由得用手拍了拍額頭,暗歎一聲。
“我真的是忙糊塗了!剛才在公司開會,把手機給關了。竟然都忘了打開!”
白稀然把手機開機。
手機裡便跳出來,好幾個來自李小荷的未接電話。
另外,還有幾個未接電話,是來自杜娜的。
李小荷和杜娜,竟然都給她打過電話。
一看這陣勢,白稀然便有種黑雲壓頂的感覺。
白稀然聯想到王大民剛才那種古怪的表情,立刻便有不好的預感。
她的神經變得緊張起來。
“壞了,壞了,肯定是發生什麽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