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腳步聲漸漸變得清晰。透過二樓道的窗戶可以看見逐漸變得清晰的身影。這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生。他嘴裡叼著煙,即使下著小雪的天氣裡依然敞著懷。
藏在稍前樓道裡的人向對面的夥伴做了個手勢,瞬間,等在這裡多時的人們衝下了樓,將“獵物”圍在中間。
飄在空中的雪在此刻都貌似燃燒了起來。
肥壯的男生下看到迎面氣勢洶洶包圍過來的人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隨即轉身要跑。這可能是在外經常打仗鬥毆積攢下來的經驗——好漢不吃眼前虧。但是看到後面的路被堵死了,他恐嚇到“我哥是這一片有名的‘南革13少’的老大,你們要幹啥?”
“幹什麽?找你談談!”打頭的黃毛話音還未落,一腳踹到“獵物”的肚子上。
男生後退倒在牆角下。黃毛順勢踩住了對方的肩膀,“老弟,咱們等的是他吧?”
“對!”
“來,你來告訴他,我們為什麽要找他。”
“聽說你最近和宗汀藍走的很近?!我勸你離她遠一點。”
變成“獵物”的男生瞬間明白了這夥人為什麽”圍獵”他。表哥號稱一霸的他可能因為雄性荷爾蒙瞬間迸發的原因,要在這一刻變成捍衛自己愛情的勇敢者。
“我為什麽要離他原點?”
迎面一個巴掌扇了過來,啪的重重摔在了他的臉上。
“你是不是嘴硬?!”
“臥槽!CNMD!”坐在牆根的男生猛然跳了起來,抓起牆角為了搭建鼠藥投放點的磚頭向扇他的人砸了過去。
瞬間局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看到同伴被磚頭砸出血的腦袋,旁觀者蜂擁而上。也看不清是拳頭還是腳,雨點般落在了“獵物”身上。打的越是恨,反抗就越拚命。緊緊攥著磚頭的手在空中揮舞反抗著,又成功捕捉到一個不小心的腦袋。
黃毛看到兄弟被砸,氣急敗壞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刀。這是一把樹葉形狀的小刀,兩邊飽滿又對稱,且都開了刃。使用的時候將小刀的柄卡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因為刀的把柄後端是很長的且和把柄垂直的格擋,只要將格擋橫向垂直與手指握住後使用起來是很穩的。
黃毛嘴裡罵著,就向對方刺去。他本打算刺向對方的肩膀,這樣就達到教訓對方的目的了。沒想到對方沒有站穩斜著歪了下去,一下子刺到了對方的腦袋上。鮮血瞬間從頭頂流了下來,漫過臉頰滴到衣服上。
肥壯的男生捂著頭,癱坐在了地上,喪失了抵抗能力。
貌似淡定的襲擊者們也停住了手。
“今天就是給你一點教訓!”邊說黃毛邊擺著手讓大家撤退。
人群中穿著的男生們也拚命的拉住了打瘋了的人,擔心還有不理智的要繼續出手。大家假裝淡定的向小路通向高檔小區的反方向散去。
“哥,這是一點路費你拿著。”今天“獵手”們中的男生從兜裡掏出一些錢。
“還有,這是給受傷哥的醫藥費。”另一個男生邊說邊從兜裡掏出幾張大票。
這群人中一共有三個與眾不同的人。他們警覺的把衣服衣服放進了包裡。但褲子和包出賣了他們。第三個人從包裡也翻出一些錢遞給打頭的黃毛。
“給弟弟幫忙應該的嘛!下次有事喊哥,這點小傷問題不大。我們走了。”他邊說邊伸手攔住一輛出租車,5個人一下子擠進了狹小的出租車上。
目送出租車遠去。三個人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四哥,咱們這次會不會有點玩大了?”
“不知道,希望他沒有記住我們仨。”
“不會記住的,他在外面仇人多了!”
“希望是這樣。”
“不好!四哥,那應該是那胖子他爸的車。是不是追我們來了!?”
“不管是不是,分頭跑!”話音剛落,崔雷、韓數和王萊宇交換了一下眼神,分頭跑去。
崔雷和韓數轉進了小路。王萊宇運氣不好,他選擇的方向路越跑越寬。後面黑色別克車越追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