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藍一把抓住了車把,“呀,你今天怎麽這麽慢,等你半天才沒看到,我就先走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好閨蜜的同學,叫······,”汀藍想不出名字,回頭向身旁身旁男生望去,“你叫啥來著?”沒等對方回答,汀藍就蹦上了梓晨的自行車上,“行,我們走啦,再見!”
梓晨一臉迷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後背就讓汀藍掐了一下,這次意識到應該快點帶她離開。
隨意的向那個被一頓“騷”操作弄懵的,不知名的某同學擺了擺手算是道別後,梓晨風一樣的帶著汀藍向學校騎去。
“那男的誰呀?”
“就隔壁班的,我也不知道叫什麽。在小區門口等我一起上學好幾天了。”說到這,汀藍一拳砸向梓晨的後背“你今天怎麽這麽晚,早一點是不是我早擺脫他了!”
“我都沒吃早飯就出門了。”
“沒吃早飯啊?!我包裡有麵包,等教室了拿給你。”
梓晨的臉上出現了那種藏不住的笑容。
很快,他們到達了學校。
目送汀藍背包走進走進教學樓,梓晨推車進了專門給學生停靠自行車的停車場。
“今天來的略晚啊。你小心點,‘老梆子’再抓住你,你又要掃分擔區了。”崔雷在車場裡碰到梓晨後說道。
崔雷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黑胖子,但張了一張標準體重的臉,兩隻大眼睛炯炯有神,如果額頭給他配個月牙記號,那簡直是包青天在世。但胖子這個外號貌似跟鐵面無私的他沒什麽關系。
“啊,還好吧,可能路上托著宗汀藍,走的有點有點慢。”
“你跟她到底什麽情況?我可聽說,她一假期換好幾個對象呢。”崔胖子不屑的說道,“累活找到你了,回頭在外面竟找‘大哥’處對象,你別傻乎乎的。”
“你說啥呢?!我們就是普通同學,普通同座,普通朋友。”梓晨特意強調了一下他們倆的關系。
“我怕你讓人家當球耍!”
“你瞎說什麽呢?”梓晨顯得有點不耐煩。
“我是說你傻啊!”胖子不依不饒。“她就是一個‘浪貨’。”
“你閉嘴!”
“怎麽?我說的不對?”
“你再說一個試試?”
“浪貨就是她,她就是浪貨!浪貨就是你同座。”
梓晨被煩到極致,回頭就是一拳,打在了胖子的眼睛上。
“因為我說她兩句,你打我?”胖子被突然來的一拳打的向後仰去。等他爬起來,奔著梓晨直撲而去。
一個是全校知名的籃球star,一個是從小訓練鉛球的體育苗子,動起手來誰都不落下風。
韓數踮起腳通過窗戶向辦公室內窺探,他在等張梓晨和崔雷。
“他倆在裡面嘛?”邢紹果沒耐心的問道。
“在裡面呢。應該是班主任在罵他倆呢。這倆人因為啥啊?”韓數回問紹果,“你猜是不是因為老5又當著2哥的面說宗汀藍了?我猜十有八九是因為這個。”
“5哥不也是怕2哥被傷到嗎!”紹果替崔雷解釋到。
“那還不是2哥陷進去了嗎,說什麽有用?”
“算了,還是得讓老大出來調和,別傷了咱們哥們情誼。”紹果歎氣道。
“沒事,他倆性格你還不知道啊。明天就好了。”韓數一臉無所謂。
說到這,張梓晨和崔雷從辦公室中出來了。見到張梓晨鼻子中塞著被血浸透的手紙和崔雷腫了的眼睛,韓數感覺自己可能結論下的太早了。邢紹果作為排行中最小的老七,更是不敢吱聲。
“哎呀,你說多大的事讓你倆還打上了!?”韓數試著平息兩人的怒火。
意料之中,效果並不明顯。
四人無語的穿過長長的走廊向教室走去。那是很長的,鑲著寬大窗戶的走廊。少年時記憶中,它們是那麽大,大到無意間的一瞥就能看到樓下和別人嬉笑的宗汀藍。窗戶為什麽這麽大?它不能小一點嘛?梓晨心中咒罵道。因為他有那麽一刹那意識到,老5說的可能是對的。
午餐的湯泛著一股沒成熟柿子的苦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