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浩浩蕩蕩的尚賢軍,蕭堇玉倒是不慌不忙,只見這宇文昂豎起了手,整個尚賢軍立馬安靜了下來。
蕭堇玉似笑非笑的看向宇文昂說道:
“這宇文將軍倒不愧是這沙場名將,有勇有謀,當世無雙,深諳兵法之道,十而圍之,額,不對,倒是在下口誤了,容我細細算算,千而圍之,還真是運籌帷幄,勝局在望”。
宇文昂也沒理會這蕭堇玉的嘲諷,自以為是的說道:
“先生既為這儒家門生,因何不明這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此事說到底也與先生無關,先生大可一走了之,在下決不阻攔,只是那躺著的一人一馬,涉嫌擾亂這尚賢治安,還容在下帶回去細細盤問一番,也好對這尚賢百姓、對聖上有所交代”。
若這宇文昂是這明辨是非之人,就依他所言又有何妨,只是觀此人行徑,便知這一人一馬要是落入此人之手,怕是再無生機。一想至此,便不再抱有幻想,大笑著對宇文昂說道:
“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你一知半解又有何資格枉談這聖人之言,你還忝居兵家之士,我且問你,兵家之法,奇正相間,這奇作何解,這正又意為何?
你可真高看了自己,就憑你宇文昂,憑你這尚賢軍,也敢妄稱危牆?這危從何來?我蕭堇玉今天就站在這裡,我倒要看看你這危牆,可能將在下壓得粉身碎骨?”
這蕭堇玉言語之間自是正氣凜然,他既決定要救這一人一馬,又怎會輕言放棄,世人都隻知這君子壁,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人,浩然君子亦有殺氣。
這宇文昂見這蕭堇玉竟是油鹽不進,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同為第六重境界,這宇文昂也自有其傲氣,當真你蕭堇玉就天下無敵?就讓我這斷魄刀來會一會你這同境無敵的君子壁。
宇文昂礙於這夜大人在旁,也深知這種情況下行這圍殺之事是斷不可能,便決定下場會一會這蕭堇玉。
“全軍聽令,後退三百米”。
這洛長弓眼見這宇文昂竟要親自下場,心裡不免擔憂了起來,這蕭堇玉的實力他可是才領教過,更何況這人可是這亞聖之徒。
一想到此,洛長弓便欲開口提醒宇文昂,那知他話還沒說出口,這宇文昂便走了過來,握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這一下就讓洛長弓的思緒回到同宇文昂征戰沙場的時候,這是他二人出征前的習慣性動作,意為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似是看出了洛長弓的擔心,這宇文昂便趕忙說道:
“大哥,你莫擔心,二弟這些年也沒閑著,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也讓你看看我的長進”。
這宇文昂心意已決,便取了背上的刀,朝蕭堇玉說道:
“既然不是這一路人,也沒什麽好客氣的,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蕭先生,請吧”
語畢,這宇文昂便催動刀力,只見這名為斷魄刀的寬口大刀上便泛起耀眼的黃色光芒,宇文昂提刀便向這蕭堇玉砍去。
這蕭堇玉雖嘴上言語甚是狂傲,但他也深知這宇文昂並不是泛泛之輩,加之這尚賢軍環伺,倒也沒這輕敵之意。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兩行文字在空中環繞升起,一行環繞在這阿青和疾風旁邊,一道在自身周圍,迅速組成兩道君子壁。
這宇文昂並不是光明磊落之輩,這蕭堇玉並不能全身心的應對這宇文昂,還得分心保護這阿青和疾風。
見這宇文昂向他攻來,他便暗自調動這浩然氣向他所在的君子壁傾斜,這邊的君子壁光芒便明亮幾分,阿青和疾風那邊的君子壁便會黯淡幾分,這愈是明亮便代表這防禦愈強。
身影動,刀芒至,只見斷魄刀砍在這君子壁上,竟是半分不能再入,這蕭堇玉此刻並未將這浩然氣催動到極致,見這宇文昂不能再入,將這浩然氣又提升了一分,這本是相持之勢的斷魄刀便被振飛而去,連帶這宇文昂也是倒飛而去,這刹那之變,宇文昂險些握刀不住,集中意念,進一步催動靈力後方才穩定這斷魄刀。
經此一招,宇文昂便知這蕭堇玉果然是名不虛傳,自己雖未出全力,但輕而易舉將自己震飛,確實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