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鞠穎難免喜歡不時為難一下下自己旁邊的極品美少女——郝紅纓。
誰讓她一個丫鬟居然狠狠壓了自己這個女主子一頭?!
簡直就是——荒唐!
美的一塌糊塗就算了!還比我鞠穎更美!簡直不可饒恕啊啊啊!
其實鞠穎大小姐並不比郝紅纓差到哪裡去。二人當是各有特色。
一個性格潑辣,活潑陽光。一個沉默冷淡,冰冷但萌。
其實她們都是少女,都不怎麽通曉俗世。
都是美貌的,只是二人所處的身份地位,環境都不同。
以前的經歷也不同,這才讓鞠穎大小姐對郝紅纓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不說多的!我問你,甭提別的,他就是先愛上了你!愛上了你這個紅顏禍水!而我呢——而我!你的大小姐!也喜,喜。愛上!了他。那你怎麽辦?”鞠穎發出了誅心一問。
尤其是:誅的是少女心!啊!
郝紅纓沉默了,她再冷漠再不在乎一切。她終究還是個少女啊!
哪個少女不懷春?(郝紅纓暫時還真就沒有那個心思)不過——
鞠穎握緊了粉拳!好嘛!就知道!你個賊妮子!果然卯著勁打算跟我搶男人!等會來人了我就吩咐他們!把你扔了!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
簡直就是——那啥?來著?
龍涎香儒雅一笑,眼神卻是冷冽:“吾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
對!就是這個!
郝紅纓想起了許多,原本的話。
絕色少女郝紅纓應該是要一生侍奉某個很挑剔的絕世美男子
可,他很寬容?很善良?很體貼?不是,他很能玩弄人心。
他當時是知道的,面前的這個絕色少女根本沒有侍奉別人的心思。
絕色少女郝紅纓,不對。郝戀她根本不打算掏心窩子對待面前的絕世大帥哥。
真就以為你最帥我就要死心塌地了?
開玩笑!起碼你也要更帥一點啊!
不開玩笑了,絕色少女郝戀有執念。
“這麽擠的地方!你腰後面為什麽還要綁著那個破竹筒啊啊啊!”鞠穎想著法刁難一下下旁邊的面無表情郝紅纓。
郝戀其實也動過心的,或者說——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在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能夠不動心。
他太美了,美的不似“人間物”
而他不僅美,還通曉女人心。他簡直比女人還明白女人的心思!郝戀還記得清清楚楚。
“你是打算不愛上我了?”某個絕世美男子手掌撐著下巴,蹺二郎腿。
郝戀遲疑許久,面前的絕世美男子更加有耐心。
“為什麽我就必須愛上你?”郝戀罕見話語中帶著情緒。
“因為我可以給你一切啊?你心中有執念,你有放不下的東西。就——和我一樣呢~”絕世美男子站起修長挺拔的身子,開始繞著絕色郝戀打轉。
郝戀藏起來驚訝的眼神。從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能看出來自己心中——
“好——有感覺的竹筒啊?你,為什麽來見我還帶著這個?別——!讓我猜猜~”破羽用無瑕的指節摩挲著自己完美的下巴。
郝戀覺得這個男人可以看穿一切!
“黑斑都有了,難免,不是你保存不好。而是有段日子強迫和你分開了?裂口是因為冷暖交替。應該是用來喝水的?白漬很不明顯。應該也裝過,牛奶之類的?”破羽背著咬牙郝戀,他手中的赫然就是剛剛還在郝戀腰邊的竹筒!
“還給我!還給我啊啊!”郝戀瘋狂了,
她不顧一切要奪回自己的竹筒! “給你~”破羽沒有糾纏,也沒有憤怒。反而一副溫柔的樣子。
接住竹筒的“炸毛小老虎”郝戀瞬間變成呆呆冷萌美少女。
“為什麽。”郝戀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
“你很合我的口味~可惜~可惜~我又要放開——你不適合在我身邊。”破羽溫柔一笑,輕輕拍了一下郝戀的臉蛋。
“為什麽?”郝戀就算不在意也是清楚的——自己很美。
郝戀不是很喜歡自己的美貌,因為這曾經給她帶來了許多許多的麻煩。可郝戀還是個少女,經歷的事情不多,不少。她還不能狠下心——或者說女人都很在意自己的容貌。無一例外
“你很美,你的美很自然而——令人可以完全放松下來。我破羽見過的美人兒不計其數。可能讓我破羽放手的也只有楊姐姐和你了。不是你沒資格,也不是你不夠好。而是我——”破羽突然皺眉,破羽的皺眉甚至讓郝戀這個還沒愛上他的女孩都忍不住想要撫平。
“而是我為了一點點的自我滿足。沒錯,我很自私,可我有一些些原則和底線。你嘛~剛好。你可以走了。我給你安排好了。你可以去尋找去探索。去破解你的執念。如果——如果到時候你還記得我這麽個人的話。如果你沒有遇見那個人的話。可以回來,回到我的身邊。我會愛護你一輩子。”破羽走到他那屋子的窗戶邊上,單手背後,另一隻手輕輕從那顆桃枝上面摘下了一朵小花。
破羽回身,微笑著把指尖上面的粉粉小花遞給了眉頭微蹙的郝戀。
“我喜歡美麗的花兒~可我更喜歡摘下那些美麗的花兒。你——還不夠美麗。身為一朵美麗的花——這個意思上。”破羽的話語讓郝戀似懂非懂。
“只有當你解開執念,只有當你肯露出你真正的那一面。給你~這是我最鍾愛的花兒。帶著它,我期待你無功而返,期待你——哭著回到我的懷抱~”破羽邪魅一笑,輕輕把那朵小花貼在了郝戀的粉嫩鼻尖。
郝戀終於自由了,雖然很短暫,可郝戀有機會了。
她打聽過,她的哥哥失蹤了。很久之前就失蹤了。好像不存在過,郝寅這個人好像不存在過。
為了尋找哥哥,為了心中的執念。郝戀離開的時候——
“人啊~其實很像這桃花枝,明明可以獨出來了。卻喜歡帶著點什麽。不是親人就是朋友什麽的?他們都是怕寂寞的人啊。我也一樣~這桃花枝~你看看,上面還會不時長出來幾朵粉粉的小花兒呢。”破羽坐在高高的圍牆上面,抱著腿,枕著膝蓋的破羽斜著頭,望著手中的桃花枝。到底他還有沒有看一些別的呢?為什麽他一臉的無聊呢?為什麽如此百無聊賴啊。
郝戀轉身低頭道謝:“謝謝。”
“不必~我又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你那可有可無的哥哥。你啊~快點走吧!趁我還忍得住,沒有反悔~”破羽嘟著小嘴,輕輕吹著手中的桃花枝。
郝戀離去。
“唉~這下面就是大好山河啊~大,好?山河。那為什麽我——”破羽的玉手緊緊壓製著開始發抖的膝蓋。
“唉~看來這大好山河與我無關嘍?可惜啊~可惜~不然——我還想統一天下試試呢。”破羽的絕美眼眸中沒有一絲絲——開玩笑的意味。
“這牆也太高了!矮點多好啊?說不定我就出去了呢?”破羽轉身,跳了下去。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去和那些美人兒們交流人生了。
又是一輛馬車。
“姐姐~我們好像跟丟了啊?怎麽辦嘛~”脾氣火爆的趙煥在和姐姐趙渙獨處時——
“沒事啊?姐姐有辦法哦~你看這是!”像小時候一樣,哄娃娃一般哄自己妹妹的趙渙伸出了粉拳。
趙煥靠在趙渙的肩膀上,直直盯著姐姐的拳頭看。
“這?!”“沒錯!這!就是蘇大叔給我的搜人陣!”
趙渙連忙把其實什麽都沒有的拳頭伸到背後,再連忙拿出來一個——指南盤?
“這玩意可靠嗎?我記得賊眉鼠眼的大叔好像沒有成功過啊?”趙煥一臉嫌棄看著姐姐手中的銅色陣盤。
“沒事兒!上次蘇大叔是用來找小貓咪的,又沒有拿來找人?這次我們就試試!說不定就找到那個人了呢?”趙渙太溫柔善良,容易輕信別人。
“那~~好吧。這個怎麽用啊?上次蘇大叔就用了一下子。什麽都沒看明白啊?”趙煥當時只顧著催促。
趙渙也是不停擺弄起來手中的黃銅色不大的陣盤。
趙煥一邊尋找記憶中那幾個銅片片,一邊思索道:“搜人盤,上三門是指三什麽來著?即乙、丙、丁。下八指的是八門,即意門,體門,哀門,茹門,坯門,厄門,生門,死門。左三圈?再右三圈?”
趙煥逐漸驚訝睜大的眼睛中——
姐姐趙渙手中的陣盤開始變形,開始變小又變大,變長又變方。
金屬碰撞聲,和齒輪的契合聲。卡茲,噶次的。聲音很是有韻律?
不一會。額頭居然微微見汗的趙渙手中——
“成了!你看!這紅芒指的地方!”趙渙一臉激動。
連忙拿起地圖的趙煥眼神閃爍,逐漸開始喜悅。
“這邊好像是——”趙渙很久沒有去過那裡了。
好像,也就他們剛剛發起的時候?那時候,那人找到爸爸大人,懇求她,讓她能去一趟。
爸爸大人本來是不準備去的啊?可那個女人出面了。她長的就不像個好人!
不會說人壞話的溫柔趙渙都難免喝著“爸爸大人”的飛醋。
“就賭一把!大不了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