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然扭著纖腰,雖說是連體紅裙,但豐盈的臀部還讓裙子顯得有些緊小,腰部和臀部之間有著小小的凹陷,豐臀的弧線更加的明顯。羅安然邁著小步子,走到龍涎香身邊緊貼著龍涎香坐了下來。
“書院的事情?怎麽了?我的香兒突然對書院感興趣了?以前讓你去,你還哭著鬧著說不想去。整天跟在龍雲那個陰險小人屁股後面到處廝混。”羅安然微皺纖細無修飾的細眉,好像回想著什麽。
“上次不是給娘親看了孫先生給我的擒拿手秘本嗎,咳咳雖說孩兒沒有上過學,平時也只是娘親偶爾教我一些生字詞,但書到用時方恨少咳咳。孩兒對秘本上的一些文字不甚理解,咳咳。孩兒是打算回金都,咳咳去輕絮雲學院深造一番。咳咳,就是不知道學院還收不收我這個大齡學童了?咳咳”龍涎香感覺體內的九寒之氣緩緩運轉,喉管處總是會有寒氣湧出,咳嗽不斷。
“秘本~啊,是碎鳳小擒拿對吧。那個秘本的話,娘親可以天天給你讀誦,不懂的地方娘親也好細細的教你,我的香兒不用去學院遭那個罪,聽說輕絮雲學院的夫子們可是很嚴厲的,而且我的香兒今年已經十六歲了,好像——”羅安然用一根手指撫著塗上鮮紅胭脂的嘴角,指甲上的蔻丹也是鮮紅鮮紅。
“啊~哈哈,咳咳。孩兒這不是長大了嗎,再說每天讓娘親教我也怪不好意思的。咳咳,主要是孩兒想去感受一下學院的氛圍,記得以前在外面廝混的時候一個小小的青樓妓女居然鄙視我的文采,硬是不肯陪我喝喝小酒,而且,咳咳。嘿嘿嘿,咳咳,說不定孩兒還能從學院裡給您拐騙一個青春貌美的兒媳婦回來呢,咳咳,嘿嘿嘿。”龍涎香轉移話題想蒙混過去
“嗯——~,青春貌美的兒媳婦?嗯~”羅安然輕撫小口的手舒張開來握住了整個嘴吧,眼神隱隱暗淡了下來,但看起來表情好像沒變什麽。
“我記得不是您說不要隨便和來路不明的女人廝混嗎,咳咳,輕絮雲學院裡面的女子應該都是大家閨秀咳咳,待字閨中吧,咳咳,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來路明了的女人,嘿嘿~”龍涎香賤賤的說道
羅安然放下握住嘴巴的略盈玉手,笑咪了眼道“我的香兒真是出息了,居然開始想著娶老婆了,不過還是一句話,香兒你的年齡可能是個問題。”
龍涎香轉了轉眼珠“娘親~你想想辦法唄,咳咳。或者讓外公寫封信什麽的,交給輕絮雲學院的院長什麽的,讓他們幫忙解決一下這個小問題咳咳。”龍涎香邊咳嗽邊撒嬌,配著蒼白的臉色著實有些怪異。
羅安然還是一副笑著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好吧,娘親答應你會想辦法的,香兒是準備什麽時候去輕絮雲學院?”
“嗯——咳咳,回金都就去吧,孩兒已經等不及要學一下孫先生留下來的碎鳳小擒拿了咳咳”龍涎香伸手摸向秘本,沒有看見羅安然眯著眼睛中的暗芒。
“對了,娘親這剩下的酸楂你還吃不吃,咳咳剛才等你的時候孩兒嘗了一個,使勁嚼碎再直接吞咽下去咳咳,會有清香和甜酸味道殘留在唇齒間,咳咳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龍涎香盯著娘親的紅嘴唇道
“不了不了,娘親今天吃的東西比較少,胃裡有點泛酸。不適應再吃酸楂了,你覺得好就都吃了吧,對你的身體也有一定的好處呢。”羅安然起身準備向外走去。
“好吧,那娘親你先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吧,我們要不明天就回金都?”龍涎香眼神清明的看著手裡的新血養山楂糖葫蘆回應道
唧——龍涎香屋裡的房門被打開,
羅安然走了出去。 龍涎香屋內,龍涎香開始思考。記得前世的普通山楂是一種藥食同源的植物和食品,具有健脾消食,活血化瘀,防治心腦血管疾病和預防動脈粥樣硬化的功效,但有些人群不適合食用,它含有豐富的有機酸、果酸等,會產生胃部發脹、泛酸,所以胃腸道疾病、胃潰瘍患者不適合服用,另外身體出現脾胃虛弱者不易多食,因為它有消食作用而沒有進補的功效。
龍涎香眼裡精光一閃而過,憶起,最重要的一點:身體出現貧血、營養不良的患者,也不適合食用,會促使身體吸收不良,促進排泄等作用。龍涎香早注意到了娘親的微微泛白的嘴唇,
羅安然屋內,一身黑袍的岩奎單漆跪地平靜道“小姐,你不應該強勉吃下一口酸楂的。”
羅安然眼神悠遠不在乎的看著一雙豐盈卻芊芊的玉手冷聲道“無妨,這對我的功法弊處不算大,只是想起一件事情。而且那可是我的龍兒製作的啊。沒有吃完,簡直白費了我的香兒的苦心。”說完後羅安然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笑得甜蜜。
龍涎香判斷這對娘親的影響還不是很大,新血養山楂既然是寶典中記載的珍貴藥草,而且藥效,些微副作用什麽的都是普通山楂的十倍,不知道是娘親真心不曉得,還是必須有所隱瞞。
龍涎香雙手交叉墊在披肩長發的腦後,躺在床上。思考著,漸漸的龍涎香睡了過去。
第二天,風,熏香四溢。抬頭望著天空,晴朗了許多,雲彩白白,襯托著藍色晶瑩。撿起一片樹葉,心中的些許壓力隨風而去,隨風飄散,滿是輕松,滿是詩意。晶瑩的水珠,青青的草地,空氣也是爽涼和舒暢的。在風中,你會不知不覺沉醉,思緒隨風飄啊飄,飄向了遙遠的天際。
陽光沒有那麽酷熱,沒有那麽寒冷。望著天空,寬闊舒暢,滿是自然,滿是美麗。天空,就像廣闊的胸懷,讓人暫時忘記一些事情。天空的胸懷,可以感動你,讓人的心胸寬廣如天空。
告別羅聖羅老爺子後,羅安然和龍涎香坐著來時用的雙黑馬拉的簡樸馬車,往金都的方向緩緩駛去。
進了金都,龍涎香把頭枕著娘親泛著清新百合般香味的豐盈大腿,面朝外,閉著眼睛,聆聽著外面的喧雜聲,小販的吆喝聲,人來人往交談的聲音,以及青樓女子鶯鶯燕燕的清脆聲音。
過了一會,馬車漸漸停下,四周恢復了平靜,羅安然用手指輕輕地把龍涎香耳側順滑的黑長發理到了腦後,一手撫著龍涎香的蒼白臉龐,低下頭,鮮紅的小嘴湊到龍涎香露出來的耳朵邊柔聲道“香兒起來了,起來了。已經到家了。”
“哈——”龍涎香打了個哈欠把椅子上面的腿放了下來,眯著眼攙扶著娘親豐盈有肉的柔軟身軀準備走下馬車。撫開簾子,龍涎香睜大了眼睛,換上一副囂張的嘴角。
頗有氣勢的府邸,朱漆大門上方懸著“洛水王府”的匾額。大門兩側,立著兩隻威風凜凜的大號石獅子,兩邊的房簷上插著面旗幟,上面繪著張牙舞爪的黑色蛟龍。
約摸三百來步的距離,便見得一棟高高的閣樓之後,一幢低矮寬闊的建築,大門緊閉,前有一塊不大的場地,周邊擺了各類兵器與一些石鎖石墩,想必就是軍武堂了。此刻正是下午之時,因而空無一人。微微的寒意侵襲而來,站在陽光下面的龍涎香微微有些不適應,笑咪了眼睛。自入府以來,種種景象無不讓人深覺凝重。此刻四下耀眼的硬鐵精鋼散發出著壓抑氣息,似乎已經陷入了十面埋伏般的困局之中。繞過軍武堂,景致卻一下變了。後面是一處池塘,將大將軍府分成了幾個分明的區域,眼見著樹蔭之後隱現的園林庭院,便是後府,一座木製拱橋垮於池塘之上,成為通往後院的唯一通路。陽光之下,池塘的水面反射著碎金般的光芒,深紫色的睡蓮正在水中綻放,在倒影的映襯下,更顯得細致柔和,清爽別致。閉目聆聽,有流水之聲緩緩入耳,想必池中是從懸梁渠引來的活水,更令人心曠神怡。擾人的氣息在一位身高體長,面色稍顯陰沉的約莫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的來臨下四散開來。
“我好弟弟,你可算是回來了。之前聽說你受了傷,正準備去看望你,卻發現府裡已經沒人了,真是遺憾啊。”陰沉青年不帶起伏的嗓音響起。
“哎呀~這不是我的好哥哥嗎,咳咳多謝哥哥關心,我只是和娘親去了趟羅家找人治病了咳咳。多日不見我可想死我的好哥哥了,咳咳”龍涎香手背在身後握著娘親雙手的右手給娘親使了個先走的手勢。
羅安然平靜的走向後院,“哎呀~好哥哥,可是準備帶小弟去百香樓逛逛嗎,咳咳那可真是小弟期待的事情啊,咳咳不過小弟先回房間收拾收拾再陪哥哥,出去走一趟。哈哈,咳咳。”龍涎香在娘親走後一手搭在龍雲的肩膀上一邊囂張的大聲說道
“我看弟弟這病還沒有完全好吧,等你的病好了,哥哥再帶你去百香樓逛逛,現在哥哥還有事情要處理先走一步了。”龍雲瞥了眼龍涎香蒼白的臉色淡淡道。
後院偏僻角落處,和恢宏的金都龍家毫不相稱的簡樸庭院坐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