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臥著,拿著折扇的手掌繞著一頭絲滑的秀發,秀發在露出的楊儀鳳的半截微微小麥色的胳膊上搖擺著,肌膚的光滑不受顏色的影響,絲滑的秀發在光滑的肌膚上面打滑,逐漸就像是直接穿過嬌小的胳膊直直垂落下來。
楊儀鳳眼神帶著微微醉意,臉頰微紅,露出牙齒的笑意卻是十分狂妄,較大的嘴巴此時的笑容此時的被遮擋許多的露出五官的面容,這個醉臥的姿態,像極了一位醉酒準備戲弄身邊美人的絕世佳公子!
楊儀鳳的手上的折扇先是在腦袋上面隨著微微扇動的長睫毛大眼睛規律動著,像是文人思考事情不順利的時候微微敲腦袋的樣子,可是斜臥著的醉意滿滿的楊儀鳳又像是為了保持清醒而故意敲腦袋的。
楊儀鳳把腦袋上的折扇微微筆直伸著對著楊宇睜大的眼睛。楊儀鳳的眼睛瞬間有著一絲絲的水波之後卻是清明乾淨,嘴角狂妄笑著伸出的折扇微微帶著頂著什麽的角度,還來回微微戳動,楊儀鳳的狂妄的表情有點怪怪的開口道“小美人~給爺——”聲音帶著壓抑不住或者說看見楊宇之後那種刻意的放松後奔湧出來的醉意。
楊儀鳳的聲音像是夢囈,沒有說完楊儀鳳的支撐著的手臂和腦袋像是多年承受巨大壓力之後的大樓突然崩塌一般。
在楊宇害怕的掐衣服的表情下和車夫微微挪動的動作後,楊儀鳳腦袋狠狠砸在靠椅上面,一隻胳膊被翻轉很是難受的壓著,一隻胳膊好像是為了保護折扇,硬是勾起護在胸口的位置。
楊宇驚恐地以為姐姐出什麽事情了連忙上去去摸姐姐的臉頰道“姐姐——!”
楊儀鳳半邊臉頰埋在秀發裡面,一隻眼睛眯著幾乎沒有,夢囈道“宇——姐姐——走了——保——”接著楊儀鳳把手垂下,在摸著楊儀鳳的臉頰的楊宇面前睡著了。
車夫感覺被散落的秀發好像保護著趴著睡著的楊儀鳳,車夫眼神閃爍。車夫的手掌微微握緊又松開。
此等良機!如此奇女子!就是不能當徒弟也是可以用一些下流伎倆偷偷抓走,這般不同平常的帶著自然威嚴卻是難免溫柔豪放的美麗女子!這般凹凸有致而且體格高挑的身材!這種渾身帶著異樣魅力的罕見的女人!她今年剛剛成熟吧?她為什麽說自己不夠成熟?不像女人?她明明完美的幾乎沒有缺點啊?!
車夫心中計算著,如果她真的醉了,勉強一博估計能夠用許久沒有拿出來的迷魂散讓她好好睡一覺!之後實在不行破了她的身子!強行做她的男人!如果能征服這樣一位已經開始帶著無限威嚴的美麗女人的話——
可是車夫看著已經幾乎是姐弟相依為命,父親嫉妒女兒的天賦而整日青樓流連不歸家門。這樣一對可憐的孤獨姐弟,他們只有彼此。如果拆散他們——
車夫突然想起那幾天前恰好家裡沒有人的時候造訪楊家的白面公公!車夫在喂馬吃草的時候,無意間聽見不男不女的聲音居然在內堂宣讀聖旨!
雖然只是沒有公開天下的旨意可是!內容大致是她的畫像已經被宮中的專門審核的官員看中了,說她如何美麗迷人,如何溫婉大方。如何如何一直長篇大論誇讚跪著的面無表情的楊儀鳳。
之後趾高氣昂走了的白面公公,在內堂主位坐著的細看聖旨的楊儀鳳。最後楊儀鳳帶著不屑還有點嘲笑的嘴角低語道“一切都是如此順利!可憐~可歎!”
內容的最後就是允許楊儀鳳進宮開始秀女當起,
楊儀鳳之後一直沒有去不知道的地方進行會讓皮膚微微曬黑的活動,她之前幾乎每天都是一臉疲憊的回來,衣著都是備好的重新換上去的。車夫在這裡三個月不到,卻是大致猜測出來了,楊儀鳳應該是在金都的某個組織或者門派中秘密修煉武功! 陰系武功的修煉極其艱難,而楊儀鳳在不知道或者說幾乎不可能得到陰系靈材的情況下,剛剛成年就有如此高的陰系武功!說是表面上的江湖一流偏頂尖的高手都不為過!估計那個很會裝的八面靈狐也是難以撐過楊儀鳳的二十招吧!
車夫看著也發現姐姐是睡著了的開始高興的擦著眼淚的楊宇,楊宇連忙蹦蹦跳跳的出去拿了一塊不厚的毯子,輕輕墊著腳尖費力搭在姐姐的身上。一臉滿意看著安睡姐姐的楊宇轉過頭看了眼角落的車夫,笑著道“車夫爺爺,我們不要打擾了姐姐我們去吃點夜宵吧?我讓啊煦買好了的”
走過來帶著天真眼神親切拉著車夫的楊宇沒有看見車夫的複雜眼神——老子才五十不到啊啊!什麽鬼爺爺?不就是顯老嗎?!!好吧其實重點不是這個!
飯桌上,還會和楊宇一起坐著吃飯的車夫沒有想到以後的楊宇是多麽的不堪,此時的車夫自斟自飲喝的小口小口,面色微微帶著哀愁,看著眼前即將一個人的楊宇,他替楊宇哀聲一歎!
楊宇吃飯也是斯文的很,手帕擦一下嘴巴疑惑道“車夫爺爺為什麽歎氣?是想家了嗎?”
車夫壓下草帽一隻手端著小小白色的酒碗聲音無力道“我沒家,我只是不喜歡離別這件事罷了”
楊宇疑惑道“車夫爺爺要離開我們?為什麽啊?銀錢不夠用?”猶豫一會從屋子裡面角落的花壇裡面扒拉出來的一個小盒子裡面,楊宇一臉舍不得的拿出些許碎銀子,可憐兮兮粘著泥土的手掌攤開在不見眼睛的沒有再喝酒的車夫面前道“這是我姐姐每個月給我的零花錢,我也沒有地方用,就攢了起來,現在既然爺爺的銀錢不夠用,而我又不舍得爺爺,就把它們給爺爺吧”可憐兮兮看著碎銀的楊宇眼神清澈,車夫放下手中的酒杯,手掌伸向楊宇的手掌裡的碎銀子。
楊宇不是舍不得銀子而是舍不得姐姐交給他的任何東西!看著快要被拿走的姐姐溫柔笑著給的銀子,楊宇咬著牙齒,手掌收回一點點,卻又睜開眼睛眼神帶著覺悟往車夫這邊遞進一點。
車夫一隻手在小酒碗的旁邊搓動兩根粗糙的手指,一邊已經挨到楊宇的碎銀子,可是車夫微微罕見至極的抬起草帽的一個邊沿露出狹小卻是明顯帶著笑意的眼睛,手掌包裹整個楊宇的手掌,把他手中的銀子用楊宇的手給包攏好,大手握著小手。
車夫笑的很是難看卻又罕見開心無比道“爺爺我今天開始就叫你少爺了”
楊宇一臉疑惑,車夫放開楊宇的手指,看著手心的點點泥巴,笑著把手掌握緊又低著頭聲音卻是莫名洪亮一分道“少爺的好意車夫爺爺心領了!可是!少爺要在意的不是一個剛剛認識的陌生人的離開與否的問題,而是——”車夫本來準備透露給楊宇她姐姐明天早上就要進宮的噩夢一般的消息,可是不善於表達或者說沒有任何教育經驗的車夫不知道該說什麽。
低著頭開始悶悶喝酒的車夫發現楊宇也不斷打著瞌睡,於是車夫提起小半壺酒水,大步出去道“少爺休息吧,放心!只要有車夫一天在!少爺就不會少一根汗毛!”
楊宇疑惑的規規矩矩放好脫下的衣服,費力爬上成人樣式的大床, 一會就睡著了。
車夫出門沒有幾步,一隻手在往另一隻手上面的小白色酒碗倒著微微晃動的酒水時,車夫眼神陰沉小聲道“閣下出來吧”
昏暗的夜幕下,一個身穿綠色長裙的披散頭髮不清面容的高挑的五官卻是嬌小的女子從角落走了出來。
車夫也不意外,微微躬身行禮道“見過小姐”楊儀鳳看不清的面容上帶著淺淺的滿意笑容。
楊儀鳳看著月亮哀聲一歎後聲音卻是一如既往的乾脆又響亮道“你不錯,雖然不是好人卻是善心之人,我沒有看錯你,人的好壞實在難分,可是你今天進來我弟弟的屋子時我故意施展九成功力輕功實在不行卻是絕對比你強的我沒有讓你發現,所以我聽見的,偷偷看見的,你很好!現在我們可以平等交流一下下了”
車夫端著酒壺沒有動作和言語看著看不清的楊儀鳳,楊儀鳳一邊往月光下走一邊道“我明天就要離開我不應該也不能離開的弟弟了!可是我為了弟弟的話就是讓這個天下改姓又如何?!”
月光照耀下,筆直站著,只有高挑的背影手掌看不見,背後看,應該是交錯握在身子前面吧。
楊儀鳳聲音帶著威嚴和驕傲還有深深地不舍道“父親已經連續犯錯!他的罪行殺頭十次都差不多!我很害怕他一天牽連到我唯一的弟弟!可是很是巧!天上注定!那天弟弟和我嬉鬧說他姐姐當上皇后一定比畫冊上面的還要威嚴還要美麗!於是我興起去把我的畫像交給父親,我說我想試著吸引聖上的眼睛,我知道我這樣說父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