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次的這件事之後,接下來幾天,葉雨沒在去街頭亂晃。
而是在家潛心工作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葉雨設計了一個複合式的複製工廠。
在一間屋子裡,保存著一千多枚連接符文,電魔轉化符文,原始符文。
屋頂裝著一個紅寶石製作的的巨大符文。
它會在魔力經過的時候被激活,放出光華掃描下方的符文,並將信息記錄傳到進下一個房間。
之後的一間房間裡面,是一大堆複雜的符文陣。
即使葉雨,也無法完全記得,各個符文的具體作用,不過大概印象還是有的。
經過這個符文陣複雜的運行之後,又會在另一間房間裡,激活一群黃色的符文寶石。
使其發射出黃色的轉換魔力,將準備好的符文基石,全部刻畫成與1號房間一樣的符文。
簡單來說,就是做了一個符文複印場。
只要保證能源與材料,就能源源不斷的複印符文。
而不再需要,葉雨施法去將符文複製出來。
只是,雖然設置出了這套裝置,
但並沒有經過,更加精密的計算,以及精簡。
所以,效率還十分低下。
全力運轉,一天大概能製作五千枚各類符文。
因為每運行一次,都要經歷符文陣冷卻,符文收取,原料精準測量擺放等一系列的事情。
而葉雨,又不允許其他人插上這些事情,所以運行十分緩慢。
符文的材料,葉雨也是讓工人們用手工雕刻出來,而非給出具體尺寸之後,外包給其他加工廠。
美其名曰,全手工雕琢,大師級匠心製作。
而且,還不允許藤本一郎,對外透露這些事情。
每天隻對外發出,五百至八百枚符文。
所以,市場上,符文還是十分緊缺。
又是一天結束之後,晚上回到家,洗漱完畢。
藤本一郎和竹林大介,例行的做著每日工作匯報。
“以上就是最近各方所有提出要求的基本情況。”
“恩,就是說,各方都在催促我們要按期交付,同時也都希望我們能提高產量?”
“是的。”
藤本一郎快速回答著。
“那。。。我們最近交付情況怎麽樣?”
“目前,已經還上了上個月的欠付,本月的計劃還沒有開始進行交付。”
“唔。。。最近生產多少符文了?”
“隨著仆人們的數量增加,以及他們的工作熟練度提高,已經能達到每天穩定出產4000個合格產品了。”
竹林大介回答道。
“不過因為人手的增加,外界似乎已經有些察覺,我們開始自動化量產符文這件事了。
請問還要繼續隱瞞嗎?”
這裡藤本一郎插了一句。
“不管外界的反應如何,你們繼續製作,不用催促我們的人刻意加快速度。
就保持目前的水平就行。”
葉雨拿著一把銼刀,修著指甲,慢條斯理的說著。
竹林大介和藤本一郎交替的回答著葉雨的問題,因為有些問題,是分屬不同的人負責的。
隻一個人來回答,是回答不上來的。如果都回答上來了,那就是僭越了。
雖然葉雨一時可能察覺不出來,但如果讓他察覺到了,多少都不是一件好事。
“是。那些泄密的人需要抓出來趕走嗎?”
竹林大介站出來接話道。
“不用,就算他們知道了又怎麽樣,難道還能在我眼前偷走這個生產線?
況且,就算偷走了,他們也組裝不出來的。
有些地方,連我現在都記得不是很清楚如何運行的了。
他們敢偷走,不說組裝出來運行的起來不。
就我們對外一公布,符文生產線,因為盜竊事件,全面停產,以後一年內無法供應符文。
你看著急的會是誰。”
“話雖是這麽說,但是總有愚蠢的人,會做這些自以為是的小聰明舉動。”
“嗯。。。那就讓大介多安排幾波人監督,意思一下就行了,真要失竊了,讓外界那些勢力頭疼去。
他們一日不找到零件,我們一日不產出。
總有人比我們更加著急的。”
這就是壟斷帶來的底氣,不怕偷,不怕搶,不服你自己造去。
技術的壟斷,是最可怕的壟斷。
“是。”
“是。我明白了。”
回答完公事,葉雨以為兩人就會離開了。
只是藤本一郎有些猶豫,不知道是有什麽事情要說。
葉雨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七點了。
確實是到了規定要求他們離開的時間了,難怪他會有些猶豫。
“一郎,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家主大人,前幾天您吩咐讓我調查的那個人,有結果了。”
“哦,那就把資料放下在這吧,晚上我會抽空看看。”
“是,家主大人請安歇。”
兩人帶著其他仆人離開後,葉雨起身活動了一下。
到廚房找了些飲料,又坐回剛才的位置,隨手拿起這些天,藤本一郎搜集來的資料。
之前那個意志堅定的小平頭,名字叫做小島逸夫。
21歲,高中輟學。
沒有固定職業,靠著打零工,以及那些小混混的接濟度日。
屬於不算混混的混混。
其家庭情況很糟糕,父親在他出生後不久,就拋棄了他。
母親因為覺得單身帶著他是個拖累,很快便也拋棄了他。
之後,他一直跟著自己的外婆過日子。
五年前他的外婆也去世了,而他聯系上自己的母親之後。
得到了一筆大約三萬日元的撫養費,從此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
就這樣,他在高一的時候就輟學,獨自在社會上流浪。
其本人也沒什麽親戚,甚至如果不是遇到,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有他這麽個人。
三年前加入本地的一個小幫派,其內也多半是一些問題學生。
有兩人是他之前的高中同學。
平日靠著在工地搬磚,半夜疏通下水道。
勒索附近高中生,欺騙外地旅遊的遊客混日子。
屬於,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可憐人。
典型的社會邊緣人。
據詢問其他小混混了解到,這個人最想要的,是擁有一所自己的房子。
再就是給奶奶修一座像樣的墓地。
他覺得,奶奶的木牌墓碑,是對奶奶的不尊重。
性格還算溫和,但是因為文化程度不高,處理一些問題的時候,會顯得比較笨拙,從而讓他表現的很急躁。
租住在別人幫他找到的地下室裡,生活環境很差。
平時也沒有學習的機會,所以整個人顯得幼稚又單純。
是個原意為一個小小的機會,付出一切的人。
也會因為一些小小的矛盾,和人爭論到底,甚至大打出手的人。
以前有過因打架而收押的前科,不過後來被人保釋出來。
好像是他曾經的高中老師,但是他本人並不知道,一直以為是他的好兄弟保釋了他。
礙於受教育程度和眼界,他並不知道,他的那些兄弟,都是有案底的人。
別說保釋他,自己過去警局,立馬就會被控制起來。
所以,也就無從推斷出,其實他的兄弟欺騙了他。
他的那些所謂的兄弟,只是看中他打架特別凶狠,覺得是個不錯的打手,所以才一直和他保持聯系。
其實,並不是真的很關心他。
以上就是他個人的全部資料,因為人脈淺薄,經歷比較少,平時活動也少,所以調查起來特別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