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認為導師你能讓我以後走的更遠,讓我的實力能夠更強大。”李子牧回道。
沈霄聽著李子牧的回答陷入思索當中,這名導師實力很強,算是這些導師裡面排在前面的那幾個,而李子牧的實力也很強,在學生中沒幾個能和他比。
果然,那名導師輕笑一聲道:“好,我也很看好你,日後你就是我的學生了。”
沈霄環視了這些導師一周後,選擇了一名看起來十分年長的導師,他那雪白的胡須長長的拖在胸前,看起來老態龍鍾的,精神氣也很差。
但是沈霄卻覺得這名導師不簡單,沈霄隱隱間感受到了這導師身上有股凌厲的氣息。
沈霄仔細打量著這位導師,他已經感受到了那股凌厲的氣息是劍氣。
如此強盛的劍氣,沈霄還是第一次在別人身上感受到,他們都說池長青是用劍高手。
但是沈霄卻沒有在他身上感受到過凌厲的劍氣,沈霄覺得可能是池長青境界太高了,所以自己感受不出來。
沈霄走到那名導師面前,看了看桌上的牌子,上面寫著“徐貫天”。
徐貫天壓根跟沒有感受到沈霄走過來一樣,眼皮子耷拉著,沒有睜開眼睛的意思。
“導師好,我叫沈霄,雖然我實力差了點,但是我依舊希望能夠成為你的學生。”沈霄恭敬道。
“嗯,實力差了點,不過劍道上有點天賦,關鍵是有自知之明,還湊合,行,站我後面吧。”徐貫天說完便不再說話了。
從始至終徐貫天的眼睛都未曾睜開,表情也是沒什麽變化,無喜無憂,仿佛如同一棵老松一般。
見徐貫天這樣,沈霄內心也沒有不悅,既然自己認定了,那便不會後悔。
不過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霄有些尷尬了,只見不少導師後面的學生看向自己竊竊私語著什麽。
沈霄即使聽不清楚,但是他也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
因為別的導師後面都站著不少學生,這是他們收下的學生,只有徐貫天身後站著沈霄一個人。
“徐老,要不您老湊合著收幾個?”這時,修行學院院長傅建文走來,低聲對徐貫天說道。
“唉,老了,不想折騰了,一個就夠了。”說罷,徐貫天慢慢起身,佝僂著身子離開了台上。
“走,小子,我們走。”說罷,徐貫天便自顧自地走了。
留下一群學生們和導師懵逼的看著,徐貫天的脾氣除了傅建文了解些,其他導師並不了解。
畢竟這些導師都是武衛軍中或則其他地方抽調過來的,大家都不清楚彼此的底細。
其他學生隻當徐貫天是實力不行,害怕誤人子弟,所以只收了沈霄一個學生,一時間不少學生對沈霄投去同情的目光。
“唉,徐老,這些年越發的消沉了。”傅建文看著徐貫天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楚。
沈霄跟著導師來到他的住處,武大特意給導師們安排了住處,全部都是獨棟建築。
跟著徐貫天走進他的住處,沈霄隻感覺眼前一亮,這裡面很寬敞,牆壁上掛著不少劍,各式各樣的劍都有。
其中大夏的劍最多,甚至還有些國外樣式的劍。
“老師,您這為什麽還有國外樣式的劍?”沈霄有些好奇道。
“研究研究,不同的劍都有著不同的魅力,但是唯獨我大夏的劍古樸大氣,而且還是殺人的好劍!古往今來,我大夏尚武,尚劍之風由來已久,
所以我覺得大夏的劍最好。”徐貫天看著牆壁上掛著的那些劍說道。 沈霄沒想到徐貫天居然如此推崇大夏劍,不過畢竟大夏的自家產物,推崇是必須的。
“我可不是誇大我們大夏的劍,大夏的劍是利,它可是抵禦了不知多少試圖闖入我大夏的異族,但大夏的劍也有情,保護了不知道多少大夏人,所以有情又鋒利的劍往往才是真正的好劍,大夏劍便是這樣的好劍!”徐貫天說道。
沈霄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明白徐貫天的意思,對於大夏人來說大夏劍自然是最好的,這是不僅是對於大夏的歸屬感,更是身為大夏人的自豪感。
徐貫天隨意的取下一把劍仔細地看著,枯瘦的手指在上面撫摸著。
“這些劍有些是來自我殺人後所收獲的,但多數卻是我曾今的老戰友戰死後留下的,也算是我最後的念想了。”徐貫天淡淡道,淡然的神情上沒有一絲痛苦之色。
但沈霄知道心裡的痛才是真的痛,沈霄這一刻也不免被深深地觸動到了。
“來,隨便坐。”說罷,徐貫天將手中的劍放回原處, 讓沈霄找地方坐。
“你對劍有多少了解?”徐貫天看向沈霄問道。
“劍是百兵之首?”沈霄不確定道。
“哈哈哈,看來對劍沒有多深的了解啊。”徐貫天聽了沈霄的話笑了起來。
沈霄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劍,古人認為其為古之聖品也,至尊至貴,人神鹹崇。”
“古書亦有雲劍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藝精深,遂入玄傳奇。”
“實則因其攜之輕便,佩之神采,用之迅捷,故歷朝王公帝侯,文士俠客,商賈庶民,莫不以持之為榮。”
“自古以來,不少帝王或是俠客都喜歡佩劍,所以劍也有百兵之君的美稱,但是我不這麽認為,劍就是劍,到了這個時代,能殺人的劍便是好劍!”徐貫天道。
“能殺人的劍便是好劍!”沈霄心中有些觸動,他第一次聽到這種見解,他接觸武道不久,對這些了解不深。
“以往劍在帝王手中只是掛飾,象征帝王的權柄,在劍客手中,劍便是保護自己和他人的利器,如今面對異族,劍便是我們武者手中的利器。”
“想要領悟劍道,那麽必須先要了解劍,劍是武者的利器,你可以把它當做自己的戰友,夥伴,這樣你才能和自己手中的劍契合,劍和劍道不是一回事,但卻緊密相連。”徐貫天頓了頓繼續說道。
“曾今我認為劍也可有靈,劍有靈,那麽持劍之人便可與劍合一,達到劍道的巔峰,但是直到現在我也沒有證實我這個想法。”徐貫天有些感慨,又有些惋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