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君帶著些許期待看著眼前的藍色面板,心中念叨著:
完成任務,應該有什麽獎勵吧。
【專屬任務已完成】
【進入東風台神陵第二關】
【使諸葛亮神壇作法順利結束】
“……”王皓君嘴角抽了抽,不是,這就沒了?感情這任務就單純是任務啊,除此之外毛都沒有,擱這坑爹呢。
他長歎一口氣,似是整個人放松下來,慵懶地靠在椅子上。
現在的話,只要把剩下的關卡完成就能離開了。
第二關是神壇作法,這不就是借東風的儀式嘛,借東風燒曹軍。
要是按照原來的歷史來看,多半只是巧合,但這個神陵世界可不簡單,連以一敵萬的武將都存在,祭壇作法說不定也是真的,要是失敗的話,說不定會影響之後的戰局。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不過為什麽,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是人,還是事……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
午時,飯後。
王皓君帶著小玉乘坐在馬車上,身後還有幾個下人駕馬車拉著其他的物品。
“先生,之前明明有許多人邀您加入,怎麽反倒是現在加入呢?”小玉從上馬車開始就皺起眉頭苦思,可終是百思不得其解,到現在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才打算問問。
王皓君閉眼靠在馬車上,嘴角微微勾起:
“只不過是,合適的時候加入合適的一方罷了。”
“不過這話到軍中你可不要亂說,免得哪些家夥想不開找你麻煩。”
“先生您說的……我還是聽不懂。”小玉輕歎一口氣,不過先生都說了,她也不打算再繼續了解。
她轉頭撩起旁邊的窗口,偷偷瞄著窗外。
看到離著他們不遠處,有一隊士兵正在巡邏行走著,小玉眼前一亮,輕咳一聲喚醒小憩著的王皓君。
“先生,我們到了。”
王皓君猛然睜開眼睛,撩起馬車前的竹簾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軍營,臉上不由露出笑意,隨後放下竹簾不再言語。
“籲”
片刻後,隨著馬夫的聲音,那移動著的馬車也停了下來。
正當王皓君想下車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什麽情況,怎麽我們不攔你,你還真敢往裡面開啊,知道這是哪嗎?軍營!”
“你這馬夫毫無作用,管事的給我出來,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便拿著某種東西敲擊著馬車,發出“乓乓”的聲響。
小玉拉開窗口的竹簾看了一眼,周圍已然被許多士兵給圍住,讓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這情況她屬實沒見過呀。
“別擔心。”王皓君輕撫她的頭,對她搖搖頭走下車去。
剛下車,他正想回應時,數個熟悉的身影已然映入眼簾,遲疑數秒後問道:
“你是……那刀疤眼身邊的小弟?”
“你誰……”那領頭的男人一轉過頭,頓時神色大變,“怎麽是你這個惡魔,艸。”
領頭男人低頭看了眼手上的環首刀,一下子便反應過來。
“不對,我怕你幹嘛,給老子老老實實跪下,找你找不到,沒想到你倒是送上門了。”
“哥幾個,過來把他圍起來,還有那什麽手銬,多拿幾副過來,老大看見這家夥,一定會……很高興!”
話音剛落,他聳聳肩陰笑起來,拿著手上的環首刀在眼前晃了晃。
你這手無寸鐵的家夥,拿什麽跟我鬥,我這才叫做抓住了未來啊!你這說不定這兩天就慘死在軍營之中。
王皓君眉頭皺起,看了眼他身上的服裝,疑惑道:
“莫名其妙,你是哪方陣營的?”
“哪方?”領頭男人冷笑一聲,左手拍拍胸脯,“你爺爺我可是東吳軍的小隊長,老大他更是都尉,處理你這種平民百姓,想必也沒人敢說什麽。”
王皓君長歎一口氣,右手在眼睛上輕揉。
好家夥,得虧現在是蜀軍和東吳軍聯軍,要不然真得出問題了。
這車夫,到底是怎麽開的,怎麽不乾脆把他帶到曹營去呀,早上才指明的方向還能走錯,服了服了,比他還路癡的人還真是少見。
王皓君長歎一口氣,沒好氣地指著軍營道:
“一夥的,你處理個什麽,趕緊讓我進去,到時候耽誤了你還要惹上麻煩。”
“一夥的?”領頭男人看見馬車上伸出的小臉,淫笑著用刀劃著地面,“誰跟你是一夥的,趕緊讓車上那妹子下來,要是伺候爺爺我舒服了,說不定還會放你一馬呢。”
“嗯?”王皓君微微眯起眼睛,笑眯眯道:“你這種家夥還真是頭腦簡單呢,順帶告訴你,刀……不是這麽用的。”
話音剛落,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躍到領頭男人身旁,抓著他的手腕迅速一扭,那握緊的環首刀也隨之松開。
那鑽心的疼痛讓男人不由得大叫起來。
“你們幾個還在看什麽,上……”
但下一刻,脖子上便被一把鋒利的大刀架住,微微轉頭,便看見一個笑眯眯的家夥正在緊緊注視著他。
王皓君一把將他推開,一腳踹到他的屁股上將其踹倒,將手上的大刀揮舞幾下,便面帶笑意地看著周圍的數個士兵。
看到那些人臉上一個個驚慌失措的模樣,他就知道,這些家夥都是現代人,估計連刀怎麽用都不知道吧。
在這個時代。
隨意地揮砍只會葬送自己的生命。
面朝地摔在地上的領頭男人站起身來, 左手在臉上一抹,看著手上的鮮血,他心中已經是怒不可遏。
“上啊,你們還等什麽,直接上去亂刀把他宰了!”
“真當這是拍電影啊,雙拳難敵四手,我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噴死。”
聽到這話,有幾人咬咬嘴唇對視一眼,隨手緊握手中的環首刀衝了上去。
“滋。”
王皓君搖搖頭,沒想到這些家夥真那麽傻,怎麽什麽都敢信呢,雖然人多點他的確只能逃跑,但這麽幾個……有武器在手,解決他們還是綽綽有余的。
他的手動了動,隨後低著身子向著幾人衝去,剛開始便側邊一個翻滾躲開攻擊,隨後在幾人的背上連砍數刀。
那劇烈的疼痛讓幾人放下手中的刀,痛苦地跪倒在地上,他們都懷疑,自己背後是不是已經開始大出血了。
“別擔心。”王皓君將刀伸出,淡笑一聲,“我用的是刀背罷了,不過你們再衝動一點,用哪邊可就不好說了。”
就在這時。
一陣劇烈的踏步聲傳來。
他也感覺到,身後有危險。
雖然他也不明白這感覺怎麽來的,但這幾年,他幾乎都是憑借先知先覺去躲開那些追殺他的人,對於這種莫名其妙的第六感或者是第七感,他還是挺信任的。
他連忙就地一蹲隨後轉身,左手扶著刀柄頂住。
咣。
王皓君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長刀,也不禁咽了口口水。
抬頭望去,一個豹眼環須,頭上帶著紅色錦帶,赤裸著上身的男人正滿臉驚訝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