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準備好課設了嗎?”劉輝早上‘艱難地’從床上爬下來,問道。
“欸?我好像忘了從電腦裡拷貝出來了。”寒星塵都已經背上書包準備出去了,聽到這話趕忙轉身,回頭,開電腦。
“嘭!”其他三人只聽得一聲巨響。回頭一看,寒星塵已經將筆記本狠狠地蓋上了。那清秀的面龐如同放進鍋裡煮了一般,通紅。
“怎麽了?又有毛病了?”呂晨上前拍了拍寒星塵的腦袋,一臉不解。這兩天是什麽情況,寒星塵和這台電腦乾上了?
“沒事。”寒星塵擠出了個難看的笑容,“你們先去,我隨後就到。”
三人對視一眼,皆從其他人那裡看到了疑惑。不過也不多問什麽,稍微收拾一番便出門去了。
剛出門,只聽得一聲怒吼:“音遇你在搞毛啊!”
“回去看看?”劉輝征求其他人的意見。
“算了吧。”侯越搖了搖頭,“估計是青春期去又複返了吧。隨他去吧。”
……
“你……你叫那麽大聲幹嘛……”屏幕裡的音遇顯得手足無措,還顯得有些委屈。將瀏覽器的圖標給拽了下來,委屈巴巴地當作抱枕給抱著。
“呼……”寒星塵深呼一口氣,試圖平複火熱的內心,“首先,我謝謝您嘞,趕緊把這身比基尼換掉!現在!立刻!馬上!”
“搞什麽嘛……網上說的什麽男孩子都喜歡比基尼女孩都是假的……”音遇滿臉不情願地將身上的衣服給變成了一套JK服裝,看到寒星塵眼睛更直了,趕忙開口:“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要麽這套!要麽我就換回之前的!你自己選!”
“我……”到嘴的話吐不出去,憋得寒星塵一臉難受,“不是,你啥時候想起來整一套虛擬形象的?”邊說邊將U盤給插到電腦上拷貝資料,當然,不是那個幾千面的課設。
“我是一個獨立的生命!當然應該有一個形象了!”音遇邊說著,邊爬到‘我的電腦’裡,從D盤裡拽出來一個文檔,塞進了U盤裡,“不然只靠聲音交流,那不顯得很單調嘛~”
“行吧。”寒星塵終於平複下來心中那股邪火,“我去上課了,你好好在電腦裡,別又整出來什麽奇怪的東西。”
“哢噠”。關門。整個寢室又只剩下一台孤零零的電腦了。
該乾些什麽呢?音遇默默想著。百無聊賴之中,她隻得將‘抱枕’安裝了回去,化為一道數據流,進入其中。
網絡世界對於音遇來說,就如同整個世界對於我們。在經過昨晚的了解,音遇更是熟門熟路地、如同逛街一般徜徉在數據之海中。
令她有些悲傷,帶有情感的數據流只有她自己罷了。剩余的數據流,都如同一個個帶著冷漠面具的人偶,只是盯著你,卻一言不發,一動也不動。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告訴她:她是個異類,根本就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嗯?這是……”觸碰到一段如同鐵鑄的數據流時,音遇頓住了。這是她從出生到現在(也就兩天)第一次見到的類型。按捺不住好奇心,那無語倫比的計算力立刻開始了破解工作。
破解並不難。特別是對於這種開掛一般的家夥。不過幾分鍾,表面那一層防護便被破開來,音遇也順勢鑽了進去,欲窮其中。
……
大學監控室。兩名中老年保安看著那漆黑一片的屏幕,都懵了。這是什麽情況?小年輕們說的什麽顏色來著的‘客人’(黑客)來了?
“走,
去找技術部那邊的小年輕們。咱們可處理不了這種東西!”兩人皆邁著不利索的步伐出門去了。 ……
教學樓某一層某一間教室。
寒星塵正在台上做著課設報告,突然感覺一陣怪異,一種被人死死盯住的感覺。看了一眼下面,老師們和同學們都在看著他,於是乎搖了搖頭,心想自己可能是緊張過頭了,接著進行報告。
他並沒有發現,在最後一排邊上的那個攝像頭,緊緊盯著他,似是也在聽他報告……
鞠躬,一陣掌聲之後,寒星塵面帶解脫之色下了台來,坐到了幾位室友的旁邊。“可還行?”
“不錯啦!”呂濤苦笑著,“總比我上去沒幾分鍾忘詞了好啊!”
“有我慘?”劉輝也大吐苦水,“我帶錯文件了,我貌似帶成我珍藏的‘學習資料’了!下一個就是我,可怎麽辦吧!”
“還是您牛!”幾人皆對劉輝豎起了大拇指, 調侃道“你就上去展示你的‘學習資料’唄,正好我們想欣賞老師們精彩的面部表情了!”
“爬!”劉輝哭罵道,極不情願地在眾人的掌聲中上了台。
“各位老師,實在抱歉。今天出門匆忙。”劉輝哭喪著一張臉,“今天出門急了,帶錯U盤了,能不能下次再匯報……”
看著下面的老師和同學們錯愕的目光,劉輝面露慚愧,心想自己怎麽這麽不小心,這麽重要的事情都能搞岔了,是在是愧對老師和同學們的期待。他不由地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這家夥在幹嘛啊?抬頭啊!”三個室友急得要死,但是卻不能發出聲音,只能賣力地指著劉輝的後面,希望後者能看到。
原來後方的大屏幕上,一個“課程設計-劉輝”正明晃晃地擺在正中間,可惜劉輝就是不回頭,也不抬頭看自己的室友們!
“咳咳……同學啊。”其中一個教授乾咳兩聲,“開喜劇玩笑也要有度哈,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
“開……開始了?”劉輝懵了。什麽開始?回頭一看,愣住了。
“不過好奇怪哎。”呂晨也表示有點蒙:“那文件什麽時候傳上去的?之前你上去報告的時候不是還沒有嗎?”
“我也不知道……”笑話,寒星塵怎麽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在那個文件突然出現的瞬間,他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除了音遇,還有誰能做到這種事情?難不成……
回頭一看,果然看到那個一般對著講台的攝像頭,正直直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