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招,本是一個在上高中的學生,一覺醒來後,我便來到了這個令人作嘔的世界。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一個月了,在這我只是一個奴隸,一種低賤到就算被人殺了也無人問津的角色;
我必須從早上工作到晚上,才能得到一個饅頭,只要一消極怠工,身旁那個黑色鎧甲人便會揚起他那布滿倒刺的長鞭。
我已經記不得被那種痛苦折磨了幾次了,因為我不想再回憶起那種感受了。
我曾想過自殺,解脫這疲憊的生活,但我不甘心,我想回家。
我還想報仇,向這個世界報仇!
直到我看到了那一幕!”
雷雨交加的夜晚,我依舊如往常一樣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的搬運貨物。
傾盆的雨水衝刷在我的身上,刺骨的寒冷讓我哭出了聲來,眼淚混著雨水掉落在地。
背上背著的貨物讓我感覺壓抑的喘不氣。
在我周圍還有三十幾個人與我做著同樣的工作,不同的是他們的眼中已經失去了對未來的渴望,只剩下了空洞與麻木。
而我還有一絲的怨恨以及對回家的渴望。
看了看周圍,我瞥見了那個在大雨中杵立的身影,雨水順著他鎧甲上的花紋滑落,而在他背後有一個穿著破麻衣的奴隸緩緩靠近!
看著那個奴隸,我不禁一愣,他這是想襲擊那個鎧甲人!
由於下著大雨天,今天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留有大量的鎧甲士兵來監工。
我突然明白了這是一個機會,一個逃出這裡的機會。
如果那個人成功的撂倒了那個看上去十分強大的鎧甲人!
我緩緩向他們靠近了一些,假如有合適的機會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我依舊背著貨物往前走,但我眼角的余光卻一直盯著那邊的情況。
終於那奴隸動手了,他不再慢慢的靠近,他衝刺了起來!短短幾秒的時間,他就到了那鎧甲人身後,一個縱躍高高跳起,手中握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從上而下帶著衝力狠狠的砸在了鎧甲人的頭上。
從始至終,那個鎧甲人都沒察覺到身後的襲擊,大概連他自己也想不到,向來懼他如懼虎的奴隸會敢反抗,甚至是襲擊他。
“咚”的一聲悶響,即使是在這雨夜中也是十分明顯,周圍那些奴隸空洞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這邊。
那塊拳頭大的石頭在砸到鎧甲人的頭盔後整個碎裂了開來,石屑亂飛。
而鎧甲人只是腦袋晃了晃,他轉頭看向了身後偷襲他的奴隸。
一瞬間,我剛準備上前助攻的腿僵在了原地!
所有奴隸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襲擊者,目光中並沒有同情也沒有幸災樂禍,有的只是空洞和麻木。
那襲擊者似乎沒想到自己這一下子竟然沒能打暈這鎧甲人,他看著鎧甲人那轉動過來看向他的頭,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從那黑色鎧甲中傳出了一道戲虐的笑聲:“螻蟻,你這肮髒的臭蟲,你做了一個狂妄且愚蠢的舉動,為此你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言罷,鎧甲人一個轉身,衝向了那個不知所措的奴隸!
鎧甲之間相互碰撞所發出的“哢哢”聲令人毛骨慫然,鎧甲人一拳轟出砸在了那奴隸的胸口之上!
他的胸口瞬間凹陷了下去,口中噴出了大口的鮮血還夾雜著自身髒器的肉塊兒,倒飛出了十幾米遠。
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畜,沒過一會兒就不動了。
那鎧甲人走了過去,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對著那人的腦袋,一腳跺下。
我閉上了雙眼,不再去看。
因為我所見的都是黑暗,看不見丁點兒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