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但為了我最後的尊嚴,我低沉開口:“沒錯,你說的對;可我也說了,那是在有機會的情況下。”
聞言他笑了,:“哈哈哈。”
接著聲音抖然一變,厲喝道:“機會?機會是要你自己去爭取的,你個窩囊廢!我的存在就是你個蠢貨最大的機會!”
我不再開口了,大概我自己也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雖然只是道理。
“今天和昨天晚上的戰鬥你應該都看在眼裡吧。”這雖然是疑問句,但卻以程述句的語氣落在了我的耳中。
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問你,你從這兩次戰都中都看出來了什麽?”
想了想我開口答道:“我看到了希望,……”
“蠢貨!”不等我繼續說完,趙俗便咆哮了起來“勞什子的希望,你是沒腦子嗎,我問的是鎧甲人的特點!就算真是個傻子也能說個鎧甲人防禦強大!你這坨扶不起的狗屎!”
我臉色是青一陣白一陣的,我同樣在心中咆哮:你tm怎麽不問清楚點。
鬱悶得再次開口:“鎧甲人防禦很厲害,他的力量在這兩次戰鬥中也十分的明顯,幾乎可以稱的上是非人的力量,
在這兩點的基礎上,他的速度也同樣快的驚人,甚至他們還都配了一柄鋒利的黑鐵劍,有的還配有一根布滿倒刺的鞭子。”
趙俗這才滿意的點了下頭:“那你覺得我的這兩次戰鬥,哪一次距離成功逃離最接近?”
我注意到了他說得一句:我的這兩次戰鬥。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昨晚那個奴隸也是你?!你被殺了兩次還沒死?”
他並沒有回答我,只是盯著我看。
我無奈了,隻好先回答他的問題:“今天吧,畢竟你昨天一拳就被打死了,今天還過了兩招。”
“今天嗎?你果然還是個蠢貨,昨天有幾個鎧甲人監工今天有又幾個鎧甲人,你連數都不會數嗎?”他看著我如同看一個智障。
我對他的毒舌也有了些免疫,這一次並沒有太過生氣,無他,唯耳熟爾。
不過我也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下雨天是他們逃出這裡的唯一機會。
“下雨天只需要對付一個鎧甲人便可,雨會可以掩蓋我們一切的痕跡!等到下一個雨天,就是我們的機會。
殺了那鎧甲人,再奪取他的鎧甲和配劍,我有信心殺出去!”趙俗寒聲道。
“可重點是我們連一個都打不過啊。”我潑了盆冷水。
“所以我找到了你,到時候需要你幫忙才行,你莫非以為自己什麽也不用乾?”他冷笑了起來。
“呃,那需要做什麽?”聽到趙俗這麽說,我的心裡反而安定了不少。
“當然是對付鎧甲人。”他看白癡一樣看著我。
我用同樣的眼神回看了過去,讓我去對付鎧甲人?怎滴,送個人頭,達成double kill?
我要是答應了他,那才是真傻,那鎧甲人的強大在某意義上已經不是用人數可以推死的。
我一直懷疑我到底穿越到了一個什麽樣子的世界,武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