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葉二娘鬥過數次,葉二娘身法形如鬼魅,自己未曾佔的便宜,別人喊其嶽老三實乃此生之大痛,隻這葉二娘如此喊他,自己也無可奈何,滿身怒氣無處發泄。又朝鐵頭猛敲一下大罵道:“他媽的!老子嶽老二,三妹莫要壞我好事,我做頭盔時也給你做個”葉二娘道:“誰要你來做,大人來問這怪人身份,你來多什麽嘴!老大還有要事,我們還是早送大人去京城才好!”南海鱷神道:“這鐵頭甚有眼光,老子嶽老二的名頭竟也知道,老子甚是喜歡,還要在問個明白。大人先去不去京城管老子屁事,若急你帶大家先走便是!”隨行的眾武人見嶽老三如此說話臉有人慍色,數人甚為惱怒雖不懼嶽老三,隻是段延慶武功高絕卻也不好結下梁子,那兩使臣自知這南海鱷神腦袋一通到底,與白癡原也無甚區別是已未曾怪罪。葉二娘道:“你這混人,又何必多事!”那嶽老三也不管這些扭頭向鐵頭問道:“你小子甚是知趣,我嶽老二歡喜的緊,你是怎麽知道老子名號的。”見不答又朝鐵頭道:“我前些年我只會這麽哢嚓一聲扭斷了那些龜兒子的脖子,現在我又有了鱷尾鞭和鱷嘴剪,甚是厲害,你來看看”嶽老三本想讓鐵頭見識一下,順便誇耀一翻,見他竟還不答話,拿鱷嘴剪再次猛敲了一下鐵頭怒喝道:“你這龜兒子怎麽敢不回我話?” 那年輕副使知其剪刀厲害,這怪人身份什麽還未問的,怕嶽老三一怒之下把人剪成兩半對嶽老三說道:“惡神莫要惱怒,惡神英明貫耳想這人必是被你名頭震住,未敢答話。”南海惡神一拍腦袋開心的道:“大人說的甚有道理,我這江湖粗人倒是未曾細想,險些錯怪了這鐵頭。”葉二娘對南海鱷神罵道:“老三你這憨貨,還不快退下。”
那年輕人想這鐵頭雖是乞丐聽其說話甚少卻像讀書之人也不知會如何反駁老師乃問道:“我看你剛才似是話尤未盡。你繼續說來”遊坦之被這嶽老三敲頭昏眼花,雙耳嗡嗡作響,聽道那管事的如此問忙回憶了下歷史答道:“大宋自然是比西夏強的,但宋廷重遼輕夏、因循呆板;和戰舉棋不定,國策朝令夕改,優柔寡斷;以歲幣供養大夏弱己而肥人;守內而虛外,置邊患於不顧,兵集於京師徒費財糧;以文人行武事怎可行軍作戰;驕傲自大己彼不知;自然這朝廷也是腐敗無能的,你那夏朝又和遼人互為犄角是以成今日之勢也。大夏與大宋連年戰爭不過是兩敗俱傷而已,勝卻也談不上,哎……”自己當年學的歷史甚好,隻是過了許久也未曾記得全隻能又歎了幾口氣。
那老者大驚:“這人聽聲音甚是年輕,怎會有如此見識!這人多半是乞丐在這林中打家劫舍甚是可惜,其言語未對我大夏有何不滿,反道說大宋無能,得先帶其同行一路試其才學,若果有真才實學當收為己用。”打定主意那老者對那年輕人道:“這偃師離那汴梁雖不過三百裡,後天一早自可到得,這裡卻是大宋地界恐有什麽閃失,我等還是先行趕路,莫要在耽擱才好。”這老者對半路冒出來的也遊坦之也不甚放心,對幾名武士使個眼色,遊坦之被繩子縛著隨車隊往汴京而去。
遊坦之見嶽老三在後面隊伍之中,自己被嶽老三敲的也不知道腦震蕩了沒有,跟在前面馬車之後,隻盼著早些擺脫了這2b離得越遠越好,生怕那惡神在趕過來,卻見那年輕人從馬車中探出頭來道:“喂,你這怪人叫什麽名字?”遊坦之道:“在下莊聚賢, 不知閣下高姓大名?”年輕人道:“莊聚賢,
聚賢,若能將天下賢人聚在一起談何容易!本……大人姓李,名慕儒,你剛剛說我大夏不如大宋可是因為你是中國,我的夷狄?”遊坦之道:“這宋與夏之間又有什麽夷狄、中華之分,打不過人家還自以為是往自己身上貼金,說別人是牲口自己是文明人又有什麽用意思,這宋、夏、遼、吐蕃四海本是一家何來貴賤之分!”年輕人道:“那孔聖人為何說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也”遊坦之說“孔子這句話說說的卻是對極!”那年輕人歎口氣道:“你們中原人終是看不起我等!”隻聽遊坦之哈哈笑道:“胸無濟國濟民策,腹有民脂民膏血;縱使天網恢恢過,猶有民口滿巷街。這什麽狗官皇帝的大都是騎在百姓頭上作威作福的無能之輩,沒有這些蛀蟲那百姓日子自然是要好上不少!”那年輕人缺沒想到這鐵頭人會如此回答竟怔住了。遊坦之暗道自己說話甚是不妥把這車隊中人也順便罵了解釋道:“在下隻是開個玩笑,士農工商兵各有各的作用缺一不可,這朝廷自然也是有用的,不知諸位可是前往汴梁?”年輕人道:“正是。”遊坦之道:“在下聽聞汴京繁華富甲天下,商賈雲集,城內八廂一百二十一坊,城外九廂十四坊,人口上百萬,又有汴梁八景‘艮嶽行雲、夷山夕照、金梁曉月、資聖熏風、百崗冬雪、大河春浪、吹台秋雨、開寶晨鍾’美輪美奐心馳神往已久正要見識見識!”汴京竟如此繁華那年輕人雖慕未到過汴京城自是不信開口言道:“我等孤陋寡聞卻是不知,願與君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