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保山,關尚武,張書記,帶著好多老同志,在燈火通明的車間裡搬運機器,木材。
周保山:“這地方盡夠用。家具就那麽幾個製作步驟,生產,打磨,上漆,晾乾。”
張書記:“保山啊,該給你們的政策和待遇我都給了。剩下的就看你和關廠長的了。你們可要讓我安心的退休啊。不能讓幾十號老職工再到我家砸玻璃啊。”
關尚武:“我是絕對有信心!俺家那小子那個雜貨鋪啥都能賣!現如今啊,只要有商品就行!”
周保山:“你得壓著點他!他的心比天還高!”
關尚武:“有你閨女和你外孫牽著他,再心高也不管用!”
張書記囑咐:“你倆可是老朋友,搭檔起來還要注意影響,不要給職工說三道四。”
周保山:“這個,俺懂。書記放心就是。可是書記,這家具廠不能都是老同志,也得有點年輕的,幫襯著抬抬搬搬的。”
張書記:“咱們兩個廠,一牆之隔,有事喊幾個來就成。”
周保山:“書記,可不可以找點臨時工啊?”
張書記:“先乾一陣試試,有銷量了,再招也不遲。”
周保山答應著點頭。
關尚武:“保山,咱們得研究研究,怎麽能打出更好的家具。把咱們的本事亮出來!”
周保山點頭:“是要好好得研究研究,得統一樣式。”
張書記:“還差啥嗎?”
周保山笑著:“該要的我都報給采購了,不差啥了。”
旭鵬和秦虹看完了電影,從影院出來,倆人一邊走著一邊聊著可笑的劇情,路邊有一片小樹林,旭鵬看看四周無人,拉著秦虹走了進去。兩人來到樹林中,情不自禁的熱吻起來。可是他們卻沒發現樹林外走來了巡夜的民兵。秦虹被旭鵬的熱情激吻融化了,雙臂纏住旭鵬的頸項。
帶著兩名民兵檢查的正是秦虹的派出所所長老爸秦永正!當秦永正看到了樹林中有熱吻的男女,並把手電筒打開,對準了男女的面部時候,他驚呆了!繼而怒不可遏的大喝:“混蛋!”
周旭鵬和秦虹被燈光和怒喝嚇得魂飛魄散!兩人本能的用手遮面。
旭鵬喝道:“誰!”
秦永正上前一把抓住了旭鵬的衣領!
旭鵬被揪住衣領,奮力的掙脫:“誰!放開我!”
秦虹看清楚了,抓住他們的竟然是自己的老爸!趕緊小聲:“爸,爸、我,我。”
旭鵬聽到秦虹喊揪住自己的人叫爸,更加驚慌。秦永正拿手電對準了旭鵬的臉,旭鵬的臉色蒼白,雙腿發軟。
秦永正恨不得一槍崩了眼前這個小王八蛋!他怒不可遏:“把他抓了!”
兩個民兵上來就把旭鵬扭住胳膊,按住了脖子。
秦虹顧不得旁人在場:“爸,你放了他!他是我男朋友!”
秦永正對秦虹喝止:“閉嘴!回所裡!”
秦虹:“爸!我求你了!你放了他!我回家和你解釋!”
秦永正:“到所裡和我解釋吧!”
此時的秦永正,自認為是有辦法來收拾眼前這個臭小子的!他敢如此膽大妄為的損毀自己閨女,非得加以手段懲治不可!但是,在隨後所發生的事件裡,他慢慢明白:想要靠簡單、粗暴的方式,來阻止兩個相愛的年輕人在一起,是一件很不著調的事情。
馬承運喝的搖搖晃晃,醉醉熏熏的在月光中的夜巷裡邊走邊喝,邊喝邊唱。淒涼悲慘的曲調:“妻兒悲兮入九天呢,留我一人徒傷悲餒~”
此時關東北恰好路過,他看到了醉醺醺的馬承運,眼珠一轉,悄悄的快走幾步。
馬承運喝了一口酒,繼續:“天不開眼收惡人呢,禍害遺留一萬年吆.....”
關東北看看左右無人,一個掃堂腿撂倒了醉醺醺的馬承運。馬承運被突如其來的暗算嚇得魂飛魄散,驚叫著:“啊!”咕咚一聲,馬承運摔倒在地。眼鏡飛出!酒瓶破碎。
關東北迅速的逃竄!
馬承運哭爹喊娘的呼喊起來:“誰他媽的暗算老子。給我滾出來!給我滾出來!天不開眼收惡人那!禍害遺留一萬年呀!”
關東北早已經沒了蹤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