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中一幅幅畫面再次拚接起來...
當第一次香檳打開時,他們瘋狂的舔舐...當我的鮮血灑滿張勇身上時,隱約中看到的他們充滿欲望的眼神...
原來是因為這個,張勇在他們剛開始落地時就充滿敵意。
原來是因為這個,他們一落地底下的怪物們就在歡呼。
做出這樣的選擇,他們舔舐鮮血的享受樣子再一次擠入我的腦海,他們居然會覺得快樂和享受?怪物們嘲笑他們丟失了人性蠶食人類時,他們居然也會很快樂?
想到這,我的瞳孔有些收縮,一種對同類不信任的感覺讓我油然而生,這些個吃人的人都沒有傷害我,張勇卻把刀子捅進了我肚子裡。
我警惕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想找尋一條遠離這裡的路。
這是一間蠻大的牢房,只有一扇門,沒有窗戶,角落裡屋裡有著4張床,上下鋪的,只有3張床上面有被褥,想必是這三個人的。而在房間的中間,還有一套環形沙發和一個茶幾。
只有一扇門可以逃生,我緩慢的移動自己的位置,盡量的向門口走去。如果可以,我可不想和殺人犯同屋。張勇雖然在場上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但是被犧牲的人是我,我怎麽都沒法說服自己繼續信任這個傻x。
看到我逐漸的向門挪動身體,張勇道:“這扇門通往下一場遊戲的,每次開門需要走進1到3個人。”張勇看著我說:“推開這扇門去到哪裡去我們無法確定去向哪裡。”
“別浪費精力了,時間不多了,楊同,把今天的情報記錄一下。”張勇的神情依舊冷漠。
眼鏡男走向沙發,坐了下來,掏出了一個黑色的記錄本問道。
“開始記錄。”張勇說。“代號小醜,怪物名比克塔,懷疑是多重人格。”
眼睛男的瞳孔有些收縮,詫異的說:“三個字的名字麽?”
張勇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回頭對我說了句:“塵界怪物的名字代表他們的地位和實力,字數越少實力越強。像比克塔這樣三個字名字的已經是接近頂端的實力了。”
真他媽的兒戲..我不禁想到。名字來決定實力,這得是什麽奇怪的設定。
忽然我想起,如果他們經過鍛煉等方式變強了,那不是意味著名字也會變?而且剛出生的怪物肯定很孱弱吧?那名字如何排序啊,得多少個字啊...想到這我更覺得他們的起名方式過於小兒科,不禁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已經來到塵界兩年了。”張勇神情有些複雜,繼續說道“還沒見過剛出生的怪物。”
“根據我們小隊整理的情報,怪物似乎實力從出生開始就是恆定的,無法增長。”眯眯眼突然插嘴道“而且...”
眯眯眼的聲音壓得很低
“怪物是永生的。”
張勇也看向眯眯眼,似乎對他說的話一點也不震驚,想來也是,他已經在這裡生活兩年了,對這些事肯定是無數次聽說了。張勇聽眯眯眼說完後才開始為我逐個接受這倆個新出現的家夥。
“李唐樺”張勇手指了指眯眯眼“來到這裡5年了。”
“我叫楊同。”眼睛男露出一個開朗的笑容,對我介紹著自己。
“不但是這些怪物們,就連誤入這個世界的我們,身體都不會再衰老了。”李唐樺並沒有接上話茬,而是繼續為我介紹著這裡。“但是與他們不同的是,我們的實力會增加。”
“加入我們的小隊吧。
”楊同邀請著我。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了起來。
這個隊伍裡,很明顯,張勇是探路和情報搜集人員,擁有強大戰力。楊同高瘦高瘦的,但是看不出戰力,從他的表情和動作中可以感受到,這個總是在臉上掛著刻意的陽光笑容的男人,一定是交涉人員。而李唐樺,一個看著就陰險,將情報如數家珍的人...我分析不出他的定位,大概是智囊吧?
交涉人員,領袖人物兼戰鬥人員,智囊兼情報記錄人員。
我再次審視著自己,我?身高不高,戰鬥力弱,之前的表現甚至可以說是慫。除了有些善良和熱心腸,沒別的優點了,速度不快力量不強。所以邀請我這麽個廢物加入的目的是什麽?
強力的拳,陽光的臉,機智的腦,再加上我?探路和送死的卒?
除了探路卒外,我幾乎想不到我加入這個隊伍的作用。
張勇一直在盯著我的臉,似乎洞悉了我的想法。
“只有每一個誤入塵界的人都團結起來,才能生存下去,才能逃回原界。“
開玩笑吧,和一個隨時捅刀子的人合作?
還沒等我拒絕,喀喀喀聲音在門的方向響了起來。
我回頭望向聲音的發出地的另一頭,卻見牢房的門打開了。
門外是一片荒漠,入眼處除了荒漠就是廢棄的各種垃圾,遠遠地看不清究竟是什麽垃圾,雖然離得很遠,但是刺鼻的臭味卻已經刺進了我的鼻子裡。
張勇站了起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咪咪眼。
“這次我們三個去。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