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
廚房裡一道黑影出現,東摸摸西看看,拿出冰箱裡的剩菜剩飯就走。
不久桌上就出現了幾個空盤子。
次日一早,正準備做好早飯的趙君離。
看到廚房一片狼藉,驚訝道“這是遭賊了?”
“天宇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偷吃了?”
陳天宇一臉懵逼?“沒有啊,誰偷吃把湯湯水水全給霍霍了?連地上的白蘿卜也吃的。”
趙君離有些奇怪,誰呀,山裡的動物也不會翻冰箱吧。
昨晚半夜睡的正香的張緣,正做夢夢到有一雙淡漠的眼睛的狼追著自己呢。
眼看就要追到了,嚇的人一下子醒了。
睜眼就見到自己床邊站著一個人,嚇的自己嗷的一下就跳起來。
“大膽妖孽,竟敢來老夫的房間!”
說完定定的看著面前的黑影,有些緊張。
“師傅”
“唔?!”叫誰呢?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那人嘩啦一聲解下背後的長劍。
‘好家夥,這幫妖物飄了,竟然敢拿劍行刺!’
張緣正要發大招,見到這劍柄,張緣有些驚訝。
‘這不是我給自己徒弟的嗎?’
張緣試探的問道“老二?”
見黑影點了點頭,張緣呼了口氣,“去開燈。”
等燈一亮,張緣一看不就是老二墨池嗎?大晚上的,嚇死人了,這些逆徒得讓我少活好幾年呢。
張緣一回過神來就看到老二在脫衣服。
張緣滿臉驚恐,喊道“停,停,老二你幹嘛?”
墨池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張緣問道“幹嘛,這大半夜的不睡覺的跑為師這兒來。”
“師傅,就是準備睡覺啊”
“回你房間睡去!”隨後張緣想起來,那個房間現在起碼灰都多厚了,那能住人。
“唉,上來吧。”
“嗯”
等人上了床,才躺下就呼吸平穩了起來。
張緣有些生氣,這這才幾秒,就秒睡了?
看明天怎麽收拾你,吵著為師睡覺了。
看著卷縮在一團的男子,張緣給人捏了捏被角,這孩子從小就粘人。
關了燈也睡了。
次日一早,張緣早早的醒了,穿戴好衣服。
出門就見到人站在門口,張緣忍不住一個爆栗打了上去。
昨晚是這樣,早上也是這樣,閑的?讓你回來是嚇我的?。
墨池揉著腦袋,眼神有些控訴。
張緣懶得理他,“門口站著做什麽?早課做了嗎?地掃了嗎?”
墨池沉默點了點頭。
“走吧去吃飯,等會兒有事交代你做。”
到了飯廳,宋飛雪見著自己師傅背後又帶著一個人,嚇了一跳。
張緣坐下後,介紹道“這是你二師兄墨池”。
宋飛雪問了好,墨池點了點頭。
此時張緣吩咐道“去後山把那兩個領回來。”
宋飛雪聽到師傅的吩咐才想起來,前幾天說了二師兄一回來,就要處罰那三十鞭的。
宋飛雪聽話的出門叫人,心裡吐槽道師傅這些徒弟一個比一個奇怪啊,就看大師兄好一點。
不久宋飛雪領著兩人回來了。
蕭羽兩人一瞧,媽耶,師傅身邊坐著的不是老二嗎?這麽快!
張緣板著臉,招呼道“愣著幹嘛,吃飯。”
兩人乖乖的坐下,食不知味兒的吃著飯。
可這飯總有吃完的時候。
等眾人放下碗筷,張緣也不拐彎抹角。
“正好你們師兄弟全齊了”說著轉頭看了眼罪魁禍首,“今日就把那三十鞭罰了,天宇,去把道觀的大門關了。”
眾人一聽,這就有些嚴重了。
張緣起身,“走吧,去祖師殿。”
到了祖師殿,讓兩人跪下,張緣上前上了一炷香。
轉身問道“可有悔過?”
蕭羽“弟子有錯”
江宸“弟子也有錯。”
“老二乃我玉陽觀一脈護法,此事為師腿腳不便,便讓你二師弟師兄代為處罰,可有異議”
二人拱手一禮,“弟子願罰,沒有異議。”
“好,那就開始吧”
張緣轉身從祖師像背後拿出一戒尺,也不知是什麽材質,戒尺泛著烏光。
墨池恭敬的上前,雙手接過,來到蕭羽面前,“得罪了,大師兄。”
蕭羽道“開始吧,二師弟。”
啪的一聲,一戒尺下去,蕭羽面色有異,隨著一尺尺下去,面色已經發白,豆大的汗珠落下,背後一片血紅。
蕭羽愣是一聲不吭。
看的眾弟子忍不住別過頭去。
三十尺完畢,蕭羽心中一松,暈了過去。
張緣見此面無表情的吩咐道“把你們師兄帶下去,飛雪把香案上的藥也帶上。””
幾人這次乖乖的答應下來,趕緊帶著人下去了。
輪到江宸,江宸並沒有被剛剛大師兄血肉模糊的樣子嚇到, 反而一臉淡定“二師兄開始吧。”
“得罪了。”
啪的一聲,一尺落下。
疼的江宸呲牙咧嘴的,隨著戒尺一尺一尺落下,最後江宸也暈了。
張緣吩咐墨池將人帶下去了。
等人走光了,室內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張緣見著地上的心心點點,信手一揮,地面乾淨如新,連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兒也沒有了。
張緣抬頭看著面前的祖師像,忍不住歎了口氣,不知道收了這些徒弟好是不好,一個人清靜自在慣了,重點是這些徒弟都是不省心的!逆徒!
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啊!攤上這麽些奇形怪狀的徒弟。
唉!還是一個好啊,多活好幾年呢!
將人帶回房間,趙君離拿著藥,準備給人上藥,發現背後已經皮開肉綻了,隻好拿剪刀給剪開。
等清洗傷口是更是背後一涼。
‘這也太狠了吧?師傅發起火來,太可怕了。’
小心的上好藥,見到自己這位二師兄墨池扛著一個麻袋似的抗著人來了。
陳天宇趕緊跑過去,接人下來。
墨池面無表情說道“師傅,說了,他們醒了就去繼續思過。”
趙君離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兩人,皺眉,“這傷的這麽重會不會不太好?萬一在後山感染了怎麽辦?”
那知墨池看了眼兩人,回道“他們兩比你們想的強。”
說完就走了。
一旁的陳天宇疑惑的撓著頭問“啥意思呀?體質再好,也怕感染呀?那後山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