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宋飛雪急道“大師兄,昨晚我們都看到了。”
蕭羽裝作一臉茫然道“什麽看到了?”
眾人有些生氣,和弄鬼呢?不是糊弄誰呢?
宋飛雪“鬼啊!昨天有鬼!”
蕭羽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你們說說,鬼什麽樣啊!”
眾人下意識的回想,發現自己竟然想不起來了,越想越模糊,就感覺像早做夢。
幾人有些懵逼,怎麽回事?
蕭羽道“昨天晚上打雷,觀裡沒有裝避雷針,好了,你們把地打掃一下,我還得修好被劈的大門呢。”
趙君離道“可是我們幾人不會同時做一樣的夢呀?”
蕭羽道“讓你們少看些書,就是不聽,看我就沒夢到過。”
眾人疑惑,不對呀?關書什麽事啊!
蕭羽接著道“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既然看到鬼了,你們怎麽逃跑的?怎麽早上都在各自的房間?”
幾人跟迷茫了,是啊!怎麽回去的?搞的幾人很迷糊。
蕭羽趕緊打斷道“好了,快收拾一下,該做飯做飯,該掃地掃地。”
幾人被忽悠走後,留下單純的陳天宇幫忙,蕭羽松了口氣。
趙君離轉頭看了眼在大門口站著的大師兄面露沉思。‘自己真記錯了?不!不會的!
江宸在門口呼吸著山間清新的空氣,心情舒暢。
背後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陳天宇打開大門見著一個修長的身影背著身子,站在台階下。
那人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只聽那人說道“新來的?
陳天宇看著這個身材修長,一身斯文的人,有些莫名其妙,“這位居士,請問有什麽事嗎?”
那人嗤笑一聲,開口道“玄誠道長在嗎?”
陳天宇總覺得這個人怪怪的,渾身不舒服。
怕不是個變態吧”?好害怕。
陳天宇正準備回去找自己師兄。
此時蕭羽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天宇,你幹嘛呢?”這個小六擋在門口做什麽。
陳天宇嚇了一跳“大師兄。”
蕭羽有些奇怪,這大清早的怎麽了這是。
“早啊,大~師~兄。”
蕭羽聽到聲音,全身一僵。
“艸怎麽是他?”
江宸走上台階,見著蕭羽的表情,似笑非笑道“大師兄,怎麽不想見師弟嗎?”
陳天宇此時滿臉震驚。
江宸打完招呼,越過兩人,入了道觀內。
蕭羽被林間的山風一吹,回過神來。
趕緊追了上去。
“江宸”
江宸並沒有停下,蕭羽追了上去,“你來幹嘛?””
後者停下腳步,“怎麽?不能來?我來看看師傅他老人家。”
陳天宇遠遠的跟在後面,不敢靠近,“好害怕,這是什麽氣場,大師兄好凶的嘛,還有這位師兄”。
蕭羽有些生氣“師傅還在休息呢。”
“我不找師傅,我只是準備休息,我可是開了一早上的車。”
蕭羽瞪著江宸,江宸淡定的熟門熟路的越過院牆,推開自己的那間房間,不顧在身後的蕭羽,啪的一聲,關了房門。
看著緊閉的房門,蕭羽臉色一黑。
冷哼一聲,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入了房間的江宸看到,房間乾乾淨淨,想是經常打掃的,拿出櫃子裡的被子,竟然也是蓬松柔軟,顯然是曬過的。
陳天宇看看緊閉的房門後,
想了想還是跟著出去了。 張緣睡到了日上三竿。
獨自穿戴好衣服,出了門去,準備吃飯。
出了院子,張緣走在去廚房的路上,覺得今天有點奇怪啊!
怎麽靜悄悄的?連山間的鳥兒也沒叫了,這個氛圍怎麽有些熟悉啊。
老了,開始回憶往昔了,想起前幾年被三個逆徒支配的恐懼,那幾年頭髮都掉了不少,現在一口氣六個,幸好老二老三沒在。
張緣喊道“小六?天瑜?”
喊了幾聲沒人回答自己,張緣有些奇怪。
“師傅,萬安。”一道聲音從背後響起。
張緣嚇了一跳,轉身看到,一個人!一個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
江宸扶了扶金絲眼鏡,冷漠的聲音幽幽想起“師傅不想見到徒兒嗎?”
看著自己這個一副斯文樣子,渾身散發的奇怪氣場的徒弟,張緣總覺得要是說不好,會不會把自己拉去解剖嘍!
不能慫!
張緣趕緊收起驚嚇的表情,一掌拍在來人頭頂,罵道“你要嚇死為師嗎?收起你那副表情。”
那知面前的青年並沒有生氣,奇怪的氣場消失了。
江宸捂著腦袋,斯了口氣,“好痛。”
“活該,什麽時候來的?”
“早上回來的。”
張緣點點頭,“走吧去吃飯”。
兩人一前一後入了飯廳。
剛好宋飛雪在擺碗筷。
張緣瞧著面前的飯,有些開心,哎呀又有魚吃了。
宋飛雪見著人來了,說道“師傅,快坐,還有這位師兄。”
“他是你三師兄江宸,從帝都來的,以後去那兒可以找他。”
宋飛雪叫了聲三師兄。
而後者完全無視了自己,直接挨著自己師傅右手邊坐了。
見著這人的樣子,宋飛雪有些尷尬。
而張緣見著人這樣,說道“這是你四師妹宋飛雪”。
江宸“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宋飛雪隻好打圓場,“師傅五師弟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 你嘗嘗。”
心情不好的蕭羽也來了,見著挨著自己師傅的人,冷哼一聲。
在左手邊坐了下來。
張緣被夾在兩邊有些頭疼,突然有些想念自己的二徒弟了。
不行今天就去打電話,還讓不讓人活了。
讓他回來殺殺這兩個逆徒的威風!這兩個冤家唉!
起碼老二不會欺負我這個老人家,吃飯!
蕭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魚,“師傅,這是你最愛吃的”
蕭羽瞪了眼江宸。
兩人奇怪的氣場,充滿這飯廳。
宋飛雪幾人努力的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老老實實的扒著白米飯。
張緣受不了這氣氛,把手中的筷子一放,“你們兩個等會兒把清靜經抄五十遍,每天給我扎馬步兩個小時。”
此話一出,兩人身體一頓,場內奇怪的氣氛沒有了。
宋飛雪幾人大大的松了口氣。
張緣說道“吃飯吧。”
這頓飯最後在一陣沉默中吃完了。
吃完了飯,張緣讓兩人去抄書,自己回了屋中。
趕緊拿出手機,給自己二徒弟打電話。
只是電話打了好幾次,都是不在服務區。
張緣歎了口氣,“這孩子,跑那去了”一天天的在家也是這樣,一聲不坑就不見了,現在指不定在哪個山旮旯裡呢,都是一群逆徒!徒弟都是債啊!
躺在床上的張緣唉聲歎氣,‘不行,必須回來,不然我這老胳膊老腿可遭不住’。
張緣翻身下床,拿出櫃子裡面的符,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