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緣看著低垂著腦袋的蕭羽,想起連自己那個好哄的四弟子都哄不了。
再看看這狼狽的樣子,已經想到了某些場面的張緣,毫無形象的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
驚的樹梢上的飛鳥一下子撲騰起來,飛了出去。
蕭羽見著自己這個師傅這個樣子,有些窘迫。
自己又不能衝上去捂嘴。
張緣笑夠了,忍不住摸了摸蕭羽的腦袋。
蕭羽全身一僵,抬起頭來見著自己平時不正經的師傅,正用慈愛的眼光看著自己。
張緣想想自己這個徒弟,才畢業就回來,說著在外面呆不習慣,其實就是擔心自己,語氣溫和道“易經卜算有傷天和,無不是三病五缺,去練攤可以,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傻孩子,你是不是把實話說出來了?”
“那該怎麽說?”
張緣道“忽悠。”
早一在一旁的陳天宇三人,一臉迷惑,總覺得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呢。
張緣見自家徒弟這樣直,有些無語,這是缺少社會的毒打呀。
所以張緣決定明天帶著傻徒弟去練練攤。
久不出山,貧道的名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知道啊。
勝是懷念那些青春美好的少女們啊!咳咳當然還有少男。
三個人見師傅一副老年人回憶往昔的表情,有些無語。
宋飛雪見大師兄那副樣子,有些擔心,要趕快去上藥啊,隻好硬著頭皮提醒“那個師傅,大師兄。。”
張緣回過神來,“先去上藥,明天為師帶你去練攤。”
蕭羽一聽自己師傅要帶自己去練攤有些尷尬。
自己明天怕不是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師傅,還是不去了吧。”
張緣一聽,這那能不去,怎麽還社恐上了。
“瞧瞧你,還社恐上了,更應該去了。”
這什麽跟什麽,不我沒有社恐。
第二天早晨
吃過早飯,張緣叫上蕭羽準備去對面山頭練練攤。
“師傅真要去?”
張緣點了點頭。
“我這傷還沒好呢?”
“徒弟啊,我看網上說的,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還有你看看你才去一次就社恐了?”
蕭羽內心咆哮,我是社恐嗎?到時候出門丟人的還不是有您老人家。
昨天那一圈估計都認識我了!不去打死不去。
最後的最後,兩人還是去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地方,蕭羽有些磨蹭。
背著手的張緣,出聲道“快點呀,磨蹭什麽,先去把桌子板凳給為師擺起來。”
蕭羽心如死灰的應了聲,最後還是磨蹭到了那個地方。
周圍擺攤算命的一幫老大爺們,剛剛還在插科打諢,此時全部一臉奇怪的看著自己師徒兩人。
目光有些奇怪。
蕭羽以為在看自己,隻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周圍的人,邊收攤邊想“這禍害啥時候來了,得了,今天沒生意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老一輩在這裡長期駐扎的人,想起了十幾年前被支配的恐懼。
張緣似乎並沒有見到這些目光一樣,見自家徒弟擺好了攤子。
把保溫杯往那一放,一撂衣袍坐了下來。
老神載載的。
蕭羽見到周圍的老大爺們正在收拾東西有些奇怪。
‘大清早的收什麽攤呀?’
而周圍的人見著位仙風道骨的中年道士在擺攤,
雖然背後的小道長臉上有些傷,但是一看嘿!就覺得挺厲害的,有格調。 紛紛好奇的圍了上去,拿出手機拍照。
蕭羽那見過這陣仗啊,有些發懵。
其中有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見著這位道長是算命的,出聲問道“這位道長,請問能算卦嗎?”
張緣笑道,“一日三卦,居士今日是第一卦。”
中年人一聽,大方拿出百元大鈔放到桌上。
“道長,我求字可以吧。”
那知張緣搖了搖頭“貧道這裡隻相面求簽。”
鬼才測字,要是給我來個零來個一,還怎麽忽悠?
圍觀的吃瓜群眾有些奇怪,我看那些道士不是都喜歡相面測字嗎?求簽感覺像是和尚廟乾的事啊?
中年人面色有些猶豫,最後想了想還是算吧。
“那我就求簽吧。”
蕭羽上前把簽桶遞給中年人。
此時張緣再次開口,“居士,你直接從裡面抽一根吧。”
周圍的人有些驚訝,紛紛悄聲議論,“不是搖嗎?怎麽抽啊?”
“是啊,是不是騙子啊,一點也不懂。”
“就是就是。”
蕭羽也有些奇怪,為什麽是抽?
像是解除這些人的疑惑,張緣道“貧道這裡就是這般規矩,如果居士有疑惑,可以選擇不算。”
眾人心想‘霍這個道士好高調啊!’
‘有這麽擺攤的?’
蕭羽轉頭看了看師傅,有些著急。
“怎麽還開始趕人了,三卦就算了,第一卦就趕人了。”
中年人面露籌措,不知道到底算不算。
此時外圍一聲嘈雜,圍觀的人紛紛讓路。
原來是白雲寺的監寺來了。
眾人有認識的人,有些驚訝‘這不是白雲寺的監寺大師嗎?’
蕭羽一聽,有些著急,這是要來砸場子來了?
蕭羽又是擔心又是有些尷尬,感覺自己已經扣出三室兩廳了,被地主給抓著了。
而張緣見著和尚來了,在桌後不動如山,心中暗道“這消息夠快啊。”
此時身形有些發胖的監寺智覺一瞧,見著還真是這個人有些驚訝。
智覺口頌法號“阿彌陀佛,原來是玄誠道長,有禮了。”
本來準備看道士大戰和尚戲碼的圍觀群眾很驚訝。
怎麽這個監寺對這道士這麽有禮貌?
蕭羽也是有些驚訝,自己這個不事生產的師傅這麽牛逼的嗎?連這大寺的監寺都這麽客氣?
張緣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眾人見著態度,齊聲心中高呼“這個道士這麽高調的嗎?”
智覺也不生氣,見怪不怪,說道“玄誠道長,主持知道您來了,想盡盡地主之誼,邀您去寺中一敘。”
張緣擺了擺手,拒絕道“不去了,下次吧,我今天就是帶我徒弟來練練攤。”
智覺一聽,原來如此,心中松了口氣,不是來砸場子的就行,那年春天真是記憶猶新,開口道“那貧僧就不打擾了。”
張緣道“行,你去忙吧”。
就開始趕人了。
等那些和尚一走。
圍觀的人一窩蜂的圍上來,吵吵,大佬出門帶徒弟練攤,千年難遇啊!沒看監寺大師都親自下來問候嗎?方丈請喝茶的人,能差嗎?“道長不仙長,給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