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殺被這胖子說的還真有點意動,畢竟他們小隊配置確實缺少一個副攻手,平常都是他自己一個人主攻,這次獵殺暗月狼王,辛虧薑露修煉的是水系《清源決》,給他恢復源力,要不然他們哪能殺死暗月狼王,要是有個副攻手,搭配他的《赤炎刀》小隊的獵殺檔次又能提高一點,至於胖子說的後勤他覺得這胖子完全是奔著偷懶去的。
韓堯眼巴巴的看著血殺。
“好,我答應了,不過我要給你先說一下,隕魂之森危險無比。我這個小隊之前已經犧牲了好幾位隊員了,你弟弟可以加入我的小隊,但是萬一要是回不來,你也得做好心理準備!“
血殺一臉嚴肅說道。
此時得韓堯也不在嬉皮笑臉,輕聲道:“放心好了,我們兩兄弟早做好準備了,凶獸,妖植是我們人類死敵,這些年臨城前線遭遇的襲擊還少嗎?我們兩兄弟雖然不算什麽人物,但是我們的父母也是聯邦的軍隊源圖師,我們兩兄弟很小的時候,他們為了守衛家園已經犧牲在前線了。要不是聯邦這些年的救濟,我跟我弟哪有今天,我們兩個從小立志就是殺光凶獸,妖植。複我泱泱國土!早做好死的準備了。”
血殺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肅然起敬,沒想到他嬉皮笑臉下還有這麽顆赤子之心,血殺堅定的說道:
”嗯,我輩源圖師必殺光凶獸,妖植。犯我家園者,來者即死!”語氣鏗鏘有力,殺意縱橫。
遠處,蘇孚聽見他們對話,渾身一顫,原來城外還有凶獸,妖植這些可恨的東西,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麽一群人。蘇孚從小雖然跟隨寧墨到處撿垃圾,但是他並不知道這些,平民們也很少有人知道這些,聯邦政府還沒有將這些凶獸,妖植的東西告知於眾。
要不是這次聽見他們的對話,他可能不知道多久後才能知道聯邦原來面臨的巨大的考驗,原來他們活著都是別的人在前線守護著他們,原來聯邦政府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給他們這些貧民窟的孩子安置一間小小的家。“犯我家園者,來者即死!”這幾個鏗鏘有力的字深深埋在蘇孚這個僅僅16歲的內心中,不知何時發芽。
蘇孚記得,前幾年他還小的時候,臨城的源能防護牆有過好幾次劇烈的爆炸聲,聯邦政府告訴他們的是牆體維護不當,源能圖陣意外爆炸了。他現在有點恍然,應該就是凶獸,妖植襲城。
蘇孚清秀的臉龐上慢慢浮現出堅定的神色,從小,蘇孚並沒有什麽夢想,他覺得從貧民窟搬到安置房已經是很好的生活了。
從小,有很多人欺負過他,但是也有很多人幫過他,他那會很委屈,經常跟寧墨抱怨,寧墨跟他說了一句話,“小孚,記住大哥的話,以德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一生不經歷磨難,哪能風雨後見彩虹。人之一生,有苦有甜,大哥不求你做聖人,但你也不要偏激的認為這個世界就是黑暗的!”
他跟寧墨也算吃的百家飯,穿的百家衣了,窮困的生活並沒有讓他走向歪路,寧墨一直教導著,引領著他。
後來,寧墨走了,他感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離開了他,很低落。
再後來寧墨每年都會給他寄點修煉資源,他覺得自己修煉到基礎九級,然後選擇個職業,攢點錢,等寧墨回來,兩兄弟一起說不定可以一起開個店,這輩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了。
昨天晚上,薛瀟的修煉法雖然很神奇但是也並沒有讓他很有動力,他覺得一個殘圖修煉法,頂死修煉到化靈圖師,他還覺得薛瀟說的有點誇張,再修煉也不過是讓生活過得更好一點。
可是現在,聽完他們這幾句話,蘇孚誕生了一個夢想,一個大大的夢想,我要變強,強到足以守護我的這個小家,守護寧墨,守護那些可愛的人。
蘇孚沒注意到隨著他的心境變化,胳膊上的大樹紋身微微顫抖。
血殺跟韓堯並不知道他們對話讓一個人蛻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