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麽放棄!
李政的話,猶如雷霆在羅格的腦海中炸響,不僅是被黃一擊敗,被小輩教育。
更重要的是,那位神王的“涅槃”。
在別人看來李政說的或許只是一個故事,可聽在羅格的耳中,那就不一樣了。
他是傳奇魔法師,是主神後裔中的絕世天才,他知道神王的故事絕對是假的,因為他從未聽過。但他很開心。
失敗後,他無法走出的只是一個鼓勵,可根基被毀之後,非但沒人鼓勵,反而都是火上澆油,並被逐出了家族。
這才是造成他頹廢的根本原因,他從未放棄,他一直在等,在等那個鼓勵的到來。
今天,他來了。
冰晶風暴匯聚,羅格眉心的冰藍色的神格若隱若現,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天地間凝結成雪花裝,撕裂虛空。
他傲然而立,魔法袍咧咧作響,他沒有想黃一一樣突破,但氣勢同樣是成倍的增長。
站在那裡,他就是神,天地間唯一的神。
他優雅,高貴,目空一切,仿佛任何東西都可以一手握之。
“他,回來了!”
乾虛喃喃自語,他感受的異常清楚,再次看向李政的時候,目光中透漏著欣賞,也有可惜。
羅格看似是個溫和的人,但曾經了解他的都知道,羅格高傲無比,同輩中從未有一人被他正眼相待。
事實上,羅格就是這麽強,不講道理。
如果當年羅格沒有被人聯手摧毀了根基,以他們家族的實力,羅格如今至少也是中位神。
可這時生死擂台,兩方不死不休,如今狀態下的羅格,又有誰能夠擋住?
乾虛此刻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我等三十年,沒想到等來的是你這個小輩。”羅格淡淡道,聲音不再那麽無情。“可我仍舊不理解,生死戰,這樣對你有何好處?”
“你的資質,有資格加入我的公司。”見羅格恢復,李政懸著的心也是放下,他賭對了,羅格從始至終都未放棄,只是過不了心理的坎,尤其是被排除家族之後。
否則羅格若是放棄,也不會再根基盡毀的情況下,進入半神之境。
這說明羅格一直在努力,在修煉,他想從新被認可。
“哈哈哈哈,資格?”羅格放聲大笑,笑的異常的開懷。“如他一樣嗎?也是被你這樣招進公司的?”
半神黃一,怎能不強?
本來他還以為李政與他一樣,是某個大家族的後裔。
“不過可惜了,如果你能在早來一些年,或許我會更有資格。”羅格繼續道,這是他等來的人,他並沒有生氣。
“乾虛導師,如果我記得不錯,我曾獲得過學院的一個“任意條件”?”說罷,羅格突然抬頭道。
眼前這個年輕人很有意思。
高空上,乾虛先是一愣,隨後恍然點頭。
“不錯。你確定要用?”乾虛問道,羅格不說,他差點就忘了。
“接觸生死狀,此戰到此為止。”羅格道。
聞言,乾虛嘴角一咧,這個結果他相當的滿意,抬手,四獸柱流光閃爍,擂台上空的生死狀緩緩的消失。
一種壓抑的枷鎖,散開,原野戰場也是緩緩的隱沒。
“很感謝你,不過很可惜,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並不能加入你的公司。”羅格又道。
見此,李政的嘴角微微一勾,更重要的事?
“晚上見。”只是唇語,
並無聲音。 李政轉身,對著黃一等人一點頭,離開了擂台。
……
虛空隧道,飛舟穿行。
雖無黑白晝夜之分,但飛舟中卻又模擬的日夜,避免眾人因為長時間的穿梭,而崩潰。
入夜,李政的房間。
客廳中,李政,羅格對坐,黃一警惕的站在李政的身後,時刻保證李政的安全。
“擂台上,你最後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羅格道,李政只是說了個晚上見,但羅格卻是腦補了一大堆。
畢竟一個從未見過的人,為何會“援助”他?
難道是家族安排的?
這並非不可能。
是以他來了。
“根基損毀,潛力流逝,沒有資源彌補,你的成長上限最高不過半神,我說的可對?”李政直言,開門見山。
羅格眉頭皺起,他的修煉的確已經快要到頭了,只是對方怎麽知道的?
“如果我猜的不差,你所說的重要的事,就是尋找恢復自身潛力的東西。”李政又道。
羅格的心臟慢了半拍。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如果只是以此來說服我加入你的公司,抱歉,必不可能!”羅格道,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這也就是因為李政讓他重拾信心。
“黃一。”李政道。
下一刻,火山爆發, 整個房間都被黃一以神力隔絕。
“你什麽意思!”羅格臉色一沉,冰晶開始順著自身旋轉。
“加入我,這具身體就是你的。”李政不再多說,一揮手,只見屋中溫度驟降,即便是黃一的神力都有了凍結的趨勢。
黃一連忙加大力度輸出,這才有了些許緩解。
“這是!”羅格瞳孔大張,呼吸猛然急促,整個人如同發情的野獸,雙目赤紅。
只見在羅格和李政的身前,站著一個人,準確的說站著一具軀體。
軀體雪白,皮膚的表層布滿著道道紋路,紋路每一次閃耀,房間的溫度都是要底上幾分。
“冰痕主體,先天而生的初代神體,這是我曾離開家鄉歷練時候,得到的東西,在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作用了。”李政緩緩道。
羅格倒吸一口涼氣。
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錯了。
“你說的神王、也是真的?”羅格沉聲道。
“自然是真的。”李政道。
“條件。”羅格閉目,片刻後出了聲。
冰痕主體,給他的感覺,這東西好像本來就是他的,若是放棄了,他會後悔一輩子。
“我,最強安保公司的老板,李政。”
“想要他,很簡單,加入我的公司,成為一名保安。”
李政目視羅格。
“就這?”羅格不敢置信道。
“就這!”李政點頭,只是隨後又道:“但同樣存在限制,那就是你為我所用,當然我不會觸及你的底線,而你也不能觸及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