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嘴澗?”泫澤好奇的問道,“我能直接去嗎?”
“可以去啊,那邊是這兩位長老說了算的,你作為他們孫女的朋友,不會有問題的。”豐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哦哦,好的,多謝了。”泫澤道了聲謝。
兩人一路前行,豐的鷹就讓它自己飛去玩兒或者說覓食去了。
一塊巨大的凸出岩石橫在山峰之上,如同鷹嘴一般,下面就是無邊深淵,是真正意義上的絕地。
遠遠的看著這險峻的山勢,泫澤還是歎為觀止,牛部落的山雖然也有千米,但跟這個數萬米的鷹山比起來還是差的,更何況眼前出現的這個鷹嘴澗更是平添了一份“凶險”。
“每一頭鷹都要在這個地方飛翔。”看著親切的鷹嘴澗,豐輕聲的跟泫澤說了一句。
泫澤緩緩點了點頭,他清楚鷹的基本習性,只有經歷過懸崖墜落直下而又能扶搖直上九天的鷹才能算真正的鷹。難怪這個地方是鷹部落的聖地,就像鷹一樣,這裡代表著鷹部落的信仰,鷹擊九天的信仰。
虔誠的豐領著泫澤來到警戒處,讓他在這裡等著,然後自己上前稟報泫澤的情況。
“長老,外面有位伯的客人想試試能不能被我的鷹選中。”豐輕聲的向著正在逗著鷹玩兒的一位老奶奶說道。
“嗯?伯的客人啊,等會兒吧,今天有幾隻鷹要進行成禮,成禮結束後再讓他來試試。”正在逗鷹的老奶奶遠遠的看了眼泫澤淡淡的回答著豐。
“好的,那我先領他到一邊。”說完豐便來到了警戒處跟泫澤說明了情況。
“好的,沒關系,我等等。”聽豐說了情況,也知道自己可以試試,泫澤已經很滿意了,等等而已嘛。於是便在警戒處附近盤膝坐下了。
“咦,你們在這裡。”一個清脆的疑問聲從泫澤身後響起。
泫澤回頭一看原來是鈴,還騎著她的鴕鳥。便笑著回應道:“我想試試能不能得到你們部落鷹的認可,我也想得到一隻契約鷹。”
鈴抱著站在鴕鳥脖子上的小阿呆一躍而下,走到泫澤年前好奇的看了看,回了一句“哦哦,好的。”然後也沒多問啥把鴕鳥安置在一旁就抱著她的傻鳥蹦蹦跳跳的去找她奶奶去了。
“奶奶,小阿呆啥時候完成行禮啊,我好想趕緊跟它完成契啊。”鈴一見到奶奶就趕緊上前抱著奶奶的胳膊撒嬌道。
奶奶寵溺的掐了掐鈴的臉蛋兒說道:“小阿呆就在等一年吧,它還小呢。”
“哼,奶奶~不要啊,今年就讓小阿呆試試嘛,它都來部落這麽久了,好幾隻比它小的都完成行禮了。”聽到奶奶說又要等一年,鈴有些不依不撓道。
“不行的,它畢竟不是我們部落出生的鷹,血統不夠純,這個年紀的它還不足以在行禮中生存下來,連我們部落的鷹能在行禮中活下來都不能完全確定,你非要讓它去試試說不定是送它去死。”奶奶還是不同意,對鷹的喜愛與負責完全不亞於愛自己的孫女。
“好吧,那我先看看今年有沒有鷹選我吧。”看到奶奶很認真的不同意小阿呆進行行禮,鈴只能放棄了,然後還是很渴望的問道自己關心的。
“可以,待會首領會來參加今天的行禮,也會帶幾個沒鷹的戰士過來,到時候你跟他們一起去讓鷹選一選。”沉吟片刻奶奶同意了鈴的小願望。
“咦?這不是鈴的那隻鷹嗎。”豐好奇的說道。
盤坐在警戒處不遠的泫澤看著眼前又跑過來的傻鳥,
想了想後還是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小阿呆歪著頭看著眼前摸自己頭的人,好像在想為什麽我會在這裡,然後像感受到了什麽走上前準備啄泫澤胸口的龍珠。 泫澤無語的拎著它看著一臉不好意思走過來的鈴,“你的傻鳥想幹啥,一直跑過來啄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跟奶奶說話,沒注意到小阿呆。”鈴有些不好意思的準備接過泫澤拎著的小阿呆。
小阿呆被鈴接過去的那一刻突然狠狠啄了泫澤手一下,看著破了皮的泫澤,鈴有些不知所措,小阿呆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的……
看著驚慌失措的鈴,泫澤無語道:“沒事,沒事,這隻傻鳥真皮啊。”然後從包裡拿出一片止血用的草藥貼在破了皮的地方。
還在無語的泫澤、豐、鈴三人,突然看到首領帶著一隊青少年往這裡走來,豐跟鈴清楚這是要鷹來挑選的青少年們,便跟泫澤說了一句。
泫澤看著帶頭的那位中年人,能看出他的強悍,眼神猶如鷹眼一樣銳利,不愧是部落首領,雖然沒自己部落首領的那股凶煞之氣,但實力應該還是可以的,勉強能撐得住自己首領的毆打,不過鷹部落嘛,人家可以飛,自己首領又不行導致很容易被消耗。
不過自己嘛,吊打。就兩個字,吊打。一士之力的泫澤瞬間爆發恐怖到一個地步,鷹在快也快不過自己瞬間爆發,就像剛來鷹部落跟豐交手一樣,瞬間就能打斷鷹腿,沒了鷹的幫助,豐就算能勉強飛一點高度,但也不可能有鷹飛的那麽快那麽靈活。所以,一人一鷹的情況下,泫澤吊打所有。
首領也看到了警戒處的三人,朝著泫澤點了點頭便領著青少年們來到那塊橫著的巨石上。
他是知道自己的,看來是伯告訴他的,泫澤看到首領跟自己打招呼也是回應了一下,也大概猜到了伯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首領。
不一會兒,鈴的奶奶便來到那塊“鷹嘴”的尖兒上,後面跟著十幾隻小鷹,然後開始激昂的“演講”,聽的在場除了泫澤外所有人熱血沸騰,但經歷過無數洗禮的泫澤都沒多大反應…心想道連自己部落去獵地的鼓氣歌都比不上。
演講完畢,小鷹們就像知道了自己命裡終究要面對的一劫到了,一隻隻慢慢的走到“鷹嘴”上直接一躍而下。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有些揪心,連泫澤都不經感慨道:“真不愧是鷹,它們的高傲,讓群山低頭雲海讓步,它們的自信,行空萬裡任自由。”
聽到泫澤的感慨,在場的所有人都送來一種認定的眼神,好像一瞬間泫澤就是他們部落的人了。
連鈴的奶奶都輕輕頷首:“小夥子,你很不錯,老頭子今天要是在的話一定也很認可你這句話的。”
泫澤謙虛的說道:“真實想法,脫口而出,您就別誇我了。”
大家善意的笑了笑,回頭看前方“鷹嘴”,等著每一隻鷹扶搖直上,直擊蒼穹。
突然鈴有些急躁,扭著頭到處看,有些心慌的問泫澤,“你有看到小阿呆嗎?”
“嗯?那隻傻鳥怎麽了?”泫澤疑惑的問道。
“它剛剛還在的,現在不見了。”鈴有些害怕的看向“鷹嘴”,“難道……”
沒錯,小阿呆趁著大家向泫澤投去“肯定”眼神的時候也跳了下去,泫澤也看到了,但他以為小阿呆也是參加行禮的,就沒說啥,現在看到鈴的反應,泫澤知道不對勁了,但也只能實話實說:“那隻傻鳥,跳下去了。”
……
……
鈴很是擔心害怕,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也只能祈求小阿呆能飛起來了。
而此刻的小阿呆在墜落的情況下有些愣住了,我為什麽在這裡?而在它的身上有一條條圖騰紋路在瘋狂快速的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