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澤撓了撓已經是雞窩的腦袋,已經在獵地度過三天了,這三天就第一天有些事情,後面兩天都沒什麽感覺,遇到些普普通通的初級獸也是能單獨料理了,不過這也驚到了流這個組長,畢竟新人這麽猛的還是少見的。
“等一隊二隊三隊出來匯合了,大家各自收拾下自身的獵物跟草藥”副隊長來通知到每個人。
於是泫澤開始整理這幾天的收獲,五罐草藥,五隻小豬崽,一頭大豬,三頭獐子,還有一窩不知名鳥蛋,以及那一節癢癢藤的根。東西有點多,於是便把需要上交的大豬直接交給了副隊長(每個人狩獵的百分之六十都要上交部落,不能說必須這麽準,但也只能多不能少。當然,部落也會給出相應的功勳),泫澤手裡這頭大豬可比他手裡剩下的都要有份量,所以副隊長也沒說啥,把豬直接塞進了他那巨大的麻袋。
其他不需要提前上交的都把自己的獵物跟草藥裝進了自己的麻袋,泫澤也是如此,把剩下的都裝進了大麻袋,抗在肩上往獵場外的集結地走去。
到了集結地,等了一會兒,三隊就到了,三隊的收獲可比四隊大多了,看戰士們扛的巨大麻袋就知道了,又過了一會兒二隊一隊也來了,二隊的收獲就更驚人了,那幾隻麻袋都裝不下的龐然大物看的泫澤目瞪口呆,一隊獵物也有一兩隻,但一隊主要是挖那些內中圈才有的草藥,這個世界的植物可比獵物恐怖多了。
但也能看出內中圈的危險,不少的戰士都裹著敷著草藥的白布,幾個隊長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只有一隊長是獸衣損壞了而已,身上倒沒有太多傷,真不愧是能跟首領硬剛的男人,太強了。
“回部落!”一隊長大喝一聲帶領著四個狩獵隊踏上了返回部落的路。
“這返回可是個體力活啊,來的時候一柄槍,一個大麻袋裝著幾包草藥,回去的時候也一樣,就是麻袋裝滿了”扭了扭被麻袋壓的有點麻木的脖子泫澤吐槽了一句,但還是堅持激起圖騰之力一步一步的跟著前面一個人。
來的路上大家都是興奮的,回的路上大家都是激動的,畢竟滿載而歸了,回去可以好好休整一段時間,而且在跟凶獸的搏鬥中也有不少戰士跨了一個小階層,這可是實打實的實力提升啊。
而泫澤也是提升的那一個,胸口的牛角已經完全成型,不再是一條條線條了,這明顯是圓滿的標識,一旦開始勾勒第三個地方,泫澤就會踏入中級戰士,而目前已經是初級高階戰士了,只是沒撩起衣服看過,所以泫澤自身也不清楚,只是隱約猜到一點,畢竟實力有提升還是能感覺到的。
半天的跋山涉水,終於,在腿都快打擺子的時候,看到了部落的“大門”,巨大的牛角怎麽看怎麽親切,讓泫澤乃至於整個狩獵隊都多了一絲力氣,甚至每個人不約而同的開始加速起來,不一會兒就到達了大門前,而大門前首領還有騎著熊貓的伯都在那裡等著,這是第一次狩獵而歸的待遇,後面的狩獵就沒這麽高待遇了,當然這個高待遇是指伯也會來,後面就是首領帶著族人等著了。
然後就是沒上交的戰士把該上交的上交了,而已經上交了以及上交完成的就帶著剩下的獵物各回各家了,關於功勳的統計明天會有人專門把刻著功勳數的結珠送到狩獵隊每個人的手裡。
能發功勳結珠的不多,部落最重要的伯、首領敖、管理各種武器陷阱的匠、負責各種谷物以及狩獵隊上交凶獸的妤。
這四人才有資格發放功勳,但一般只有匠老爺子還有妤奶奶一直在發放功勳,首領的功勳結珠只會發放給有巨大貢獻的人,例如狩獵隊幾個隊長,而伯的功勳結珠還沒人收到過,所以也不知道啥資格才能得到。 一臉疲憊的泫澤把麻袋放在熊貓身上,沒錯熊貓被要回來了,畢竟一把年紀的伯實在忍受不了泫澤那幽怨的眼神,本來還想勉勵大家一句的,最後就朝著眾人點了點頭,落下熊貓就像個神仙似的飄回山頂的屋子裡去了。
“**,這老頭會飛?”這下泫澤驚呆了,還沒見過這老頭人前顯聖呢,沒想到這一手露的實在太過於驚人,心裡不由想到:“要不我把熊貓送你,你教我怎麽飛?”
“什麽飛啊,我們的圖騰沒有飛的能力的,那是伯跳上去的”易聽到哥哥這句驚訝也是面無表情的回復了一句,只是在心裡暗想“蝸草是什麽草?”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那是跳?”之前在訓練場看過一次首領跟一隊長跳到空中的對決,雖然也很高,可是部落居住的這座山可是起碼一千八百米以上的,這啥啊這,難道巫力這麽猛,要不我也去學習巫力吧。
“是跳,首領那個級別的也能做到,只是需要爆發體內很多的圖騰之力,但伯能直接用圖騰的力量,就顯的很輕松了”易還是淡淡的說道,“還有哥,你那不是讀書少,你是沒讀過書”在易眼裡,哥就是簡單了學會了數數而已,其他什麽字兒都不認識。
“果然是掛壁,其他人還需要一點一點積攢自身的圖騰之力, 這老家夥居然能直接用妖怪的力量,難怪部落每個人都對他這麽尊重”泫澤心裡吐槽了一句,沒有再多說啥,回了一句“哦”後跟著易還有熊貓一起回家了。
回到家泫澤拿著乾淨的獸衣火急火燎的去往河邊,美美的洗了個澡,這三原始人的生活搞得自身亂糟糟的,活脫脫一個野人,果然河邊也有不少人在洗澡,還有些狩獵中突破的人正在向自己的好友炫耀著圖騰。
洗乾淨後,泫澤便回到了家裡,易已經煮好了晚餐,熊貓已經在哼哧哼哧的吃起來了,泫澤驚訝的發現熊貓更能吃了。看到哥哥驚訝的目光,易開口說道“這幾天它在伯那裡亂啃,啃不動就開始亂滾,打翻了好多東西,伯就拿了一些它啃得動的礦石給它,然後就變強了,也更能吃了。”
一口槽不知道如何吐出來,泫澤也只能坐下準備吃飯,呼哧呼哧吃了個飽透,在獵地哪有家裡吃得好,火都不敢生,基本都是吃著味道澀的不行的果子或者把自己打回來的獵物身上切點肉生吃。開始害怕寄生蟲的泫澤是拒絕的,直到吃果子吃到惡心了,肚子還餓的不行只能用一個鳥蛋跟流組長換了一塊肉,一下子啃了個乾淨,於是本來一窩十八個蛋最後剩六個,(每個鳥蛋都有頭大)其中自己還吃了兩個。
飯後泫澤在洞裡圍了一個頂到洞頂的柵欄,把從中間劃開,把五隻豬崽跟三頭獐子放了進去。六個鳥蛋就放在鍋裡慢慢煮著,明早吃水煮蛋!只有那根癢癢藤還不知道怎麽操作,明天去問問怎麽種,以後的藤蔓就用來喂豬跟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