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看著銀角,“哈哈,好耍好耍,俺倒是把寶貝還給你了,你怎的還不要?”
銀角臉一紅,知道自己被戲耍了,憤怒的一把抓起地上的布袋,正欲打開,卻被金角一把攔住。銀角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不由得有些尷尬。
金角已經對這個妹妹無話可說了,隻取過銀角手裡的布袋,用法力檢了檢查,這才對銀角點了點頭,收起了布袋。
不過金角卻沒有在布袋裡發現晃金繩,於是便衝著悟空問道,“猴頭,還有一件寶貝呢?!莫不是被你私吞了!”
銀角聽到金角發問,也明白少了件寶貝,於是又理直氣壯的附和道,“是啊,臭猴子,還有件寶貝呢!”
悟空倒是尷尬的撓了撓頭,取出了如意金箍棒,指了指金箍棒上的小龍,道“另一件寶貝恐怕不能還給你們了,那繩子跑到這定海神針上,卻是不肯下來了。”
銀角盯著悟空手上的金箍棒眼睛直冒小星星,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衝著悟空說,“不行不行,寶貝怎能說不還就不還,這什麽如意金箍棒我們吃虧點兒,和你一人一半得了!”
悟空差點沒暈死,這定海神針比那晃金繩好了百倍,你說一人一半就算了,你竟然還說吃虧點兒?
一旁的金角倒是拉過銀角,這定海神針銀角不認識,她可是認得。於是試探著問到,“閣下莫非是花果山新大王,孫悟空?”
“呵呵,正是俺,小丫頭,上次告訴過你們,可是你們不信啊。”悟空有些無奈的說道。
金角卻是吸了一口涼氣,她們竟然還想和孫悟空打架,這豈不是嫌命太長了?於是道,“孫將軍,之前多有得罪,這繩子,便當做是將軍上任的見面禮了!”
這一說,悟空兩眼一笑,道,“好說,好說!”
一旁的銀角卻是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什麽孫將軍嘛,明明是個不要臉的臭山賊。”
“銀角小丫頭,你說什麽?”悟空雖理虧,但還是要說著場面話的。
“銀角,不得胡鬧!”金角呵斥了一聲。
“哼!”銀角隻好恨恨的嘟起了嘴巴。
悟空見自己拿了人家的寶貝又還不回去,傳出去了總歸對自己的名譽還是有點影響的,於是想了想,便有了法子,說道“二位洞主,不知看不看得起俺這水簾洞,去俺水簾洞做個逍遙首領?”
金角聽得此話,極是高興,水簾洞大王看上自己這小族,那可是天大的好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們明日便去叨擾叨擾!”
說著,金角拉過銀角,“還不謝謝孫將軍!”
銀角不情願的說到,“謝謝孫將軍!”
金角則一臉歉意的看著悟空,“將軍別見怪,我妹妹就是這個性子,倒是我疏於管教了。”
悟空嘴角抽了抽,但還是裝作大度的擺了擺手,“無妨無妨!”
一旁的白骨精皺了皺眉頭,看著金角銀角和那猴頭聊得甚歡,心想這兩個小妖精怎會認識如此強大的助臂。
當得知這猴頭便是水簾洞新主孫悟空時,不由得心如死灰,她可不認為她能打得過孫悟空!
這時,銀角一下子又跳了出來,指著對面的白骨精,叫囂道,“白骨精,這回你死定了,我們找來了孫悟空來打你!”
孫悟空心裡極其無奈,自己乃是水簾洞的霸主,卻成了一個小妖精的打手,看來以後都得捂著臉走了。
悟空順著銀角指向的地方,
這才注意到了白骨精,這白骨精像極了悟空認識的一個人,但卻想不起是誰,於是對白骨精問到,“我們認識?” 白骨精感到錯愕,這猴子怎會如此相問,但還是搖了搖頭。
“你叫甚麽名字?”悟空又問到,悟空自己也感到奇怪,仿佛不是自己在問,而是心裡有個聲音主動去問一樣。
“白骨。”白骨精說。
“你再仔細想想,我們真的不認識?!”悟空心裡的那個聲音又問到。
白骨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悟空又欲再問,頭卻一下子疼了起來,悟空毫無預兆的載倒在地上,捂著頭翻滾,看上去似乎極其難受。
白骨見狀,便有了機會,迅速的逃走了。
金角銀角也沒有去追,看著地上翻滾的悟空,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敢上前。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悟空才回復過來,但似乎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直到看見金角一乾人,才知道她們方才是在與一個叫白骨的白骨精對峙,但那白骨的樣子,卻是一點兒都想不起來,這讓悟空感到疑惑。
金角看著悟空好些了,便小心翼翼的問到,“將軍,你怎的突然犯起了頭痛病?”
悟空卻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到金角,“那白骨人呢?”
“見大聖頭疼,便尋了個時機逃走了。”金角回答。
“噢,這樣。”悟空也不在多想,因為不管怎麽想,都是回憶不起那白骨的樣子,於是道,“那你們明天找俺,俺就先回水簾洞了。”說著,孫悟空便跳上筋鬥雲,片刻便沒了蹤影,金角銀角處理了佔洞事宜後,也都散去了。
花果山境內一處山洞,一個白衣女子正盤腿療傷,赫然便是那逃走的白骨。
不一會兒,白骨吐出一口濁氣,心裡暗有所思,“那孫悟空怎會認識我, 我閉關了百年,確實不曾和他有什麽交集才對,噢?對了,不是我,說不定是那蘭草精,把她叫出來問問。”
於是,山洞內便有了這一番詭異的景象:一個白衣女子正在自己和自己對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白衣女子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蘭草精?”白骨試探著喊道。
“幹嘛,怎麽突然叫我。”白骨換了個表情又說。
“我問你,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孫悟空的?就是當年的水簾洞將軍。”
“什麽?你想幹嘛!”聽得此話,白骨表情一下子愣了愣,隨即又警惕的問道。
“看樣子是認識了!”白骨又答道。
而後,白骨就哭了起來,
“哭什麽?”
白骨又嚴肅起來。
“現在我和你融為一體多久了?”
“五十年了,怎麽?”
“將軍已經死了五十年了啊!”白骨黯然神傷。
“將軍?”
“嗯,孫悟空。他是我的夫君。”
“噢?這樣啊。”白骨很是驚訝。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當年的事情。”
“你換個人問吧,當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睡了,在夢裡,我又可以見到將軍了,你不要再叫醒我了!”
“好的。”說著,白骨便切斷了蘭草精與外界的聯系。
“呵呵,夫君麽,看來這次還真撿了個寶貝了。”白骨陰測測的一笑,便在心裡計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