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是孫堅的親族,算是孫氏一族的優秀人才,自然需要重點培養,之前李存孝手下也只有杜襲一個拿得出手的將軍,如今正好將三人送到李存孝手下聽用,跟隨李存孝也能讓他們快速學習成長。
現在的孫堅手下可以說是文臣如雲,武將如雨,各部都有精兵強將,只要給時間,荊揚二州都將快速發展。
孫堅暗自告誡著自己,不能著急,再等等。
時間來到191年7月,南方的景色也是美不勝收,荊揚二州更是承平已久,一派祥和景象。
距離拿下揚州已經過去三月有余,回到荊州的孫堅就任命吳景為侯府總事,並將支線任務闊疆一州完成後給的活紙印刷術交給朱治就正式開始了他的修心養性生活。
荊州州府後宅,孫堅正躺在搖椅上聽著蔡琰撫琴,旁邊還有丫鬟在給他喂著葡萄,簡直是神仙般的生活。
遠離戰場的三個月,孫堅將攻略目標轉移到了蔡琰身上,每天準時準點出現在蔡琰身邊聽她撫琴,然後再時不時將前世記憶裡僅剩不多的詩詞拿出來裝裝x。
單純的蔡琰哪能抵抗得了孫堅這種攻勢,如今自然是既沉迷於孫堅的美貌又折服於孫堅的才華。
一曲奏罷,孫堅起身走上前拉起蔡琰的手,一顆顆葡萄喂了過去,盡管這種場景三個月裡已經上演過很多次,但是蔡琰還是害羞不已。
此時感受著孫堅手掌的溫度,小臉紅撲撲的,連嘴裡的葡萄是什麽味道都不知道。
“侯爺,不要這樣,萬一被姐姐看到就不好了。”
聽見蔡琰的低聲嗔語,孫堅不僅沒放開手,反而抓的更緊了,嘴巴湊到蔡琰耳邊,話語中帶著熱氣,“哪樣啊?”
蔡琰哪經過如此考驗啊,感覺渾身都軟了,整個身體都靠在了孫堅懷裡。
嗯,也就止步於此了,孫堅準備等董卓沒了就將蔡邕接回來,然後和蔡琰完婚。
嗯,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討董之後,發展的可不只是孫堅,其他諸侯也在一心發展著自己的勢力,尤其是袁紹。
前幾日陸炳向他匯報情報,袁紹、韓馥兩人正在商議直接擁立幽州牧劉虞為帝。
袁紹的心思,孫堅太知道了,韓馥不過是應聲蟲罷了。
董卓手中不是有皇帝嗎?
咱們直接新立一個,和他分庭抗禮!
劉虞在漢室皇族中,極為賢明,而且賢明過了頭。
袁紹派遣樂浪太守張岐北上進入幽州,表示大家夥想要擁立您老人家稱帝,您願不願意呐?
劉虞聽到張岐的這番話,當場臭罵張岐,還捎帶把當初討董卓的那些諸侯全罵了一遍,嗯,孫堅也不例外。
你們這群孫子,說好的討董卓呢?
如今天下分崩離析,幼主被董卓劫持,你們不想著奪回幼主,振興漢室,想起自立門戶了?
劉虞堅決不乾!
袁紹在派遣張岐北上傳達擁立意思的同時,還對自己的弟弟袁術進行了洗腦。
年幼的漢獻帝不行,我們這群人想著廢了漢獻帝,擁立幽州牧劉虞稱帝,小弟你要大力支持啊!
袁術聽到這番話,還真把自己當大哥了?
我可是袁氏正兒八經的繼承人,你算什麽東西?
一個庶出!
我袁術的夢想是乾趴董卓,然後自己稱帝,其他什麽都不知道,別給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話說,諸侯討董卓的時候,
你倒是上啊? 這倆兄弟戲精,相互拆台,又相互撕臉。
不過在劉虞拒絕稱帝之後,袁紹恐怕也要進行奪取冀州的計劃了吧。
如今的袁紹文有郭圖、逢紀、許攸、陳琳相輔,武有顏良、文醜相助,這天下除了孫堅,還真沒有對手。
孫堅非常不看好韓馥,性格決定一切,哪怕是潘鳳在孫堅的影響下沒死,孫堅還時不時讓在韓馥手下臥底的人吹風,向他灌輸袁紹等等不利的話。
可惜,好像沒什麽效果,這不人家袁紹要擁立新帝,他就什麽也不顧的屁顛屁顛的貼了上去。
“相公,你知不知道,大公子好像有心上人了啊?”
躺在孫堅懷裡的蔡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歪頭說道,相公的稱謂還是孫堅騙蔡琰喊得,蔡琰可不知道相公是什麽意思。
孫策早戀的事情,孫堅自然有所了解,歷史的車輪依然在極力的向原定軌跡靠攏,孫策還是與大喬看對了眼,周瑜也被小喬的溫柔善良所俘虜。
這三個月以來, 這兩人兒可是有些不務正事兒,整天往橋家跑,最重要的是大小喬的父親橋玄好像也不反對,反而非常樂意不成這兩樁婚事兒。
不過也是,孫策和周瑜可是紅的發紫的潛力股,橋玄也是老官場了,看不出來才怪,哪能不樂意。
“知道啊,那小子現在可是春風得意,恐怕就要讓他老子給他下聘完婚了,不過怎麽也得等咱們得事兒先辦完再給他辦吧。”
“咱們什麽事兒啊?”
蔡琰一臉迷惑的看著孫堅,看著那一臉壞笑,終於醒悟過來,臉刷的紅了起來,小手拍打在孫堅胸膛,“相公,你壞,又欺負人家。”
“哈哈,蔡琰簡直太可愛了,怎麽能叫孫堅不愛呢。”
看著蔡琰那嬌羞的深情,紅仆仆的小臉,櫻桃般的小嘴,孫堅不自主的蓋了上去。
嗚嗯……
蔡琰被這一吻給弄懵了,忘記了反抗,緊接著渾身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傳過,徹底癱軟在了孫堅懷裡。
不過蔡琰到底也是有修為在身的,靈台中始終保留著一絲清明。
“呀!”
蔡琰唰的跳出孫堅的懷抱,捂著臉跑掉,聽見後面孫堅的笑聲,蔡琰感覺自己都要丟死人了,腳步更加快了。
嗯,三個月了,終於又有進步啊。
這邊的小娘子撩撥完,孫堅志得意滿的向著正牌夫人吳夫人屋子走去,這位正牌夫人可是懷著自己的骨肉呢。
可能懷孕的女人都容易患得患失,孫堅每天不來找她聊聊天,吳夫人都容易暴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