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孫堅也沒有多待,回到府裡向田豐交代了一聲向朗和馬玄的事兒,讓他注意一下。
來到後宅,吳夫人已經給蔡琰安排好了一切,孫堅也沒有急著去看蔡琰,都進了自己的後宅了,也跑不了,得循序漸進。
安排陸炳派一隊人進駐長安專門負責蔡邕安全,此時的陸炳已經是半步先天級別的超一流高手了。
錦衣衛在陸炳的調教下,對孫堅忠心值超過九十的可不在少數,如今的錦衣衛光是一流高手就超過雙掌之數,雖然戰場廝殺的能力不行,但是敵後探聽情報,搞刺殺可都是好手。
之後的兩個月裡,大批的錦衣衛進入江東六郡,刺探情報,反間勸降,整個江東六郡此時雖然表面平靜,但已經是一個大漏杓了。
程普四人率領水軍日夜操練,李績在江夏加緊訓練兵馬,孫策的騎兵已經達到了十萬。
如今遠東商會已經通行天下,為荊州帶來了大批寶馬,諸侯雖然暗地裡都在防止馬匹外流到荊州,但是在遠東商會面前簡直不值一提,如今荊州馬匹早已超過十萬。
兩月後。
夜晚的豫章城裡突然出現了百十名身穿飛魚服,腰跨繡春刀的人。
“待會兒聽我命令,奪下城門!”
百十人同時點頭,靜靜隱藏在黑暗裡,等待著什麽。
另一邊,豫章郡外彭蠡澤上突然出現了許多戰船,此船不同於尋常戰船,略顯猙獰之象,船身更是布滿了箭碉。
“大榮,差不多了,點火!”
隨著程普一聲令下,這才看見彭蠡澤裡竟然藏著數十條戰船,豫章城裡的百十名錦衣衛看到火光。
“殺,奪門。”
道道黑影快速閃沒,出現在城門口,熟睡的、偷懶的幾百守城士卒,還沒反應過來就都被殺了,不過片刻,豫章城門大開。
幾十條戰船飛速行來,上萬士卒跳下小型戰艦,這就是小型戰艦在漢末的首次亮相。
程普為首的上萬士卒直奔豫章城而去,經過城門,留下祖茂和一千軍士守門,程普帶著剩下的士卒直奔郡守府而去。
豫章城大街上,突然腳步聲轟鳴,有膽子大的推開窗戶一看,竟是數不盡的著甲士卒出現在城裡,紛紛驚恐的關閉窗戶,鎖緊大門。
各家各戶此時都察覺到了不對,默默祈禱著士卒不要衝擊他們的家,似乎是祈禱管用了,士卒們竟然只是從門前行過,就繼續前行,那個方向,似乎是郡守府。
此時的豫章郡太守周術還在摟著自己的第十七房太太睡覺,卻不知道已經有這麽一群不速之客進入了郡府。
“什麽人,不許上前。”
郡府守衛也有幾千豫章軍士,此時終於發現不對,可是大晚上的這些軍士連穿戴都沒穿戴整齊,有的人只是穿著內衣拿著刀就跑過來了。
如此烏合之眾,程普都不願意與之多搭話的,直接一個衝鋒過去,幾千豫章軍士便被俘了。
程普抓了一個郡府仆人辨認方向,很快就找到了酣睡著的周術和他的夫人。
程普直接一把抓起周術,向著門外走去,也不管他身邊的女人,睡夢中竟是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睜開眼睛的周術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人提著。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劫掠朝廷命官,本官可是豫章郡郡守,你快放我下來。”
可惜程普卻是懶得理他,來到正堂直接將其扔到地上,可憐周術昨晚剛剛與自己的十七太太辦完事兒,
衣服都沒有一件兒,就這樣被扔在正堂裡展覽了。 越來越多的軍士出現在正堂,周術這才發現,這竟然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郡府被攻破了?是誰?是丹陽還是會稽,不他們沒有這麽精銳的軍士,這是孫堅的部隊。
對,一定是孫堅的。
想起兩月來一直有自稱吳侯帳下錦衣衛的人來勸他歸降,他卻沒當回事兒,直接攆走,要不是顧及孫堅,恐怕還得死上幾個錦衣衛。
周術已經在豫章郡做了幾十年太守了,內裡欺壓百姓,外結山越以換取豫章平安,又有十萬精良水軍在城外護衛,周術哪能甘心放棄自己的獨裁生活,臣服於孫堅。
只是他沒想到,孫堅的大軍來的這麽快,而他布置在城外的十萬水軍竟然一點效果也沒有。
也不是沒有,此時的豫章水軍正與韓當黃蓋率領的荊州水軍交戰著,只是裝備差的太多了,人數又不佔優勢,在千余小型戰艦的衝擊下, 早已不成隊形,然後被抓豬一樣的全都俘虜。
“孫堅小兒,我可是朝廷命官,他竟然派人攻打我郡城,屠殺我的子民,這是要造反嗎?”
沒有人理會周術的無能狂怒,程普坐鎮郡城一條條命令被傳下去。
隨著韓當和黃蓋那裡結束戰鬥,開始向著豫章郡轄下的十六縣進發,這些縣城兵少的只有幾千,多得也不足萬,哪能是韓當黃蓋率領水軍的對手。
投降的得活,反抗的殺死,第二天清晨,豫章郡一郡十六縣的百姓發現,街上突然多了許多軍卒,這些軍卒不管是相貌還是穿著都是他們沒有見過的。
街上張貼的榜單,看到軍士沒有衝擊百姓,有些膽大的開始去看榜單內容。
一群人圍著識字的士子聽著,“豫章太守周術不尊國法,違抗天威,內裡欺壓百姓,外面勾結山越,罪大惡極,今有吳侯揚州牧前將軍孫堅逞凶徒而來,豫章百姓不必驚慌,照常生活即可,即日起有冤情的可直入府城申冤……”
這是一夜之間城頭變換大王旗了,抬頭看著城頭的孫字旗,果然是變了啊。
吳侯揚州牧前將軍孫堅,這不就是荊州那位大人嗎,荊州的富足他們是知道的,誰還沒有個闊親戚呢,而他們的闊親戚如今基本都在荊州,聽說那裡稅負低的可怕,對於百姓也是尊重愛護的很。
豫章百姓早就心有向往,此時知道是孫堅的部隊,大多百姓的心裡已經沒了最初的恐慌,有的甚至在歡呼雀躍。
有的鬼鬼祟祟想要出城,卻發現城門已經戒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