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知道父親的想法,蔡琰才要往長安去見他,就算是不能改變父親的想法,也要陪著他完成他的理想。
看出蔡琰心思堅決,孫堅也是心底一歎,真奇女子也。
“昭姬,蔡邕大人怕是心存死志,這等大才不應該為漢室陪葬,你去了反而會讓蔡邕大人分心,你不必去了,我會著人看著蔡邕大人,找機會將其送回荊州的,到時候你們也可團聚。”
這!
孫堅的話蔡琰自然懂的,可是她父親的堅持她也懂得,會聽孫堅的話來荊州嗎?
“放心吧,必要時我會采取強硬措施的。”
蔡琰聞言心裡一驚,卻沒有反對,能讓父親活著,對於她來說,比什麽都重要。
“謝吳侯,吳侯大恩,小女子無以為報,以後但又吩咐,盡請吳侯交代。”
孫堅點了點頭,“昭姬不必喊我吳侯,我應該比你不了多少歲,喊我一聲孫大哥就好。”
蔡琰五年前嫁給河東衛家衛仲道,但是衛仲道是個沒福氣的,送婚路上,蔡琰便聽到衛仲道去世了,為丈夫守喪三年後,蔡琰又回到了洛陽。
說起來孫堅今年三十五歲,蔡琰二十五歲,只是差了十歲罷了。
“這!小女子不敢高攀。”
聞言,孫堅佯裝惱怒,“昭姬這是瞧不起我這個武夫嗎?”
蔡琰聞言大驚,“孫大哥莫要動怒,小女子無有此心的,在小女子眼裡,孫大哥可是大英雄。”
“哈哈,這就對了,大英雄不敢當,昭姬,從今天起你就住在州府吧,沒事兒我們也可以探討一下樂理,你嫂子也是名門之後,你們沒事兒可以多交流一下。”
這!蔡琰又早拒絕,但是看著孫堅一副不容拒絕的表情,還是將到嘴的話咽了下去,低頭答應了下來。
“哈哈,這就對了,我帶你去見見你嫂子,你們女子之間應該有很多話題的,不然你一個在外邊也太顯得孤苦伶仃了。”
沒想到孫堅是怕自己寂寞才讓她住進州府的,蔡琰心中感動又有些羞愧,她以為孫堅也是因為自己的容貌要強佔她,如今看來當真是不該。
吳夫人懷孕已有四月,最近都在養胎,一般不出遠門,就在家裡擺弄擺弄花草,後宅裡的帳務也暫時移交給了陸夫人一部分。
聽到仆人回報,孫堅回來了,吳夫人伸伸懶腰,向門外走去,和孫堅相處日久,她知道孫堅是個不喜歡後宅規矩太多的人,相比於一開始結親那會兒,孫堅變得更加隨意了,這讓後宅的她們過得都很舒服。
看見孫堅身邊跟著一位貌美女子,吳夫人眼神一凝,隨即又舒緩下來,雖然他也想獨佔孫堅的寵愛,但是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先有陸夫人,如今再加上一個也無妨的其實,只要自己大房的地位穩固就行。
而且孫堅那方面太強了,這幾次孫堅總是將她和陸夫人一起拉著亂來,就這也有些頂不住,最近自己養胎,只有陸夫人一人應付,更是天天和自己訴苦,她也想著是不是再給孫堅納一房,如今孫堅既然有了喜歡的,吳夫人也不會阻攔。
“夫君,這位妹妹長得真標致,不知是哪家的啊?”
走近以後吳夫人才看到眼前這美人兒頭髮竟然向上扎起,這個時代可是只有居家女子或者已婚婦女才會做這副打扮,大家閨秀在外是不會如此打扮的。
“妹子,這是蔡邕蔡大家裡的蔡琰,上次從董卓亂軍中救回來的,我一直不知,
今天才是遇到,她一個人在外,難免孤寂,我便讓他住到後宅也好給你做個伴兒。” 蔡邕!蔡琰!
吳夫人自然聽過蔡邕,也聽過蔡琰,東漢不只有男人圈子,也有女人圈子,而蔡琰就是女人圈子裡最津津樂道的人物,畢竟出身大家,又才華橫溢,長的也漂亮,很難不讓人注意。
打量著眼前的妙人兒,端莊文雅,面若桃花,吳夫人點了點頭,非常滿意,蔡琰的夫君衛仲道已經死了,她也是知道的。
孫堅是什麽性子他太了解了,要是對這蔡琰沒有想法豈會將他領回來,蔡琰雖然是個亡婦,但是給孫堅做妾也是足夠的,只是名聲可能不會太好聽。
君不見曹賊之名響徹大江南北呼。
“蔡琰見過嫂嫂。”
吳夫人上前扶起蔡琰,“妹妹不必多禮,以後就安心住下,這後宅除了我和陸妹妹就是幾個孩子,每天也是無聊的很,有妹妹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說體己話,也不孤單。”
“謝謝,嫂嫂!”
“妹妹,聽說你對樂理非常精通,不知都喜歡唱些什麽啊?”
“嫂嫂……”
……
看著不到幾分鍾便打成一片的二人,孫堅知道自己是白擔心了,吳夫人的大度也讓他非常暖心,有妻如此,夫複何求啊。
沒有打擾二人談話,孫堅退出了後宅。
“許褚,陪我到城中走一走。”
“諾。”
如今的襄陽城可是非常繁華的,在孫堅頒布的各種政策治理下,襄陽商業盛行,前幾日孫堅還取消了宵禁,這裡就更熱鬧了。
百花樓是遠東商會的產業,因為賣百花酒而得名,孫堅的釀酒令一下,再有系統給的方法指引,遠東商會的酒品種類也是多了不少。
這百花酒就是其中比較受歡迎的一種,因為是以百十種花朵添加糧食釀造而成,飲之唇齒留香,回味無窮,而且度數不算太大,喝上一點感受一下微熏的感覺,是士子和女子最喜歡的酒品。
進入百花樓以後,便能知道百花樓多麽的受歡迎了,大堂裡有著幾十張桌子,卻是很少有空位子,堂前是一雙妙人兒正在唱曲,具體是什麽曲子,孫堅一個大老粗也聽不出來,但是這個環境氣氛卻是說不出的愜意。
孫堅也是第一次來到百花樓,看著眼前的一切,也是暗歎沈萬三確實是個做生意的人才,一個酒樓都能辦成這樣,其他生意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兩位客官,裡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