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臣已經是看的目瞪口呆了,這東西打在自己身上,怕是不好受啊,武將們眼神更是炙熱,這可比連弩還香,怎麽也得弄一些裝備一下大軍吧。
“嗯,這個還可以改進,你以後試著再改進一下,下一個吧。”
“末將遵命。”
戚繼光對著手下做了個手勢,又是一門門火炮被推了上來,看的出來,這幾個特疙瘩,重的很。
筒口瞄準山丘,有了之前的燧發槍,眾臣對於這個火炮更是期待。
“放!”
“咚……”
山丘應聲發出巨響,然後山石崩裂,聽的人們耳中嗡鳴。
孫堅點了點頭,不論其他,這個威力已經是非常可以的了,百炮齊發移滅一座城池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戚老兄,別的不說,這火炮你得給我弄個百八十門的。”
“你怎麽不去搶,戚老兄,我沒他那麽貪婪,幾十門就行。”
……
看著已經開始預定的眾將,孫堅也知道這東西的魅力,哪個武將還沒有點暴力美學的情節呢。
後面的火藥,之前大部分都用過,也就沒有展示。
“可以投入生產了,朱治,你和戚將軍對接之下,盡快生產,至於分配,之後再說。”
“微臣遵命。”
不提尋找門路拜訪戚繼光的眾將,孫堅安排好事情,回到皇宮。
就在前一刻,孫堅的陰神徹底化為了陽神,沒有什麽瓶頸,有的只是水到渠成,比預想中的速度還快兩個月。
孫堅感受著陽神的妙處,不說其他,光是實力就提升了不只十倍,而且最直觀的,陽神出竅以後,孫堅都不會以為這是陽神,因為根本看不出陽神和本我有什麽區別。
陽神一成,孫堅以後出竅就沒有什麽限制了,只等將陽神圓滿,便能牽引雷劫降世,渡劫飛仙。
大楚的建設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銀行已經開始運營,有著遠東商會打底,大楚的各家商會都把財物儲存在了大楚銀行,借貸功能更是受人歡迎。
在人們看來,這個借貸利率並不高,完全可以接受,有了銀行這股熱泉注入,大楚的市場更活了,經濟正在一點點增長。
修建傳送陣的同時,各州郡縣的道路也在一步步貫通,從草原上抓了不少奴隸,全部成為了大楚的建築工人,為大楚節省了不少人力。
新得的七州也是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大量的楚國百姓遷入,大批的官員就職,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錦衣衛、東廠、六扇門清查著暗地裡的一切暗謀不軌者,為大楚的建設保駕護航。
時間來到八月,朱治終於告訴孫堅,長安到洛陽的傳送陣修好了,請他去驗收。
由於傳送陣的特殊性,孫堅專門設立了護陣隊,縣陣百人,郡陣千人,州陣萬人,分別由三流、二流、一流武者統領,護持傳送陣,避免傳送陣被破壞。
畢竟傳送陣的造價不低,破壞上一個,工部也會心疼。
長安的傳送陣建在皇宮和大理寺中間,工部專門劃定的地方,孫堅在朱治的帶領下,很快來到這裡。
這裡的傳送陣是完全按照孫堅給的短距離傳送陣建造的,佔地面積不小,同時乘坐萬人也是不擁擠的。
“陛下,請乘坐吧,之前我們已經讓人實驗了很多回,安全已經沒有了問題,只是傳送的一刹那會有些失重感,但是隨著修為提升,這種失重感也在減弱,
陰神境幾乎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孫堅點了點頭,帶著人,一步踏了上去。
“開啟吧。”
眼前場景突然變換,時間大概在0.05秒左右,也沒有什麽不適感,畢竟陰神境就能免除不適,他都陽神境了,沒感覺也正常。
“微臣洛陽令董昭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董昭?孫堅看了一眼這個差不多一流水平的儒服官員,心裡有些印象,是田豐提議安排的。
“起身吧,帶朕去看看。”
“微臣遵命。”
走出傳送陣,眼前的洛陽便映入了眼前,如今的洛陽早已大變樣了,畢竟是孫堅欽定的陪都,工部下大力建設的地方。
討董時的廢墟場景已經不再,如今洛陽頗有些富麗堂皇,熱鬧非凡的樣子,看情況不比長安差多少,畢竟是漢室古都,底蘊還是有的。
“董昭,你之前是在漢獻帝那裡任職吧,漢獻帝之前的臣公還有多少留存,你知道嗎?”
“啟稟陛下,前朝獻帝駕崩以後,皇甫嵩、朱儁、王越等幾位大人回到了洛陽定居。 ”
朱儁還活著?孫堅都快忘記這位對他有著提攜之恩的老上司了。
“帶我去拜會一下朱儁。”
“好,陛下請隨我來。”
董昭對於孫堅和朱儁的淵源也了解一些,而且這些漢室留存的官員互相之間一直有著聯系。
朱府也是朱儁來到洛陽以後新買的,他為人清廉,沒有多少積蓄,如今的朱府也不是太大,只能算是普通府邸。
董昭上前敲門,一個老門房推門出來,“董大人,你怎麽來了?”
“朱大人可在,有貴客拜訪。”
“老爺正在府中和皇甫大人喝茶,董大人請進。”
門房也是個有眼色的沒有阻攔孫堅等人,畢竟是董昭帶來的,而且孫堅等人看起來一個個非富即貴,以朱府如今的地位,可不適合得罪人。
來到朱府裡,倒是布置的頗為典雅,看不出來朱儁還有這份心思。
此時皇甫嵩正和朱儁在院子裡喝茶,看到董昭帶著孫堅進來也是一驚,二人都是見過孫堅的,而且這麽多年過去了,孫堅的模樣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文台,你怎麽來了?”
朱儁看見孫堅頗為親切,不過一句話卻引的魏忠賢和許褚怒目而視,畢竟如今孫堅可是大楚威皇陛下,豈能讓人直呼其名。
“哈哈,老將軍,我可是專門來看你的,不請我喝杯茶啊。”
“確實是老了啊,不過你可真是一點沒變,而且好像更年輕了,當真是時過境遷啊。”
朱儁讓孫堅坐下,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