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拿下陽平關的時候,黃忠已經帶著南軍踏入了益州南部。
交州距離益州南部不過幾條大河的阻隔,度之不難,為了對付益州南部的南蠻以及應付南蠻所處的環境。
黃忠聽從郭嘉的建議取交南勇士組建了一支為數十萬的蠻兵,交南的環境與益南大同小異,這些蠻兵應付益南的環境也是得心應手。
於是一路上,由蠻兵開路,三十萬南軍隨後,可謂是邊修路邊前進。
此時周瑜也已經率軍攻到了巴郡,而益州巴郡太守嚴顏也是第一次見到了荊州水軍利器——中型戰艦。
嚴顏雖為武將,但也是益州少有的帥才,文武兼備,自從被劉焉委任巴郡太守以來,嚴顏先是鼓勵民生而取信於民,後收巴郡之兵為巴郡建築了三道防線。
這第一道防線就是環郡水寨,十萬水軍以水寨為基,立足巴郡水域,平時訓練不綴,兼有刺喉之效,戰時為兵,也是精英中的精英。
可是如此精銳水軍如今卻是被打的慘不忍睹,水寨高築卻被周瑜艦隊裡的中型戰艦和小型戰艦一輪齊射損壞大半,再用軍艦衝鋒,水寨皆被損壞。
別說是益州水軍了,整個大漢恐怕都沒有見過如此戰法,船隻何時能防禦的如此嚴密,而船隻的硬度又何時能夠衝撞城牆而不破?
十萬水軍沒了水寨憑借,只能出水寨而登船禦敵,只是這只是噩夢的開始,益州水軍的樓船已經算是南方當世最好的船隻了,可是如今竟然無論是速度還是防禦力都連大楚水軍的影子都摸不著。
周瑜指揮著艦隊布“龍吸水”水陣,不與益州水軍接戰,只是幾次錯位就將益州水軍的樓船全部打翻。
益州水軍更是被大楚水軍的密集箭矢逼得連頭都漏不出來。
等戰鬥結束的時候,眾人才驚奇的發現,時間不過一刻鍾罷了,此種戰績,哪怕是周瑜一方也在驚歎。
聽說這中型戰艦和小型戰艦的圖紙都是陛下拿出來的,真不知道陛下是從何處所的,有此利器,這天下有水域的地方便是大楚的後花園。
“太守,我軍水軍已經全軍覆沒了。”
什麽!嚴顏大驚失色,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你敢擾亂軍心,我有水軍十萬精銳,這才多長時間,怎麽可能全軍覆沒,來人,拉出去斬了,再派人去探。”
“諾!”
“太守饒命啊,小人所說句句屬實啊,太守饒命啊。”
嚴顏沒有理會這探信士卒的嘶吼,別說他不相信,這話誰能相信,十萬水軍由他精心布置,精銳水平也為他深知,從他接到楚軍來攻到如今說是全軍覆沒,不過片刻罷了,怎麽可能是真的。
只是嚴顏雖然不信,但是心裡還是有著不好的預感。
“來人,集合兵馬,隨我去涪陵。”
巴郡乃是益州最大的郡,就連漢中都比不上,涪陵縣乃是由荊州進入益州的第一個縣城,也是必經之地。
涪陵縣城,城雖小,但是在嚴顏擔任郡守以來,就派人不斷擴建,並加固城牆,屯重軍以為巴郡的第二道防線。
此時涪陵城有著十萬大軍屯駐,嚴顏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將江州城中的十萬守軍調走一半,隨他趕往涪陵城。
嚴顏趕到的時候,周瑜正在率軍攻城,見到涪陵城有援軍到來,周瑜也不貪功,後退構築陣地,等待時機再攻。
嚴顏進城以後,對著涪陵城守將問道。
“水軍真的全軍覆沒了?”
“將軍,
楚軍水軍中有大型水軍利器,我軍水軍根本不是對手,連人家艦船都沒摸著就被覆滅了。” 竟然是真的!嚴顏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那可是他精心培育的十萬水軍,本來是為劉璋準備進入荊楚之地,攻城略地的,可是,現在都沒了。
“命令守軍不得出城,嚴守城池,若有作亂者,格殺勿論。”
如今嚴顏也不求破滅對面的楚軍了,如今的形勢,明顯是楚軍更人多勢眾,兵械優良,守城待援才是上策。
隨即親自書信一封,派人送往了成都。
此後周瑜日日叫戰,甚至言語之中多有刺激,甚至還把女衣一箭射到涪陵城裡。
可是嚴顏仍舊無動於衷,此刻周瑜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嚴顏還真是一個帥才,不由得起了愛才之心。
如此三日過後。
“太守,您真的要去襲擊楚營?我們在這裡等著國主的援軍不就好了。”
涪陵城內,守將不解的看著嚴顏。就在剛才,嚴顏召集了手下三萬精銳部隊準備夜襲對面的楚營,守將覺得太冒險了,可是嚴顏卻是信心滿滿的覺得對面的楚營這麽多天已經放松了,今夜夜襲必定大破楚營。
其實最重要的是,嚴顏為將,雖擅隱忍,但是這麽多天被一個無名小輩侮辱, 心中豈能沒有火氣,再加上楚營這幾天對於涪陵城的攻勢越來越放松,可見已經完全放松了警惕,這就給了他夜襲的機會。
哪個將軍不想建功,如此踏著楚國揚名立萬的機會,嚴顏既然發現了,又豈能放棄。
種種因素加起來,就有了這次夜襲的決策。
“不必多言,你率領兵馬守好城池,等著本太守回來就行了。”
守將看著嚴顏的神態,仿佛又看到了那個隨劉焉南征北戰,奮勇殺敵的無敵將軍嚴顏,這些年將軍隱藏鋒芒,倒是讓人忘了嚴顏今時的地位,可是他一刀一槍殺出來的啊。
想到這裡,守將也不再阻攔。
“太守放心,末將就在城裡準備好酒菜,等著太守大勝而歸。”
“哈哈,好。”
夜半子時。
楚營之中,蔣欽周泰圍著周瑜。
“都督,那嚴顏當真會來襲營嗎?我們可是都等了三天了,那老家夥那麽慫,怎麽敢來偷襲我們呢?”
周泰嘴裡嘟囔著,明顯不相信嚴顏敢來襲營,而且三人已經準備了三天了,看來周瑜是早就料到了嚴顏會來襲營,只是時間不確定罷了。
“幼平,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嚴顏乃是最早跟隨劉焉入川的老將,早年那可是戰功赫赫,脾氣火爆的很,只是隨著劉焉坐穩益州牧以後,不怎麽打仗了,才讓嚴顏的名氣沒有傳遍大漢九州。這位老將軍被我們罵了這麽多天,哪能真是忍得住的,如今我們故布疑陣,放松警惕,以他的性子必不會放過如此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