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欽聞言徹底癱軟了身子,這是要動真格的啊。
楚軍將軍周泰違抗上命,私通敵寇,將於三日後被斬的消息一出,頓時令的巴郡刮起一陣風暴,連荊揚兩州都驚呆了下巴,周泰是周瑜愛將,孫堅特讚虎臣,周瑜要斬他!
“你聽說了嗎?楚軍都督周瑜要斬了那周泰,聽說那周泰是個厲害人物,和太守也能打個不相上下。”
……
江州百姓聽聞周泰即將被斬的消息也是熱烈的討論著。
江州城府內。
“太守,聽說那周泰要被斬了。”
“什麽!”
嚴顏聞言大驚,跳了起來,弄得郡吏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再說。
嚴顏是怎麽回來的,江州城的郡吏都有猜測,如今周泰心違抗上命,私通敵寇關押,擇日出斬,似乎一切都明了了。
“是因為我啊!”
嚴顏內心有些掙扎,讓他坐看周泰被斬,他一定做不到的,如今只能想辦法將周泰救出來,可是!
“國主那邊還沒有回信嗎?”
巴郡遭到楚國攻擊,城池失陷,請求支援的書信已經發往成都不只一封,可是至今還沒收到回信。
“太守,已經回了,剛剛拿到手,您請過目。”
嚴顏急忙打開書信查看,只是臉色越看越陰沉。
益州如今是三面受圍,北邊的宇文成都在漢中步步緊逼,如今張魯只剩一座張魯城吊命了,漢中乃是益州門戶,不可不救,劉璋派了張任領精兵前去救援。
益州南部也在告急,黃忠率領兵馬五十萬,有蠻軍相助,又有郭嘉參謀軍事,幾乎是無往不利,南部蠻族反抗,直接擊殺,不留遺患,威壓政策之下,益州蠻軍幾乎不敢出現在楚軍視野裡。
如今益州南部的鍵為屬國、蜀軍屬國等三個郡縣都被黃忠攻破,這三個郡地廣人稀,幾乎沒有守軍,被黃忠率領的楚軍輕易攻破,眼看著就要打到成都了,如今劉璋驚嚇之下,只能一邊調遣吳懿去抵抗。
中心思想就一個,抗住,你是蜀中大將,如今朝廷內憂外患之下,你得想辦法自己解決,不能事事只靠朝廷。
唉!
嚴顏沒有憤怒,楚國滅蜀之心堅決,如今三路圍攻,自己這裡就算是來了援兵又怎麽樣,只是周泰那裡該怎麽辦?
第二日。
嚴顏率領一萬兵馬出江州城往涪陵城而去。
涪陵城。
周瑜望著嚴顏帶兵而來,“嚴將軍何故如此想不開,去而複返,豈不是浪費了周泰的一片苦心,讓他白死一遭。”
嚴顏面色無奈,下馬來到城前,手托巴郡太守印章。
“周都督,周泰因我獲刑,嚴顏豈能不管不顧,如今嚴顏攜印而來,願舉巴郡請降,還請都督放過周泰,嚴顏願以死代之。”
周瑜聞言面色一笑,恰被張子涵看到,“果然這一切都是周都督的苦肉計啊,當真是足智多謀。”
“哈哈,嚴將軍果然大義,只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豈是周某一言而定,嚴將軍不如回去?”
“還請都督從輕發落。”
嚴顏果然是真降,剛才的一番話不過是周瑜試探之舉罷了。
“好,開城,迎接嚴將軍入城。”
涪陵城裡。
周泰滿頭霧水的被放出大牢,在城府裡看見了嚴顏,大驚失色,“你糊塗啊,好不容易離開,竟然還自己回來,不要命了嗎?”
“周將軍,你因我而蒙大難,
嚴顏豈能氣質不顧,今日當以死替之,你之恩情,嚴顏來世必當相報。” 周泰一輩子沒有落過眼淚,如今卻是心中哽咽。
“好了,你二人不必煽情,周泰,如今嚴將軍因你而降,更獻上了巴郡大印,算你一功,就不斬你了,只是死罪能恕,活罪難逃,貶你為軍中一小祖,戴罪立功吧。至於嚴將軍,如今獻城有功,還請繼續擔任巴郡太守,為我大楚效力。”
周泰和嚴顏聞言大驚,抬頭看向周瑜,這就是把兩人都放過了,一時間心裡竟然有些激動,嚴顏本來一心求死,如今卻是得活,不過他既然已經決定投降楚國,就不會後悔。
只是沒想到周瑜有如此氣量,竟然繼續讓他做巴郡太守。
“都督高義,嚴顏必以死相報。”
皆大歡喜的場面,蔣欽急忙為周泰松綁,周瑜則派人接管江州城,至此益州又有一郡落在楚國手中,更有一員一流大將投靠,而且因為嚴顏的投靠,巴郡的二十多萬降軍,稍加整和就可以使用,楚國能夠在蜀國投入的兵力再次增加。
蜀國這邊一路凱歌,孫堅也到了長安城,如今長安城裡已經匯聚了八十萬楚國精銳, 諸侯不敢冒然進攻,一時間僵持在那裡。
這一天,孫堅令許褚在軍前叫陣。
聯軍駐地。
袁紹這幾天可以說是毫無顏面可講了,六路勢力舉大勢前來攻楚,卻被楚軍威懾,不敢攻城,除了第一陣之後,就再沒有正式的交鋒,再這樣下去,可就要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盟主,許褚軍前叫陣,請盟主移步。”
許褚!聽到這個名字,袁紹也是非常熟悉,討董之時,就是許褚斬的董卓先鋒華雄,令的孫堅威風大漲。
兩軍陣前。
“無膽聯軍鼠輩,可敢與你家爺爺一戰的,不敢的話,就趁早投降好了。”
劉備看了看身後的關羽,卻見關羽眼神微凝的搖了搖頭,這是沒有信心的意思啊,劉備按捺住心中震驚,再不言讓關羽出戰。
“誰為聯軍拿下這狂賊,斬此僚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可惜,袁紹的話並沒有得到回應,不管是劉備身後的關羽,還是公孫瓚問詢的趙雲,或者是曹操目中的典韋,都因為看不出許褚深淺,沒有出戰。
三人都是當世超一流高手,差一步就能突破先天,如今卻是絲毫看不穿眼前許褚的深淺,那只能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許褚沒有什麽修為,只是能斬華雄的人,怎麽可能沒有實力。
那就只能是第二種了,許褚已經突破了先天。
先天啊,他們一直向往而不可得的境界,如今就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如果是平時,他們一定要討教一番,說不定能有所突破,可惜這是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