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看著大楚的運朝面板,各方面數值距離達到皇朝最低線都只剩五千了,以大楚如今的發展的速度,長則三五年短則一兩年就可以升階了。
而靈氣濃度的提升,使得楚人修煉速度越來越快,如今突破先天已經不像原來那麽稀奇了,軍中將領和朝中大臣都已經突破了。
九州結界一直都是孫堅的一塊兒心病,孫堅準備等大楚進階皇朝以後,將陽神九煉然後橫渡雷劫,就去探索一下。
接下來的日子裡,大楚各地突然出現了一個攜家帶口到處旅遊的一家子。
青龍一州。
“父親,這海外的城市和我們內陸的城市也沒有什麽不同啊,就是風更多一些,嗯,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兒。”
“你鼻子倒是好,這海外如今都是我大楚的,建造風格自然是按照我們大楚的來,能有多大不同。”
孫堅抱著孫鳳,一路扮演者藍貓淘氣三千問裡的回答問題者。
自從當上大楚皇帝以來孫堅還沒怎麽好好的逛過這大楚天下呢,吳夫人他們受地位影響,也是甚少有出宮的機會,如今天下安定,朝廷的事兒也不多。
索性孫堅就隔三差五的帶著五位夫人和七小出來玩兒,反正有青龍鏡在,要是有事兒,孫堅一個念頭也就回去了。
至於危險?不存在的。以孫堅的修為,這個天下還沒人能近的了他的身呢。
更何況還有天罡地煞一百零八衛的保護。
如今距離大楚拿下海外二十州已經過去一年多了,孫堅這一年多裡,可是帶著一家人玩兒瘋了,從幽州到甘州再到交州,如今又來了海外。
孫堅有時間陪她們,不管是吳夫人五人還是七小都高興的不得了,笑容可比原來多多了。
“夫君,再過一周就是權兒和玲綺結親的日子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不是吳夫人提醒,孫堅都差點玩兒忘了這件事兒,孫某人可是守約之人,說要把呂玲綺嫁給自己的兒子,就不會食言。
呂玲綺比孫權大一歲,不過這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他同意,呂布更同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婚事就這麽成了。
孫權那小子對於能和呂玲綺結成親家那也是一百個願意的,畢竟呂布現在可是上升勢頭十足,有這麽一位嶽父在他身後,可比他經營三年都有效。
呂玲綺倒是有些不樂意,但是孫權這小子也是個有本事的,泡妞手段也是不差,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沒幾天便把呂玲綺搞定了。
看來是遺傳了他的撩妹基因。
“那好吧,鳳兒,我們該回去了,去參加你二哥的婚禮好不好?”
“好啊,鳳兒還沒見過二嫂長什麽樣子呢。”
孫堅幾人邊說邊笑著離開,孫堅孫凰蔡景羨慕的看著孫鳳,他們這幾個自有記憶裡來還沒被孫堅抱過呢,孫堅的懷抱永遠是孫鳳、孫尚香、還有兩小的地盤。
吳王結婚,聲勢自然不小,來賓幾乎囊括整個朝廷,美人願意無端得罪這位大楚二皇子,更何況還有個有望武候的嶽父呂布。
連內閣的幾位都特意送來了賀禮。
“微臣楊修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門口的楊修正在迎親突然看見孫堅帶著一家子過來,急忙過來,其他人這才發現孫堅,瞬間跪倒了一片。
“起來吧,我來參加權兒的婚禮,你們隨意就好。”
孫堅抱著孫鳳,擺了擺手,讓眾臣起身,
然後不等孫權出來直接帶著吳夫人他們進府了。 他這個二兒子最近拉攏了不少人,楊修就是其中一個。
吳王府院子裡,孫權帶著一群人跑過來迎接孫堅,“父皇,兒臣不知父皇駕到,未曾遠迎,還請父皇懲罰。”
孫堅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大喜的日子罰什麽罰,快起來吧,你也快突破了,這本書稿就給你當賀禮了,進去吧。”
孫權連忙接過孫堅的書稿,“謝父皇賞賜。”
“二哥,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嫂子啊?鳳兒是來看嫂子的。”
孫權看著孫堅肩頭的孫鳳,一臉苦笑,要說這天下哪家女兒最得罪不起,非孫家莫屬,他的一些妹妹啊,他是一個都得罪不起,但凡弄哭一個。
大屁股起步,變豬頭標配,十天半月不下床也常有,別問他怎麽知道的,說多了都是淚。
“鳳兒,快下來吧,你二嫂一會兒就能見到了,你急個什麽勁兒。”
吳夫人將孫鳳從孫堅身上接過來, 孫鳳很想抗爭一把,可惜,她和別人逞逞威還行,和吳夫人就算了,屁股疼。
躲過了孫鳳,孫權趕忙將孫堅一行人,請進去。
“母后,你們這是從哪兒回來啊?”
孫堅帶著一家子去旅遊,孫權也是知道的,當初可是好不羨慕,可惜孫堅說他們三個大了,堅決不帶。
就這麽一會兒,孫策和孫翔也過來了,“父皇、母后、姨娘。”
“我們剛從海外回來,那裡風景不錯,有時間你們可以去看看。”
三人聞言看向孫堅的眼神裡也有些幽怨,都是親生的,怎差別那麽大呢。
不過孫堅可懶得理會他們三個,都多大的人了,想玩兒自己去不就行了。
婚禮沒多久就開始了,呂布也是難得的和孫堅平起平坐,只是如今畢竟地位不同,呂布待在大楚,越來越感受到了大楚的強大,比他厲害的比比皆是,尤其是對於孫堅,他就沒看清過。
如今的呂布傲氣早已收到了骨子裡,不再是那個拿斜眼看人的呂布了。
為了表示對孫堅的尊敬,呂布虛坐在椅子上,露出半個屁股。
孫堅也不管他,都皇帝了,哪來那麽多時間照顧其他人的情緒。
呂玲綺今天一襲紅衣出現,身段好的出奇,這姑娘也是被自己父親禍害的不淺,弄得一個姑娘家家天天披著一副鎧甲,人們隻把她當成母老虎,誰還欣賞她的美。
也就是孫堅樂於助人,將其解救了出來,不然呂玲綺想嫁人恐怕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