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明媚陽光穿過了雲層,歡快地灑進殿室,在玄葉真人的墨綠道袍上跳動。
雲旭道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怔怔的移開雙眼,目光落在牆上那幅巨大的字帖上。
道。
就一個巨大的道字,筆走龍蛇,鐵劃銀鉤。
“師兄,何為道?”雲旭道長目光下移,直視玄葉真人,輕聲問。
玄葉真人盤坐在蒲團上,陽光映入眼簾:“道可道,非常道。道者萬物之奧,大道泛兮,無狀之狀,無物之象。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以知古始,是謂道紀。”
“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以知古始。”雲旭道長將這一句重複一遍,慢慢開口:“所以師兄,你已‘知古始’,認為現在到該為‘今之有’立‘今之道’以禦未來的時候了?”
“西洲兩次變法,早已脫離古道,我等不可不變,也不能不變。”玄葉真人的聲音古井無波:“物壯則老,是謂不道,不道早已。”
說著,玄葉真人對上雲旭道長的目光,問道:“師弟,我們修道是為了什麽?”
雲旭道長沉默不語。
玄葉真人歎道:“隻為著體道法天,濟度眾生。當初三教聖人,若不為眾生,何必立教傳經?我等若不變,未來西洲外道踐踏我中土百姓,我等,百死難辭其咎。”
雲旭道長面上各種表情逐一變化,最終他只是重重的歎了口氣,向玄葉真人一拜:“謹遵掌門師兄教誨。不知師兄意欲如何變之?”
“昨日為兄與各脈首座相商甚久,如若書信描繪不假,只怕煉金術等在西洲早已人人都可修行。只不過……”
玄葉真人頓了頓:“此事畢竟涉及佛門,菩提寺定會過問,還有儒家,湧泉村這麽大事,他們不可能不管。昨日已命許秉報官,想必儒家會和佛門一同前來。”
“還有,這件事事關重大,你回長明祠後,務必運轉命燈,告知各脈長老。變法之事已定,具體該如何做,就等佛儒二家到齊再議。”
“是,師弟告退。”
(先發,明天再改,終於要到三教會魔了,睡個覺想想我該怎麽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