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居士。你猜我現在能不能打得過你啊,嘿嘿”
光照那笑容要多邪惡有多邪惡,比魔頭還魔頭。
“你是光照,還是那誰”
王二蛋問得有些忐忑,他不確定面前這人到底是誰,或者兩個都有...,魔頭的邪性還有光照的溫和都有。
“我當然是我啊,那個魔頭已經被我乾死了”
由於多年修佛,光照說話腔調就是這鳥樣,就算罵人的時候說話也是慢條斯理的。
“你怎乾的”
王二蛋好奇的問道
“那當然是...額,不在意細節,總之魔頭已經死翹翹了,你安全了王居士”
光照可不會告訴王二蛋是魔頭是被他活活咬死的,雖然是借助了一些外力,好吧可能也不只一些,可是終究是死在他的嘴下的。
“所以你現在是真正的光照?”
王二蛋又問道
“那當然,如假包換,假一賠十”
王二蛋:“...”
這家夥絕對是個煞筆,確診了。
“既然你是光照,我勸你還是去看看你師父吧,他剛才被你一巴掌拍得半死不活的”
王二蛋趕忙提醒道。
“啊這...,我去看看”
聽到玄苦受傷,光照也急了,剛才他搶回了身體隻忙著提升實力了,完全沒注意到躺在角落的玄苦。
“還有,師傅不是我打傷的,是魔頭”
臨進屋前,他又探出頭來對王二蛋說了一句。
王二蛋仔細檢查了一下身體,傷的真的很重,五髒六腑基本都傷全了,他連忙運轉魔力療傷,這是魔羅經記載的魔族療傷之法。
然而好像就看他不爽似的,這對所有魔族都有用的療傷秘法他用了卻一點反應都麽得,甚至還有了副作用,本來經絡都被天雷摧殘得差不多了。他這一運功,好嘛,直接乾稀碎,狂噴了幾大口老血後。他絕望的看著看著天上的月亮。
“這傷,不療也罷,死了算球”
然而,他就是死不掉你說氣人不氣人。
與此同時,光照進去看了看玄苦的傷勢,頓時發出一陣嚎哭聲。
王二蛋聽到還以為玄苦涼涼了,強撐起身晃悠悠的走進屋子,看著光照那猛男落淚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啊。
“光照,節哀啊,畢竟他也是被你親手超度的”
王二蛋開口安慰,語氣輕柔,其實就是不敢大聲說話,生怕一個不小心再崩壞幾條血管。
“師傅,我對不起你啊,我不該不聽你的話,這幾年我罵你的時候其實我是很難過的,雖然心裡很爽,不對,不是我心裡很爽,是魔頭心裡很爽,他搶我的身體,我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師傅啊...,嚶嚶嚶”
王二蛋這一安慰,光照哭的更凶了,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自己都聽不懂的話,要不是眼淚是真的,王二蛋真懷疑他在演玄苦。
“咳咳,那個光照啊,你先管管我這還活著的人,能不能先把你師傅說的工資給我先,為了救你我也弄得半死不活的,我急需買藥治病啊”
王二蛋安慰的話也說了,可是這種場合他知道是該說點啥,可奈何沒讀過書,只能開口要工資了。
“什麽工資,我師傅沒跟我說啊”
光照扭頭疑惑的問道。
“你們...唉,你師傅手指動了一下,噗...”
王二蛋正要開口理論,突然看到玄苦的手指動了一下,激動的說道,這一激動,
又是一大口鮮血。 “咳...,徒兒...,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人家玄苦壓根就沒死,只是一直在用真氣壓製著傷勢,沒法說話而已,可是聽見兩人哭喪的哭喪。要錢的要錢,他覺得再不說點啥估計會被直接推進火葬場了。急忙斷斷續續的說道,差點一口氣沒緩上來。
“師傅,你這怎回事啊,你看我在這哭了半天,你就給我看這?”
光照聽見玄苦說話了,心裡狂喜,可嘴上說的話就跟屎一樣臭,整得好像玄苦沒死成對不起他那眼淚似的,說完他就後悔了。又趕緊開口解釋。
“我不是說你死了,我是覺得你死了,可是又死得不太成功...,”
“不對,我是說人總有一死,不是今天死,就是明天死,我不是說你今天死,有可能是明天死...”
“反正我的意思是你死了我很開心,不是,是你沒死我很開心”
“你可拉倒吧,趕緊送醫院吧,你再比比你師父就真死了,口吐白沫了都,治好趕緊把工資給我結了”
王二蛋無語了,這明顯就是被魔頭把腦殼搞壞了。
看著玄苦投來感激的眼前,王二蛋也投去一個肯定的眼神,似乎在說,不用謝,應該做的。
聽了王二蛋的話,光照也不在糾結該怎麽說話了,背起玄苦就急衝衝的往市區跑去,你別看人家說話氣人,其實還是很有孝心的,在他跑起來的一上一下的顛簸,玄苦那本來蒼白的臉又變得通紅,當然這不是防冷塗的蠟,而是血氣翻湧導致的。
“造孽啊...”
這情形,王二蛋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不禁感歎玄苦是真苦啊,所以大家給孩子取名要謹慎,不要隨意,不要瞎搞。
外海市醫院
無數本該還在睡覺的醫生,專家,護士,被院長一通電話全部叫來加班。
本來頗有怨言的眾多天使們在看到病人的慘狀之後紛紛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病房內,只見一個老和尚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胸口的衣服已經被剪開,那裡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凹陷進去的坑。還在哧哧流著鮮血,臉色蒼白的如同白紙一般。
如果不是不是還有點微弱的呼吸,所有人都會覺得這就是一具屍體。
病房裡擠滿了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專家,權威。針對老和尚的傷勢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然而,終究還是拿不出一個有效的救治方案來。
看著一個個老先生搖頭歎息,光照這廝急得團團轉,又不敢開口打擾人家,當然也怕說錯話整得人家一起之下就不治了。
就在他焦急萬分之時,其中一個年輕醫師開口了。
“院長,主任,我說個方法你們看看行不行,我們先這樣,然後再那樣,最後再這樣,只要病人不那樣,還是有一半幾率成功的”
“我怎麽沒想到,李醫生不愧是留學歸來的棟梁啊,老朽慚愧,我覺得可行,我讚同這個方案”
李醫生說完,院長一拍額頭,有些欣賞的看著這個年輕女孩,讚同他的方案
“讚同”
“讚同”
院長都開口了,眾權威專家也紛紛表示讚同。
於是,李醫生看著光照,就準備說點什麽,因為一般急救手術都需要家屬簽字的,看著玄苦也是個和尚,就要告訴他手術是有危險的,本來他還想著怎麽勸導光照同意手術。然而。
“停,別瞎比...,哦不是,阿彌陀佛,女菩薩,請抓緊時間為貧僧的師傅治療吧,他的傷勢經不起等待啊”
光照差點又說錯話了,心裡暗自慶幸,萬幸啊萬幸。
既然光照都這麽說了,李醫師也不再矯情,親自主刀為玄苦做手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光照在急救室前面來回踱步,由此可見他此刻心情是有多麽忐忑。
轉得王二蛋都暈了,王二蛋索性閉上雙眼不再看他,他只希望玄苦能活下來,付了工資錢,然後他想買點藥吃,所以才跟來了醫院。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何時,血紅的太陽從山那邊升起,照亮了世界的一切。無數生靈都在貪婪的享受著早上八九點鍾的太陽灑下來的積極向上的陽光。爽爆了
“盯”
兩個小時後,急救室的門打開了,李醫生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眉間一絲喜悅表達出手術成功了,玄苦活了。光照激動萬分,摟著王二蛋就大喊大叫,王居士,你聽到了嗎,師傅沒死成,我好開心啊。
眾多醫生隨後也走出了急救室,紛紛感歎這絕對是醫學上的奇跡,李醫生的未來不可限量等等。
“咳咳,噗...噗...”
這時, 被光照甩來甩去的王二蛋連噴幾大口鮮血,染紅了急救室前的地板,包括李醫生在內的眾多醫生看得目瞪口呆。
有好心人急忙開口。
“師傅,別甩了,這位先生的傷勢似乎也不請,趕緊把他放到病床上去”
由於之前醫生們討論玄苦的救治方案的時候王二蛋一直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一直也沒說話,要不是光照這麽一甩所有人才發現還有一個病號,看樣子傷勢不比老和尚差
光照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拍了一下鋥光瓦亮的頭頂,一個公主抱就把王二蛋抱進了病房。
之後,所有醫生們對王二蛋裡三層外三層的檢查了一遍,所有人眉頭緊皺。就連李醫生都不敢隨意開口。
“李醫生,有什麽方法嗎”
院長開口了,顯然他是束手無策了,詢問了一下小李醫生。
“唉,死定了,這是身上的血管破了大半,心肝脾肺腎都傷得很嚴重,現在還沒死已經是個奇跡了,唉,可惜了,還這麽年輕”
小李醫師話裡滿是遺憾。
“啥啊,你們說啥呢”
王二蛋一陣無語。怎麽就說自己沒救了呢,對待玄苦還開會研究,到自己了就直接宣布死訊了,這麽雙標的嗎。
這時,有好心的醫師開口提醒道。
“先生,其實,按道理來說,你已經死了,只是你自己還不知道...”
給王二蛋整得更無語了,當即就要翻身下床,心想,怎回事啊,我明明活的好好的,怎麽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