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吳所謂叫醒了還在睡覺的肖雪,肖雪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一根肩帶調皮的跳下舞台朝著唯一的觀眾招手。
“嗯?”
“洗漱一下吃飯吧,怪不得老是遲到,都幾點了還在睡。”吳所謂無奈的笑了笑,這丫頭都不定鬧鍾的嘛?
肖雪伸了個懶腰,光滑的睡裙上頓時多了兩個凸起,她也不在意,只是活動了一下隨意的說到:“知道了~我這就起床。”
說著,就掀開了被子拿衣服。吳所謂轉身走出了肖雪的臥室,現在還不能這麽隨意(都隨意進臥室了還不算隨意?),以後再說。
“哇!好香!”剛走出臥室的肖雪就聞到一股非常濃鬱的香味,然後目光就落在茶幾上的飯菜上。
“吳所謂~你這紅燒肉怎麽做的?怎麽這麽香?”說著,肖雪拿起筷子就要夾起一塊嘗嘗。
啪~的一聲,吳所謂輕輕拍在肖雪伸出的小手上,朝著洗漱間一指:“先去洗手洗臉刷牙,待會兒吃。”
“我餓~”肖雪可憐巴巴的捂著手看著吳所謂,那模樣委屈極了。
“那也得洗漱完再吃。”吳所謂拿過肖雪手裡筷子,按著她的肩膀把他推到了洗漱間門口。
“洗就洗。”肖雪嘀咕一聲,走進了洗漱間,十分鍾後才走了出來。
“喝點什麽嘛?”吳所謂給自己倒了杯啤酒,看著穿著一身白色短袖短褲的肖雪問。
“果汁吧,也解膩。”肖雪想了想說到,她知道吳所謂不喜歡女孩子喝酒後就滴酒不沾,之前還適量喝一些紅酒,到後來也是不喝了。
“這沒事,紅燒肉也不膩,你嘗嘗就知道了。”吳所謂笑了笑,兩個人都已經步入修煉者的行列,酒精那點傷害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是嗎?”肖雪半信半疑的夾起一塊紅燒肉,輕輕咬一口,入口就是滿口的軟糯,一股濃烈的肉香在口中炸開,入口即化的紅燒肉在輕輕咀嚼幾下之後,像是果凍一般順著喉嚨滑下,而本來該有的那一絲油膩卻是蕩然無存。
“嗚嗯~好吃~你廚藝這麽好的嘛?”肖雪一口吞下剩下的紅燒肉,看見吳所謂遞給她一瓶啤酒,她也毫不猶豫的接過來倒了一杯。
兩個人開始推杯換盞,談天論地。
這邊兩個人又吃又喝又聊的,完全沒有注意在不遠處的一個房間內正有三個人正在注視著別墅裡的動靜。
叮鈴鈴~
一陣鈴聲響起,一個綁著馬尾辮的女孩拿出電話。
“喂秦局,我已經和這邊警方聯系好了,現在已經確定了目標。”女孩正是小陸,她接到了秦局長的指示,來和這邊人交接一下繼續監視吳所謂,畢竟如果真是古武者,那不確定因素實在是太大了。
“嗯,好,好的。”小陸點頭答應著什麽,掛斷了電話後對著旁邊的兩人說到:“王警官,黃警官,既然已經確認了目標,那就交給你們了,我也得回去複命了。”
“好的,陸警官你就放心吧,這種事情上頭都很在意的。”其中一個女警點點頭,很嚴肅的說到。
三個人交接了一下,小陸轉身走出了房間,直奔著火車站而去。
而就連他們也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的不遠處,同樣也有四五個人正在觀察著別墅裡的動靜。
“刀哥,已經確定了,就是別墅裡這小子,和他同居的還有一個女的,也是個主播,最近兩天在和他一起打遊戲,看來是勾搭上了。院子裡除了他們兩個,
還有一隻大黑狗,就是隻土狗,其余的就沒什麽人了。”房間裡,一個三十多歲的胖子對著一個看著只有20多歲的男子說到,態度很是恭敬。 “哦?已經住在一起了嘛?”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還真快啊,竟然讓這小子拔了個頭籌。
男子手裡拿著一把扇子,一下一下的在手裡敲著,仔細的思考了一下。
房間裡只剩下扇子敲打的聲音,其他人見男子在沉默,也都沒敢說話。
“這樣,通知五爪和六耳,讓他們晚上1點50動手,先解決那隻黑狗,免得引起他們注意,其余人分成兩隊,一個跟著你去抓肖雪,另一隊跟我去抓吳所謂,實在不行,還可以用肖雪來威脅他。”男子敲定了主意,眼裡露出了一絲冷厲的神色。
幾個人也都下去準備,畢竟這次的目標是個高手,不然也不需要讓他們動手了,一些必要的東西還是要準備的。
“吳所謂~待會兒你有什麽安排沒?”剛吃完飯,吳所謂正在洗碗,肖雪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
“我?沒事啊,反正播不播都沒事。”吳所謂看著肖雪眨巴著的大眼睛,笑呵呵的說到:“說吧,什麽事?”
“嘿嘿吳總~,待會兒跟我去接個人唄。”肖雪嘿嘿一笑,烏黑的大眼睛眨巴了幾下,然後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吳所謂。
“接人?你朋友來了?”吳所謂一愣,這個時間段有人來找她嗎?
“是啊,明明來了,她說最近心情不好,來散散心。”肖雪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擔憂的神色。
“嗯,那好,你和粉絲說今晚不直播了嘛?”吳所謂點了點頭,把洗好的碗放進了櫃子裡。
“我在粉絲群裡說了,她大概是8點多到,咱們現在就得出發了。”肖雪看了下時間對吳所謂說到。
“那行,我去換身衣服。”吳所謂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家居服,他回來後就換了衣服,哪裡能想到這個點兒還要出門。
“嗯,你去吧,我等你。”肖雪笑眯眯的說道,轉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擦了擦手,吳所謂走進了房間,在自己為數不多的衣服裡翻出了一件黑色T恤和七分褲,又穿上一雙布鞋,眼角的余光不經意一瞥,露出了一絲玩味兒的笑容。
走出房間,吳所謂拍了拍大黑的腦袋然後就和肖雪一起出了門。
余杭高鐵站,敖明明無聊的坐在肯當勞裡喝著飲料。
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前天晚上開始,自己只要一睡覺就會夢到那幾個場景和那個身影,就像是被下了魔咒一樣,而自己對於那個身影的思念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深。
心情也越來越煩躁,敖明明決定找個地方好好冷靜一下,而她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去商都。
無奈的搖了搖頭,敖明明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什麽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或者是家裡最近風水變象了?
所以,敖明明打算來肖雪這邊玩兩天,順道去一趟金山寺,也淨化淨化自己的心靈。
“我是你爹,我是你爹,好大兒好大兒好大兒好大兒快,喊爹...”
“喂,你來了嗎?”敖明明見是肖雪打來的電話,一邊接聽一邊拿著東西往外走去。
“嗯,你在哪呢明明?我怎麽沒看到你啊?”肖雪降下車窗四處張望了一下,然而並沒有看到敖明明的身影。
“我在肯當勞呢,正在出門,你在哪呢?”敖明明朝著外面看了看,也是沒有看到肖雪。
“我就在門口,這邊一輛龍騎SUV,銀灰色金龍紋這個,車牌號13S2這個。”肖雪聞言盯著肯德基門口,不一會兒就看到披散著微卷頭髮,一身黑色長裙的敖明明。
“明明!這裡!”肖雪看到敖明明,開心的揮起了小手。
“咦?這車不錯啊!不過好像沒見過啊。你.....”敖明明的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不過當她看到主駕駛的身影時,猛的一怔,居然是他!他們在一起了?
雖然是第一次見吳所謂,但他的樣子卻是在這短短的兩三天之內深深的刻進了敖明明的心底, 卻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見他會是這麽個情況。
“明明你怎麽了?”肖雪疑惑的看著突然愣神的敖明明,又轉頭看了一眼吳所謂,發現他也是一臉的疑惑,這是什麽情況?
“沒..沒事,只是看到他的側臉,很像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敖明明苦笑一聲,還是晚了嘛?
“哦,這樣啊。”肖雪沉默了,她聽敖明明說過,敖明明之前交過一個異地戀的男朋友。
兩個人很恩愛,幾乎要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可就在三年前的七夕,兩個人約定好了一起過七夕,卻沒想到,當她男朋友捧著鮮紅的玫瑰花站在她的不遠處時,一輛失控的轎車無情的帶走了她本該擁有的幸福。
鮮血撒在鮮紅的玫瑰上,讓本來嬌豔的玫瑰變得刺眼無比,一朵朵散落的玫瑰花瓣像是利刃一樣,無情的把她的心也撕裂成一片一片的。
“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我家附近新開了一家串串火鍋,味道挺不錯的。”吳所謂幫敖明明把行李放下,肖雪拉著敖明明坐在了後排,見她還是有些悶悶不樂就提議去吃點東西,化憂愁為食欲。
敖明明點點頭,只是目光依舊在吳所謂的身上流轉,這讓肖雪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總感覺自己腦袋上好像要多出點什麽東西,顏色還挺健康的那種。
這是要玩哪樣?愛情看臉轉移?那也不對啊,前世她見到吳所謂也沒這反應啊?
想到這裡肖雪的眼睛微眯,落在吳所謂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