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課剛剛開始五分鍾,老韓的數學課上面。
噗呲……
突然一聲響亮的聲音瞬間擊穿了安靜的教室。
自顧自地做著自己事情的徐東君,難得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和周圍的同學一起,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了去。
映入眼簾的是張大河憋得通紅的旁邊,額頭上面沁出來的汗水把額前的幾縷頭髮都給打濕了。
徐東君一看這情況,立馬知道,之前那包變態辣辣條起效果了,下意思地朝林小喵的方向挪了挪,生化武器他可惹不起。
噗呲……
他剛剛挪開,張胖子不負眾望,又來了一聲悠長的聲音,非常愛乾淨地對著身下的板凳吹了吹。
“哈哈哈……”
瞬間,教室內發出了哄堂大笑。
徐東君身旁的林小喵笑得可歡樂了,前仰後合,數學課上的困意一掃而空。
還好張大河的臉皮夠厚,對於眾人的笑聲根本就無懼,左手扣胩,扼住要害部位,右手高高舉起,向黑著臉的老韓舉手示意。
老韓氣呼呼地道:“去嘛!別拉褲襠裡面。”
“韓老師,你放心,我很會夾……噗……”
張大河剛站起身來,身體的反應就開始反駁他自己的話,他再也不敢留下,滴溜溜地滾出了教室,在課堂中有留下了一陣笑聲。
“好了,嚴肅點,學數學呢。什麽是數學,你們不會的那個就叫做數學。”
老韓在講台上面賣力地表演著。
其實老韓教訓風格還是挺有趣的,嘴中是不是冒出點有趣的話語來,例如……
“我們不求人人成才,但求人人成人。”
“只有學數學,才能帶領你進入大學。為什麽?因為數學一百五十分。”
“接下來我要找一個人上來做這題……你們別緊張,這個人,就是我自己。”
雖然老韓教學時,時不時插入點小段子,活躍著課堂氣氛。
但是架不住老韓的聲音天然帶有催眠的特質。
他的聲音軟綿綿的,聽在耳中,讓人有種陰雨綿綿無所事事隻好睡覺的錯覺。
曾經的徐東君和現在的林小喵,就是很好的寫照。
而且老韓性子很慢,隨時見了,都好似喝了酒般。
……
老韓的課還在繼續。
但是張大河卻沒有再回過教室了,這讓徐東君有點擔心:張大河不會噴火把自己給燒了吧?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
數學課結束,接下來是課間操。
“老徐,走,操場。”
由於徐東君加入了校隊訓練,所以趙帆在老韓走出了教室後,第一時間向徐東君招呼著。
“走吧!”
徐東君沒有拒絕,從桌位上面站了起來。
走到教室門口的他,一眼就瞥見了一臉紙色的張大河正扶著走廊上的圍欄艱難地行走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張大河去了一趟廁所,好似瘦了不少。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句歌曲,好笑道:“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胖子,現在知道花兒是那麽的紅了吧?”
他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張大河的肩膀。
力量沒多大,卻還是把張大河拍得一個踉蹌,他趕忙說道:“別動,腿麻了。”
趙帆憋著笑道:“胖子,要不要我待會兒出校給你弄點菊花茶補補?以形補形。”
張大河小豆丁般的眼珠子猛然一瞪:“滾!你特麽才需要補菊花。
” 趙帆再也憋不住,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徐東君給張大河讓開了道路,讓張大河得以回到教室。
“你在教室休息吧,我去給你向老米請個假,你不用去做操了。”
“謝了,老徐。”
張大河其實連教室都不想回的,因為他現在需要的是趴著,而不是坐下。
路過天橋,去往操場。
徐東君讓趙帆先去校隊集合,他則去了高二14班的隊列。
因為武動就他的事情,向老米報備過,所以老米是知道他加入了校隊訓練。
老米見他走來,好奇地問道:“你不是去校隊鍛煉了嗎?還不快去,我可聽說了,你們武老師痞氣不是很好。”
好嘛。
魔鬼武的名號已經在外了。
徐東君心中腹誹了一句,向老米說明了張大河的情況。
當然,作為一個嚴謹的人,徐東君把前因後果的說給了老米聽。
老米一聽,張大河被一包變態辣辣條給灼燒了後面的花朵,差點就笑出了聲,幸好她職業素養夠強,這才忍住了,憋笑說道:“行了,我知道了。”
徐東君指著操場的邊緣說道:“那米老師,我去校隊鍛煉了。”
他這一側頭,立馬就抓住了林小喵嘴中藏有東西,小臉蛋脹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把之前的棒棒糖去掉了棒棒,隻留糖塊在了嘴中。
林小喵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對著他的方向揮了揮拳,好似真可以砸到他般。
老米道:“去吧!”
徐東君點了點頭,鑽進了班級的隊列,路過林小喵時,嚴厲說道:“把嘴中的棒棒糖咬碎吞下,待會兒做操運動時, 噎著怎麽辦?”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林小喵在他面前,沒有由來地弱氣了不少,拖著長長地鼻音:“額……”
乖乖地把嘴中的糖塊給咬碎,吃了肚子。
“真聽話,來,喵喵叫兩聲。”
徐東君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模樣,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她的頭髮給揉亂。
“滾!”
林小喵咧著虎牙,一把拍開徐東君在她頭上的手。
為了避免被咬,徐東君果斷地選擇了離開。
來到操場邊緣,和趙帆匯合,敏銳的他發現幾人間的氣氛有點詭異,便好奇地問道:“發生了什麽?”
趙帆對著前方的武動和雷婷努了努嘴,道:“還是讓武老師說吧。”
徐東君朝武動看去。
武動開口道:“是這樣的,雷婷決定退出校隊的訓練了,從此以後,她就是我們校隊的助理,幫我記錄下你們平時的訓練數據,我好針對這些數據,給你們做出最適合自身的訓練方式。”
徐東君驚了,高高舉起右手:“武老師,你是說,雷婷退出了校隊訓練?”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
而他不久之前才對雷婷說了最好退出校隊的話,這……
目光挪動,他向雷婷看了過去。
雷婷明媚一笑,非常坦然地說道:“我還是很怕成為金剛芭比得額。退出了校隊訓練的我,參加了瑜伽社,要不要進來,我推薦你?”
“……”
徐東君說著違心的話:“還是算了吧,聽說瑜伽社全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