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喵被接回了家裡,徐東君在學校內的樂趣因此少了許多,不過他卻能更加專注地刷著各個學科的熟練度……
“老徐,走吃飯,我請客,去小食堂超一波。”
上午的課程結束,張大河便對徐東君發出了邀請。
“可以啊,反正我也餓了,待會兒好好宰你一波。”
徐東君是非常樂意宰大頭的。
一般這個時候,林小喵比他都還要積極。
張大河邀請的可不僅僅是徐東君,還有另外三名男人,分別是趙帆、劉濤和張濤言。這三人全是今天晚上五黑的隊友。
“柳曉琪同學,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嗎?”
林小喵課桌右手邊的趙帆,屁顛屁顛地跑到柳曉琪面前,對她發出了邀請。
“不用,謝謝。”
柳曉琪毫不客氣地拒絕了他,邁著修長的美腿,走出了教室,獨自去吃飯了。
她倒是想要和王一帆去食堂。
只可惜王一帆隻從課間操就消失了,據說是去上什麽數學奧數培訓了,學校還指望他摘奪今年的奧數金牌呢。
所以說,這學神就不是人。
“籲……”
張大河幾人見狀,不怕事大地在一旁起著哄。
趙帆黝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說老趙,你還是收手吧。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人家班花同學,喜歡的是學神,不是你這種四肢發達的體育生。”
張大河不客氣地把他粗壯的胳膊,架在了趙帆的脖子上,笑著說道。
徐東君清晰地看到,趙帆因此矮了一截,可想而知,張大河的一條胳膊有多重。
“切!我也不差好不?”
趙帆不服氣道:“我好歹也進過班級前十,而且,體育生的美妙,沒有妹妹能拒絕,知道了後肯定會愛上。”
隨後他把目光投向了徐東君,舔著臉問道:“老徐,這種事情你有經驗,你得教教我。”
徐東君疑惑了:“我?經驗?你怕是在想屁吃吧?”
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
雖說他生物這門學科學得比較好,但那是因為老師教得好,也僅僅局限於理論方面。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一隻純種的單身狗,有個毛線的戀愛經驗。
趙帆驚訝道:“不會吧,你和林小喵不是一對嗎?”
“噗!”
聽了這話,正在喝奶的徐東君一下子就噴了,乳白色的液體足足射出好幾米的距離。
要不是張大河躲閃及時,一定會糊他一臉的。
徐東君道:“臥槽,你哪裡聽到的流言蜚語啊,竟然會認為我和林小喵在談戀愛?小爺的眼光很高的好不?而且,我現在一心當學霸,可沒有心思把時間浪費在這方面。”
張大河幾人愣愣地看著他,半響齊後齊齊點頭:“懂,我們都懂。”
“你們懂個錘子。”
徐東君決定化悲憤為食量,待會兒好好讓張大河出點血。
五人很快就來到了學校小食堂。
飯菜剛剛上齊,幾人正準備吃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喲,張胖子,這些就是你的隊友?”
隔壁班的劉宇,也就是今天晚上,和張大河比賽的那人,帶著幾名朋友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張大河道:“怎麽,怕了?怕了現在說一聲‘張爺爺,我錯了’,張爺爺就放過你。”
劉宇臉色一黑:“張胖子,
你也就這時候能囂張了。我不怕告訴你,我表弟可是青訓隊的成員。” 青訓隊?
這特麽不就是未來的職業選手嗎?
現在輪到張大河的臉色黑的一塌糊塗了。
劉宇笑道:“怎麽,怕了?怕了現在說一聲‘劉爺爺,我錯了’,劉爺爺就放過你。”
他惡趣味地用張大河的話,懟了張大河。
“你特麽的。”
張大河恨不得把手中的筷子砸到劉宇那張囂張的臉上,咬牙道:“劉宇,敢不敢把賭注弄大一點兒?”
劉宇雙手抱胸道:“我有什麽怕的?就怕你到時候不認帳,把賭資調增到一千塊敢不敢?”
張大河被激怒了:“不僅如此,輸了的人,要在課間操的時候,女裝圍著操場跑步。”
劉宇愣住了。
別說他了,徐東君都愣住了,需要玩這麽大的嗎?
張大河激將道:“怎麽,慫了?”
劉宇咬牙道:“賭就賭,誰要是不做,誰就是孫子。”
……
哪怕劉宇消失在了視線中,張大河都還氣呼呼的。
徐東君可管不到那麽多,直言不諱道:“胖子,我可要提前說好,我可不女裝,不然我現在就退出。”
趙帆、劉濤和張濤言紛紛附和。
張大河臉色一苦:“說好的兄弟呢?說好的同甘共苦呢?”
徐東君送了他一根中指:“你可別給自己提輩分。”
“……”
張大河無語了一陣。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對徐東君道:“老徐,你有把握打贏劉宇的表弟嗎?”
徐東君想了想。
他重生前,也在玩王者打發時間
雖說由於工作的緣故, 玩的少了,但是上個最強王者還是很輕松的。
而且他經歷了好幾個版本,腦海中有無數策略,只要回去練幾把熟悉一下手感,打個上古版本,勝利還不得手到擒來。
不過……
徐東君道:“只要你不坑,我們獲勝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張大河頓時好似被抽空了精氣神一般:“這麽說來,我這女裝穿定了。”
徐東君:“???”
吃了飯,散著步,簡單地消食後,徐東君伴隨著廣播中‘天使的翅膀’這首歌,悠悠然地回到了教室內,繼續他的刷熟練度大業。
往日裡,午飯過後,他肯定是要睡覺的。
可是今日,他一反常態,非但沒睡,連午休課都在看書。
老米今天上午雖然沒有課,但是卻在教室外面逛了不下十次。
本來她是沒有打算關注徐東君的,可是好幾都發現徐東君在埋頭學習,這是往日裡沒有過的事情,至少在高一上半學期之後是沒有見到過的。
所以往後她每來教室‘看望’學生一次,就都會朝徐東君看上一眼。
午休課的時候,她又一次來到了教室外面。
不同於之前的是,這次她光明正當地走進了教室,下意識地朝徐東君看了過去。
他居然還在看書?
難道這孩子真的浪子回頭了?
不管是什麽情況,只要徐東君不拋棄自己,她都為他高興。
在教室內逛了一圈,老米笑吟吟地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