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了解啊!”
發聲者正是公孫誕,此刻他戴著一個全包裹式南瓜頭罩,看上去就是一個萬聖節用的南瓜頭張開了嘴,他的臉從大嘴裡露出來,耳朵從南瓜頭頂上的眼睛鑽出來。
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再是阿離給他買的那套,而是一件黑色的風衣,前面有一朵紅雲,背後是一條張牙舞爪的紅龍,旁邊點綴著幾朵祥雲。
這件衣服是影的製服,只有執行任務(搞暗殺)的時候才會換上。
同時他坐在一隻巨手上,巨手的擁有者是一個機關人。從機關人和狄仁傑相似的樣子來看,這就是大理寺丟的弟人劫不錯了。
只不過他的持有者給他改造了一下,他沒給弟人劫安上翅膀,但是在對應的位置安了兩隻金屬巨手。
如果翻一翻大唐法令,我們就能發現他一不小心又犯上了兩條。
首先是盜竊,偷就算了,但是居然敢偷到執法部門頭上了,大理寺不要面子的嗎?
平時給他搞個刑事拘留,再打上幾棍就能完事,但是這次可不是鬧著玩的,治安官要是心黑一點,他應該就栽在大牢裡頭了。
其次就是紅龍,龍袍是皇帝的特權,你穿上算什麽回事?謀反嗎!這可是條死罪,畢竟在當時觸及皇權的行為基本上都是死刑。
看著自己一個月的工資被人踩在腳下,元芳立刻向狄仁傑哭訴,他提出了一個問題:找到真凶能不能把錢要回來?
“你怎麽能這麽做呢!你知道元芳有多辛苦嗎?他每天起早貪黑,兢兢業業@#*…%”雲纓開始了她的嘴炮攻擊,顯然是十分生氣。
眾人紛紛開始指責他,似乎希望他迷途知返,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哦~,那又怎麽樣呢?”他先是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滿臉的不屑,眼睛裡露出來的更多是狂。
“啊?看來姑奶奶我非得教訓你不可!你給我@*#”
在她扛著槍走過去時,阿離死死拉住了她,“阿誕,快點跟人道歉!”
“您貴姓?貴庚?與我何乾?”他不屑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仿佛在看猴戲一樣。
天天黏著我問我是誰?
他這麽搞又惹火了一個。
“啊,生氣了嗎?那就來咬~死我啊!哈哈哈哈”他笑得毫不掩飾,又或許說是喪心病狂。
可以啊,這麽囂張了!
應了句古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可以說這回他可是把所有人都惹火了,這可把他的好哥哥嚇壞了,一個勁的道歉,就差跪下來磕頭了,這樣做才緩住了眾人。
然後他走過去想拉公孫誕下來一起道歉,“要不我把工作辭了,多來陪陪你吧。”他似乎認為是這個原因導致了公孫誕發病,畢竟他現在從外表來看還是個小孩,而小孩是渴望關注和疼愛的。
公孫誕看了他兩秒,“滾開”,然後弟人劫背上的那隻大巴掌就把他扇翻了,腦袋直接埋進了地裡。
公孫誕從另一隻大巴掌上跳下來,一腳踩在他頭上。似乎是開了狂暴,落腳速度飛快,一邊往死裡踩還一邊念叨:誰要你陪!誰要你陪!
平時這種情況也很常見,但是這次不一樣,殺心動了,眾人見這模樣也深感不妙。
這時歌者脖子周圍長出來藤蔓,白色的,包住了他的頭,這些東西又類似於觸手,看起來具有不弱的攻擊性,於是公孫誕被迫停腳了。
“看來你拿下了千相啊,
這種獲取別人能力的手段真是讓人羨慕呢。哼哼。” 肆無忌憚,這是他的表情寫照。
等歌者從地上爬起來時,眾人已經圍在他的身邊了,他們都進入了備戰狀態,警惕的盯著公孫誕,這個小鬼頭有讓人觸碰不到的能力,稍不留神就會死。
此時意外發生了。
砰!
一聲槍響過後,子彈貫穿了他的身體,眼前發狂的小鬼倒了下來,然後一個人從房子拐角處走了過來,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除了多了一副眼睛,少了一對耳朵,他和地上躺著的人幾乎是一模一樣。
“看來還是不行啊。”來者帶著一絲遺憾的眼光看著地上的自己。
“你是誰?他又是誰?這一切是這麽回事?”話多的幾位此刻十分默契,都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我是阿誕大人的替身,兼職他的文書和主治醫生,是一個克隆人,他也是。”他看上去十分呆板,眼睛也缺少了一些神采,總之和平時眾人看見的公孫誕不太一樣。
“克隆人?”一旁連電都用不上的人們,顯然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於是克隆二號耐心地給他們講解了一番,“在植入阿誕大人的記憶芯片之後,每一個人都像他一樣瘋了。”
“記憶,有這麽誇張嗎?看他平時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沒乾過什麽正事。”作為一個親自抓過他不知道多少次的人,雲纓表示了懷疑。
“他的記憶可不是這種劣等品可以接收的。”歌者看了看地上那個克隆一號,語氣裡有一種莫名的欣喜。
然後二號開始處理屍體,首先徒手把一號的兔耳朵扯了下來,然後是尾巴,最後把這些特征都安裝在了自己的身上。關鍵是這些東西裝上去之後,耳朵可以晃動,尾巴可以搖。
然後就是面具,他按下幾個按鈕,發出了一道指令,南瓜頭開始自動折疊、縮小,就像快速縮水一樣,最後小到可以用手抓住。
最後不知道倒了些什麽東西,就像鹿鼎記的化屍粉一樣,屍體瞬間蒸發,化成了一灘水。
看見這種操作,其他人開始議論紛紛,他們逐漸接受了這個設定,畢竟這個小鬼頭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做出過了太多太多驚人的事情了。
“那阿誕在哪?”阿離提出了這個問題,看著眼前那個二號,她感覺這個人顯然與本尊有著很大區別,從眼神就能看出來。
“睡覺吧,畢竟平時這個時候都是我們這群克隆人出門工作。”
“什麽?!”
“額…總的來說,刷盤子的時候就是我們在乾,找你撒嬌要聽睡前故事的就是他。”
二號用簡單明了的語言,加上字正腔圓的發音,講出了這句令人難以啟齒的話來。
眾人都是一臉黑線,顯然那個人的行為再次打破了他們的認知。
臉面在他眼裡是多余的。
在收拾完屍體之後,一隻鞋子飛到了二號臉上,把他的眼鏡打掉了。
一個人咬牙切齒地站在木製窗戶後面,“剛剛除了我是變態殺人狂,什麽事你都抖出去了是吧!”公孫誕本尊很生氣,完全忘了自己在說什麽。
沉默。
“兩條腿的醫生還是很好找的,記住了!”他咬牙切齒的喊了一句。
還是沉默。
克隆二號顯然不敢有所動作,他知道那句話的含量,而且如果自己不站在人群中,飛過來的就不一定會是鞋子這麽簡單了。
他從窗戶上爬了出來,“過來,這東西你拿去給我出版了。”他遞給二號一本書,高了他不少的二號,在他的數落下顯得十分矮小,然後他用眼睛把二號傳送走了。
他所有的舉止都是那麽的理所當然、順理成章,克隆體死了就死了,一點惋惜之情都不會有。在場的都了解到了歌者之前那句話的真實性,他壓根不在乎他人的死活。
“那是什麽?”
“不給你們看。”他扭過頭,擺出了一副傲嬌臉,現在的他又變回了那副孩子氣的模樣,雖然他沒有學過川劇,但是他十分了解怎麽變臉。
“真的不能看嗎?”阿離走到他旁邊,因為剛剛的事,顯然有一點猶豫,但還是摸了摸他的頭,用祈求的眼神盯著他。
“先答應我,不要給他們看。”他伸出來小指頭,貌似打算拉勾,阿離做出回應後,他鑽進了她的懷裡。
然後眾人看見書的封面赫然寫著八個大字“五年飛升,三年模擬”。
沉默,然後是大笑。
神仙原來也要做五三,後面還有定價五十文,很明顯他要拿出去賣。
答案呢?解析呢?
他又遞了本書給他們,這次定價是五十兩,很明顯這個奸商打的一手好算盤。
面對眾人不加掩飾的大笑。他鼓起嘴,用雙拳做出了一番無效捶打,卻被一把抱住。此時他並不生氣,因為他喜歡在她的面前撒嬌。
……
“難得,你居然答應了那個治安官的邀請。”
公孫誕厭惡地看了一眼歌者。
“有那技術怎麽還要做生意?難道用那隻眼睛來改變分子構造的消耗很大嗎?”
試探,讓人惱火的試探。
“你不也有一隻嗎?問這麽多幹嘛啊!”他很生氣,這個混蛋分明就是明知故問!點石成金不過是給14原子的矽加上65個原子變成金,這種東西他不可能不知道。
“那眼睛明明只有一隻,我怎麽會有呢。”
公孫誕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為什麽?明明有兩隻!我記得那個人就是有兩隻!”
“只有一隻,他之所以看上去有兩隻,不過是因為那隻眼睛的映射效果罷了。話說我要是有她一半待遇,也不至於每天被你毒打。”
公孫誕用手指向門口,露出一臉的不樂意。歌者識趣地走了出門來,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一眼,迎上了公孫誕不滿的眼神,隻好關上門。
他躺在床上,看了看手上那隻眼睛。“那算什麽消耗,主要是探索這座城市很麻煩。”他放下手來。
“總是把我當小孩騙,還好這裡有一個實誠人。”說著他從相位空間裡掏出來一個盒子,裡面住著一個通曉一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