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秋的雙眸中,伴隨著組秘出現。
“周天星鬥大陣。”
他冷哼一聲。
體內的星圖開始瘋狂的旋轉著。
這陣法乃是十一階的陣法。
也是許春秋如今的極限了。
就這還是因為,周天星鬥大陣與他體內的寰宇星圖十分匹配。
否則其他的十一階陣法,他也使不出來。
此刻,蒼穹上突然湧現無數的周天星鬥。
這些星鬥之力與許春秋融為一體,仿佛對應般,星辰長河奔騰九天十地之間。
這陣法瞬間將七欲牛魔籠罩其中。
“小子,你想幹什麽?”七欲牛魔有些驚詫,沒想到許春秋竟然還有這一手。
“既然已經沒了退路,那就拚死一搏。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你以為我只有這樣嘛。
從一開始,我就將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
周天星鬥大陣,乃是十一階陣法中的佼佼者。
許春秋若非擁有組秘,斷然無法布置這陣法。
此陣法集合周天三百六十五顆太古星辰,以太陽和月亮兩個最強星辰作為陣眼。
無量星光下,萬物盡數滅絕。
此陣法開啟後,許春秋被星光籠罩,周身照耀亙古般。
七欲牛魔也感受到了陣法的威力。
他如今身受重傷,肯定是難以抵禦這陣法的。
“小子,快停下,”七欲牛魔怒吼著。
他扯動手中的七欲線,許春秋隻覺得內心悸動,仿佛自己的性命都寄托在這一條線上。
體內的七情六欲開始參雜。
眼前也出現了無數的幻象。
他咬了咬舌尖,雙手猛然一揮,無盡星辰之間,“轟隆隆”的落在七欲牛魔身上。
星辰之間湮滅一切。
星河橫跨九萬裡,七欲牛魔在怒吼著。
“小子,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咱們就同歸於盡。”
七欲牛魔怒吼一聲。
手中的七欲線狠狠的拽了過來。
他本來還想利用這七欲線慢慢同化許春秋,如今時不待我。
當七欲線拉起來時,七欲牛魔突然臉色一變,已經他感覺到七欲線已經拉扯不動了。
等他再拽時,發現每一次的拽動,竟然是自己產生了悸動的感覺。
“怎麽會這樣?”
“我的七欲線連接著我自己?”
“你……你做了什麽?”七欲牛魔看向許春秋,這一次他是真的驚慌了。
因為它百試不爽的七欲線,竟然失效了。
“做了什麽?”許春秋冷笑一聲。
他的眼中,除了組秘奧義在湧動外,此刻還有鬥秘在湧動著。
當初綁定老爹許雲庭時,許春秋獲得了鬥秘。
何為鬥秘。
可演化諸天萬界一切的殺伐之術。
這七欲牛魔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用七欲之力綁定了許春秋。
其實許春秋幾乎是一瞬間,便演化了他的七欲之術。
讓七欲牛魔自認為得手,產生喜。
如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七欲牛魔感到怒。
所以這七欲線就成了。
許春秋將七欲線連接在七欲牛魔的身上。
周天星鬥大陣已經徹底的激活。
許春秋感覺到了自身力量開始消散,他知道時間快要到了。
星辰風暴湧動著,席卷著一切的存在。
七欲牛魔痛苦的怒吼著。
“不,我努力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出世。
我不甘心啊!”
他想掙扎,但星辰之力已經將他湮滅,重創以後,重新封印起來。
眼看著七欲牛魔的掙扎越來越弱。
許春秋咬了咬牙,他決定嘗試一下。
道心種魔啟動。
他踏空而起,直接將種魔的種子湧入七欲牛魔的體內。
此刻,他想要控制這七欲牛魔。
對方不斷的掙扎著。
不過道心種魔是潛移默化的,被施法者神不知鬼不覺之間,便已經成為魔種。
此刻的七欲牛魔還沒感覺到,他還在不斷的掙扎著周天星鬥大陣。
起初,許春秋想要讓魔種生根發芽很難。
因為這七欲牛魔的意識強悍的驚人,就宛如一根鋼筋般,他想要扳彎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許春秋不願放棄。
隨著七欲牛魔反抗越來越虛弱,精神也松懈困倦了起來。
許春秋看準機會,一連將好幾顆凝聚的魔種送入七欲牛魔的體內。
他漸漸感知到了七欲牛魔的情緒。
“快點,再快點,”許春秋內心呐喊著。
他感覺自己的魔種就快要生根發芽,快要成功了。
這時候,七欲牛魔也發現了不對勁。
這周天星鬥大陣圍攻著他,卻不殺他,只是不斷的消耗他。
“小子,你想做什麽?”
七欲牛魔的內心中,不由有些不好的預感。
“成了,”這一刻,許春秋大喊一聲。
“轟”的一聲。
七欲牛魔直接愣在原地,體內開始有磅礴的魔氣爆發而出。
或許它本就是天魔一族。
體內的魔氣就好像道心種魔的養分般,讓這魔種生長的十分快速。
當魔種生根發芽後,許春秋感覺自己與七欲牛魔之間,有了一種特殊的關聯。
自己一念之間,就可以決定七欲牛魔的生死。
這時候他才明白, 世間哪有什麽不死。
只是天魔與其他生靈不一樣。
天魔並非是屬於青霄的,它們來自於大荒禁地。
強大的天魔都將自己的生命與輪回不朽盤連接在一起。
想要殺死這些天魔,必須先在輪回不朽盤抹除他們的痕跡。
否則他們可以不斷的輪回重生。
這也就是七欲牛魔不死的秘密。
許春秋在控制了七欲牛魔後,方才得知了這個秘密。
此刻,魔氣籠罩一切。
外界的人看不到的地方,許春秋踏空而立,七欲牛魔恭敬的站在他的面前。
兩人說了什麽,誰也不知道。
片刻之後,七欲牛魔隱沒虛空中,而許春秋周身的力量散盡。
最終回到了畫卷中。
他知道,現在該是收獲的時間了。
仙凡大帝似乎一直在等待他。
“你對那牛魔做了什麽?”仙凡大帝一見面,便問道。
“前輩,每個人都有秘密。
我製服了那牛魔,其他的就不重要了,不是嗎?”許春秋問道。
“也對,”仙凡大帝打量了許春秋一番。
“我有點小看你了。”
“諸帝的遺留呢?”許春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