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名普通的士兵,手上拿著的是聯盟下發的武器。
從小有關守護聯盟的意志,就一直環繞在他的身邊,他對聯盟充滿美好的向往。
在這種情況下,他成年了,加入了修道者聯盟五大軍中的中央聯盟軍,並成為了一名光榮的軍人。
這個時候開始,他就對聯盟的具體局勢,有了自己的見解。
他知道在他們之上,還有堪比傳說的修道者和那名不經傳的武者。
但是那些都是傳說,即便是他當了幾年兵,都很少見過傳說中的修道者。
但是就在今天,他背著聯盟新發的先進武器,踏上了戰場。
他的隊長跟他說,聯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災難,但是這災難,卻不要他們來對付,它們的任務,僅僅只是保護平民,僅此而已。
身為一名老兵,身邊都是新兵蛋子,沒人敢提問,唯有他,提出來了。
“真正的災難,有誰對付?”
隊長看了看這位,跟著自己許久的老兵,很多年了,他跟著自己也有些許年份的了。
最終,隊長緩緩開口道:“修道者。
那些真正的天災,由修道者來對付,所有的不可抗拒的敵人,都是由修道者對付。
我們只是負責保護平民撤退,身上的裝備,也只是用來維持秩序的。”
他沉默了,從小到大,或許有修道者的傳聞,但是他卻從來都沒有見過,或者說真正感受到修道者的存在。
他們就像是無形的深山高人般,可聞不可見。
新聞上,總是時不時地報道有關修道者的事情,前一陣子,甚至還說有什麽地級修道者出世。
為此,他們全連甚至還放了一個假,一個很長的假。
雖然他們不知道,什麽事地級修道者,因為他們上的是普通大學。
在他那個年代,修道者複雜的體系和修煉,令他搞不懂,所以乾脆也沒了解清楚。
但是他的內心,對修道者一直都是厭惡的。
因為他們,整天在這裡艱苦訓練,不斷提升自己。
為的是什麽?
是保家衛國。
可是外面的那些修道者,明明不是軍隊,但是每次戰鬥,總是走在他們的前面,好像他們才是弱勢的一方。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修道者,更別說修道者戰鬥了。
回到戰場,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這裡已經是一片狼藉了,四處都是大規模的破壞。
隊長說,這就是修道者戰鬥後的痕跡,因為主要的敵人已經清理完了,接下來就是他們清理戰場了。
也就是他們來這裡,真正的工作。
他是聯盟軍的軍人,是保家衛國的軍人,為何戰爭發生,卻只能在背後幫別人清理戰場?
自從來到這裡後,這是他最大的疑惑。
他以為自己身為一名十幾年的老兵,經歷過無數演習,是他們連的神槍手,是兵王,只是清理戰場,應該是一個非常輕松的活。
可是一群突然出現的黑色生物,卻打破了他對世界的認知。
他手中的槍,是他保養了很久的槍,和他的契合度可以用罕見來形容。
可是當他手上的槍,射出一輪的子彈,打在了怪物的身上,沒有造成一點傷害的時候,他徹底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碳基生物,能擋得住一輪超合金子彈,並且還相安無事。
隨後,他們又用了手雷,高爆手雷,
甚至迫擊炮都用上了。 可是這些對怪物,居然一點用都沒有。
終於,他們的隊長,發出了撤退的指令。
“全體撤退,軍部的長官,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他是一名修道者。”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可是這次,他不想服從了,他要面臨,他要面對那幫神秘修道者,面對的敵人。
他這次不要逃避,而是面對,面對強大的敵人,看看自己在他們眼中,究竟是有多麽的弱小!
那隻形似甲蟲的,全身裹滿黑色物質的生物,張開了那看起來非常小,但是卻有他整個頭大小的嘴巴,即將要把他吞噬。
“聶斌!快逃!”隊長的聲音在後面,不過卻被他忽視了。
眼前真正的敵人,恐怖的氣勢,已經令他意想不到了,那種吞噬一切都氣勢,對獵物的渴求欲。
他終於明白了,這些敵人,他們為什麽不能去對抗了。
不過這一切都晚了,聶斌的死,仿佛已經是命中注定,但是他不後悔,因為他終於明白了,這敵人的強大,和他的弱小,明白的死去,比糊塗的活著好。
“五行劍,天倫攻勢!”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想起,五色長劍,劃空而來,瞬間穿透了這隻甲蟲。
在那柄充滿火焰的劍,穿過甲蟲時,甲蟲的全身,突然就像是被鋪滿燃油似的,燃燒起來。
最後不過幾秒,就化作煙灰消散了。
“火屬性克制嗎?”
沈關緩緩降落在他的身邊,那十柄飛劍,回到他身後懸浮著。
一柄長方體的密匣出現,沈關白袖一揮,劍匣就被打開,其中神秘的黑暗空間中,頓時飛出無數的火焰飛劍。
其余的飛劍,則是被沈關收了回去。
“五行劍陣,好久沒有施展過了,現在先練練手吧。”‘
上千柄火焰飛劍,劍身燃燒著天罰之火,在沈關的氣血控制下,擺成劍陣,懸浮在上方。
伴隨著沈關的一聲令下,所有火焰飛劍就像是活著的小精靈,紛紛朝著那些黑色生物飛去。
滿天的火焰,熾熱的溫度,那些在聶斌眼中,簡直不可戰勝的生物,僅僅是一分鍾不到,就被眼前之人,殺了個乾淨。
“我說,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何必著急送死呢?”
沈關轉過頭,看向癱倒在地的聶斌,眼神中並沒有什麽,也沒有任何看不起的目光。
聶斌搖搖頭,拿起自己的槍,說:“我明白了,隊長之前一直不讓我了解修道者的原因。
你們的修道者的強大,不是我們能想象的,會讓我們徹底喪失鬥志。
抱歉,長官。”
聶斌走了,他失魂落魄的走了。
“軍人,以保家衛國為己任,你們沒有強大實力不怪你。
不過我是藏劍山莊和戰武學院的武者, 至於和修道者的差距,這場戰爭後,你就會發現了。”
雖然不清楚帝都的情況,但是這麽士兵的話,著實讓他嚇了一跳。
為了讓帝都那千萬級別的軍人,別都失去鬥志,他還是給他們留了一些希望。
因為他是實在沒想到,帝都對修道者的管理,居然這麽嚴格,連本城的軍人,都不是很了解,修道者是什麽。
不用說,肯定都是因為家族壟斷,為了不讓軍部有過多的權利。
但是在他新建的尋城,根據報告,都已經有了超過幾十萬的修武者。
雖然很多人連人級都沒到,但是每個人都多少有些武者底子,延壽方面,就多了好幾年呢。
這次事件後,帝都這方面,肯定不能指望家族了,只能讓他來做這個得罪所有勢力的人了。
沈關將目光轉向那些物種,他們都被沈關殺的差不多了。
不過在沈關大范圍的感知中,帝都中,至少還有幾十個這種傳送陣。
“墨蘭法爾萬歲!”
突然,傳送陣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隊的軍隊,手拿著一杆看不懂的軍旗,發起了衝鋒。
“不自量力。”
這些怪神秘軍隊中,氣息最大的就是他們的衝鋒隊長,災禍三星。
不能說強大,但是災禍一星組成的衝鋒軍,在這城市中,足以摧毀很多建築了。
他手中出現一顆小亮光,在進行二次壓縮後,就向前扔去。
頓時整條大街被爆炸光掩埋,在一片光中,這隻神秘軍隊,連同傳送陣,被一起摧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