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是因為碰巧,才會在這裡碰到我的?”
沈關一身便裝,坐在咖啡店那,靜靜地聽著賀青青給自己解釋,為什麽會在這裡的一百二十個原因。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沈關在這裡遇到了賀青青,並且非常湊巧的幫自己,趕走了那些麻煩的人。
他在這裡的一切行動,都是十分隱蔽的,警備局的那些家夥,也不會對別人透露自己的行動。
整個商業區這麽大,怎麽就偏偏在這咖啡店,碰到了自己?
所以沈關就懷疑,賀青青是不是調查了自己的行動。
“您要相信我,沈老師……”
“那你在半個小時之前的通話,是怎麽回事?我的手下,剛剛告訴我,墨材在這附近,和你進行了通話。”
“額,這個……”
“算了,我也不想聽你解釋,就這樣吧,現在有事情要做了。”
賀青青支支吾吾的,自己一時間也問不出什麽了,反倒是現在,有更需要他去做的事情。
他起身,展開了自己的領域感知世界,一片黑白的世界中,他的身體是五行彩色,賀青青的身體是赤紅色。
普通人的身體中,只是普通的渾濁的黑白色,但是在五十公裡內,已經出現了至少上百位的血色人物。
血腥,寒冷的氣息,沈關永遠也忘不了,這令他印象深刻的,來自血衣教的氣息。
和之前不同的是,上次那種濃鬱的氣息,並沒有多少,更多的反而是稍微稀疏一些的血色,看起來就像是比上次層級低上一些的。
“看來之前殺的,還是個小幹部。”
原本在殺死那個血衣教徒後,他還誤以為,血衣教實力強大,連一個教徒,都配備了這種等級的武器。
但是現在看來,那些血氣濃鬱的,隻佔了所有人的十分之一左右。
他們的目標,不是沈關,因為方向不對,更多的都是朝著他們身後的天衣閣去的。
“青青,你一會就呆在這裡別動。”
沈關從腰間取下一顆珠子,是自己許久都沒有用過的玄器,流星爆珠。
跟著他這麽久,珠子也有了自己的靈性,能自己判斷和執行沈關的命令,用在這種場合,剛剛好。
“血衣教,居然還會頂上一個大勢力,還不惜派出了這麽多的人,看來這血衣教,說不定還和天衣閣有些交集。
事後要去和萬沙聊一聊,關於血衣教的事情了。”
血衣教的案例,從之前到現在,所有案例,沈關都查過,基本上沒有進攻過大勢力。
並且身為一個教派,血衣教的規模,雖然不能說大,但是也不能說不大,最起碼幾萬人還是有的。
從幾年前的案例,到現在,就算血衣教在鼎盛時期,人數超過三十萬,也不會進攻某些大勢力。
現在卻突然出現大規模聚集,並對一個剛剛崛起的大勢力,組織進行攻擊,這說一點關系都沒有,那都是不可能的。
大街上的人流還在,來往的人們,並不知道在他們之間,摻雜了一些邪教教徒。
這個時候沈關也不好出手,雖然他對自己的力量,有自信能掌控,但是戰鬥發生在人群中,還是不好控制。
“呂局長,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天衣閣附近的人群,快速疏散,越快越好,還不能被發現。”
“快速疏散人群?還不能被發現?這……”
“等等,您或許可以聯系譚欣悅,
她是帝都最有名的歌手,她正好在這。 要是可以讓她幫忙,以她的影響力,肯定能迅速吸引人流量。”
“好,你們那能搞定嗎?”
若是能通過其他方式,快速吸引人流,那確實是上上策,畢竟這種較為自然的方式,那些教徒,也不會想到,這居然是一個圈套。
在這種情況下,留下來的人,機會大部分都是血衣教徒了。
對付邪教,自然不能用對付一般人的方法,這些教徒都是從從心靈上,被徹底灌輸忠誠。
可以說,每個教徒對紅衣教,都是忠心耿耿,為了目的,會乾出什麽事情,還真說不定。
電話那邊沒了聲音,看來是呂志去聯系了。
過了一會,電話那邊呂志的聲音,伴著高興的語氣說:“譚欣悅同意了,她承諾可以現在就開一場演唱會。
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在事後,她想見您一面,與您吃一頓飯。”
“行,吃一頓飯而已,能怎麽樣。”
現在的情況危急,能有人幫助自己,代價只是去吃一頓飯,有什麽難的。
“好,她們那邊,已經開始宣傳了。”
“一會派人到天衣閣,這邊可能要有一場大戰了。”
領域中,那些紅衣教徒,距離天衣閣,已經越來越近了。
時間刻不容緩。
“哎?你們看,譚欣悅要在那裡舉行演唱會,而且還是突然舉辦,票數有限呢。”
“真的唉,快快,快去買票,不然一會就買不到了。”
“……”
人群中的消息很快傳開,有關譚欣悅要舉行演唱會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商業區。
在帝都中,幾乎人人都知道譚欣悅,並且大部分的人,都是譚欣悅的粉絲,男女都有。
她要在商業區開演唱會的消息,就像是一個魔咒,讓大部分的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情,跑向演唱會的地點。
人群的流量,也因此迅速變化,只剩下極少數的人,還在這裡,而其中有不少的人,都是行動緩慢。
毫無疑問,這些人就是紅衣教徒,正常人的行動,也不會向他們這樣,如此緩慢。
沈關注釋的目光,也讓這些紅衣教徒注意到了,只是他們似乎並沒有著急進攻。
突然,一群拿著白骨劍的紅衣教徒,攔在他的面前。
這幾個人,都是在教徒中,較強的那一類,他們現在就像是有組織的一樣,將沈關包圍起來。
他們有傷到沈關的能力,這一點他知道,但是能不能傷到,那就是一個問題了。
“請……請沈先生……不要……動。”
一名紅衣教徒,僵硬的說出一段話,提醒沈關,現在不要動,這簡直就神奇了。
他們並非看起來,像個傀儡一樣,似乎還是有自己的意識的。
沈關召喚出焚炎劍,觀摩著上面的紋路,他問:“你們的目標是什麽?”
“無可……奉……告。”
“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既然這些人不想透露,他想知道的內容,沈關也就沒什麽好跟他們說的。
就在沈關要舉起焚炎劍,進行攻擊時,一個帶著青色面具的紅衣教徒,從天而降,落在了所有紅衣教徒面前。
“那位人級初階,還是個落寞的武者,您確定要和我們打?”
這名青面說起話來,就流暢多了,看來他的等級,比這些紅衣教徒,還要高一等。
青面伸出一隻手,青色的光點,匯聚成一柄兩米長的青鋒重劍,他說:“我和您一樣,都是半仙。
您認為,我們需要多久,可以劫持那位小姐?”
一直躲在沈關身後的賀青青,這次意識到,自己到底給沈關,拖了多大的後退。
他們居然仗著人多,用自己的安危,威脅自己的老師。
“站在原地別動,燃燼結界。”面對青面的威脅,沈關面不改色。
他走到賀青青身邊,將焚炎劍插在地下,催動了一個半神通,是封天燃燼結界的縮減版,只能夠建立起一個小結界。
這是沈關對神通的使用,到達了一定的程度,才有的領悟,能將神通分開使用。
“半仙,我又不是沒殺過,對吧。”
他沒開啟領域,反而是拿出一柄藏鋒劍,說:“你知道什麽是武者嗎?今天我就用武者最純粹的能力,把你的劍,和你的面具,一起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