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街道上,沈關開著車子,在街道上,尋找著自己的學生。
因為就在剛剛,自己的學生寧環若,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聽起來還挺著急的。
這天才剛剛過冬,在外面還是有點冷的,天上還飄著雪花,他是武者,到對此不太在意,但是寧環若才剛剛進入武者,外界的溫度,還是能影響帶她的。
他開著車子,停在一個路邊,打開車窗,環顧四周,看看她在不在這。
“環若,我到了你說的地方,你有沒有看到,車牌號是X一六五。”
他通過電話,跟寧環若溝通,詢問一下,她現在的位置,不過電話的那頭,似乎並沒有聲音。
“不會是……”
沈關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無形的結界瞬間展開,他的感知瞬間遍布方圓十公裡。
在這部分的氣息中,他很快就叫找到了那熟悉的氣息。
他拿了一件外套,就從車上下來,跑到一個公共座椅那塊地上,找了自己已經昏迷的學生。
寧環若臉色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她穿了一件毛衣,但是下面也隻穿了肉色的連褲襪,這麽一點,根本不能保暖。
他還記得,這是寧環若離開的時候,身上穿的一套衣服。
剛剛從學院出去還好,畢竟只有一會,她們就上車了。
可是這麽久了,他從學院出來開車開出學院區,花了半個小時,在商業區找她,又花了一個小時。
在這一個小時中,寧環若總是時不時的和自己聊天,聊的還是一些瑣碎的事情,不過沈關還是聽了。
可是到了後面,他就很少聽見,寧環若講話了。
現在他才知道,是寧環若已經昏倒了,才會變成這樣的。
也是,這天氣,才剛剛開始回溫,外面依舊有零下十幾度,正常人早就凍僵了。
雖然寧環若是武者,但是也只是剛剛進入武者的初級武者,身上穿得這麽薄,不昏倒就怪了。
當時沈關就是想到這個可能,才呆了這一件外套,現在倒也正好,派上了用場。
沈關將這個外套,套在寧環若的身上,然後將她抱起,正要走的時候,一道人影卻突然攔住了他。
“等等,你要對這個昏迷的女孩做什麽?”
這個人穿得很多,而且手上拿著一個攝像機。
沈關看到了她戴著的工作牌,萬通傳媒,這應該是一個傳媒的女記者。
“滾開,我不想和你廢話。”
他的學生現在還在昏迷,他可不想在這些麻煩的記者身上,浪費時間。
當然,他也不想和任何傳媒搭上關系。
和這些媒體搭上關系,只會讓他更加麻煩。
沈關換了一個方向,正要走,卻又被這位記者攔住,她再次義正言辭地說:“我警告你,要是敢帶著這個女孩走,我的直播間會立馬曝光你,讓你受到法律的製裁。
我身後的公司,也會對你發起律師函,讓你明白,什麽叫法律。”
“好啊,你試試。”
沈關瞪了這個女記者一眼,這一下,把女記者給看怕了,頓時讓出了道,讓沈關走了。
“大家看啊,這就是資產階級的做法,對路邊昏迷的女孩圖謀不軌,甚至威脅記者。
請大家幫我曝光他,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不是有錢人可以為所欲為的。”
惱羞成怒的聲音,沈關聽到了,只不過沈關沒有管。
這些記者的觀點和聲音,
無非只有一些影響,不久就會不攻自破。 相比較還是自己的學生,更加重要。
他在車內開了空調,讓溫度升到了二十多度,盡量讓空氣暖了許多,這也讓寧環若原本寒冷的表情緩和了許多。
他找了一個地方,把車停了下來,這裡是他之前住的地方,只不過自己因為長期住在學院,這裡也就沒有人住了。
這就被他當做備用住址了,現在正好能派上用場。
他把寧環若背上樓,進去後,立刻打開了空調,他把寧環若放到了客房裡,給他蓋上了被子。
自己畢竟是男人,男女有別,他還是知道的,所以並沒有動她的衣服。
而且那一身衣服,他也不知道該動什麽好,主要是她那一身衣服,沈關也不知道該怎麽動。
他只是一個生活盲,除了那些基礎的生活知識之外,其他的是一概不通。
在做好這些後,沈關就去做飯了。
這麽晚,他也餓了,而且之前寧環若發消息的時候,他還在秘境裡呢,要不是聽到寧環若的語氣不對,否則他還要在裡面戰鬥很久。
再加上後面,情報網發來的消息,寧環若被驅逐出了寧家,沈關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種事情的橋段,沈關可以說是非常熟悉了,就連後續發生什麽,他恐怕都要知道地一清二楚。
晚飯沈關做了一大盆的蛋炒飯,還有加了糖的薑湯,在冷的時候,喝這個最合適了。
他盛了一碗蛋炒飯,還有一碗薑湯,端到寧環若的房間裡,他叫了幾聲寧環若。
在睡夢中的寧環若,朦朧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剛剛醒過來的寧環若,看到了陌生的周圍,嚇得直接拿出了金紋劍,並查看自己身上有沒有被動過。
也是這個時候,寧環若才發現,沈關在自己身邊,在桌子上還有熱騰騰的湯和炒飯。
“喝一碗薑湯吧,你現在應該挺需要的,還有力氣嗎?”
沈關拿起薑湯還有湯杓,遞給寧環若。
寧環若接過薑湯,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當她喝到第一口的時候,一滴眼淚就滴了下來。
沈關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的看著寧環若。
大小姐從高山墜落,總是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的,沈關能理解,並且在這段時間,他也幫不上什麽。
在喝完湯之後,寧環若原本有些慘敗的臉蛋,已經轉向通紅了。
她又拿起飯,吃了起來。
“浴室在外面,想洗澡可以去,浴巾我沒有用過,衣服的話,這裡本來就是給女生用的。
你可以自己挑一些穿,飯和湯,廚房裡還有,吃完記得自己去洗碗。
在客廳有電視和電話台,有事可以找我,你今天還是現在這裡應付一下吧, 我……”
“您可以留下嗎?”
“啊?”
“我……我害怕,我也知道,這個要求可能有點過分,但是我求求您了。
我一個人在這裡真的有點害怕,就一個晚上,哪怕您在隔壁也好……”
“唉,好吧。”
當然,這也屬於正常范疇,寧環若的情況,還真是比他想象中的高,經歷著這些,也難怪了。
被家人拋棄,被朋友無視,孤獨一人,幸虧他還能聯系到沈關,否則估計就要崩潰了。
沈關在浴室隨便洗了一下,就回到自己的床上拿起電腦,上網看看,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新聞了。
現在才六七點,他是實在是睡不著,而且旁邊還有一位,要崩潰的學生,他也不敢睡啊。
自己的學生,好不容易修煉了一周,結果崩潰了,這怎麽行。
在網上,沈關看新聞時,寧環若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天舟少女:沈老師,謝謝您。
沈院長:不用謝。
天舟少女:我其實還以為,您也要不理我的了。
沈院長:本來是要不理你的,只是自己學生的求救,實在是不能不理。
天舟少女:……
天舟少女:您有女朋友嗎?
沈院長:有,但是她還在別的地方。
天舟少女:好吧,那您有沒有什麽賺錢的方式?
沈院長:下周我會帶你們賺錢的,我不會讓我的學生窮到沒錢。
天舟少女:謝謝您。
沈院長: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