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來的人很多,而且震動頻率很整齊,乾盛王朝有三大王牌軍團,如果是今天之前,秦陵還會羨慕。
現在,他已經看不上了,此刻他隻想知道一個事情,那就是來的將軍是誰。
時間慢慢過去,秦陵與霍去病等士兵就像是一排排的雕塑一樣,沒有動作,沒有聲響。
遠方的聲音越來越大,震動也越來越明顯,甚至都能聽見一絲因為快速跑動而引發的盔甲碰撞聲,數萬人在黑夜裡是不可能隱藏的。
……
乾盛王朝的王城,此刻的皇宮多了一絲喧嘩。
在一個小宮殿裡面,圍坐著幾個人,如果秦陵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他們都是乾盛王朝最頂級的那群。
“皇上,這消息屬實?”
幾人剛剛都看了秦陵親衛發過來的信息,裡麵包含了證據。
說話的人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雖然身體狀況不太良好,但是一雙眼睛非常睿智,他是褚承安,乾盛王朝的丞相。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這方世界,文人亦可殺敵,唇槍齒劍,言出法隨。
只是文人更多的還是後勤,治理,因為在這裡,萬朝林立,戰爭永遠都沒有停止過。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面相威嚴,身上有絲絲龍氣,此刻穿的是一件黑色睡袍,上面繡有黑龍,不怒自威。
“屬實,全殲王北南十萬大軍,築成京觀。”
聽到這人的話下面幾人眼中都有一些震驚,王北南他們都知道,是一個了不起的將軍,本來他們派軍去支援雲水城,就是為了收復失地。
提前通知秦陵,也是為了讓秦陵心中有一絲希望,這樣可以讓他誓死抵抗,不投降。
可沒想到,秦陵竟然給他們帶來這樣一個消息。
“這小子的性格還是沒變。”
“剛過易折,朽木不可雕也。”
“年輕人哪有不輕狂的?”
在場幾個人就秦陵這件事有一些爭吵。
“這個時間,楊鋒應該到了雲水城吧。”
聽到這句話,眾人突然沉默了。
“這…”
“要盡快穩住秦陵,不然恐有大事發生。”
褚承安摸了一把胡須,然後說道,他比較熟悉秦陵的性格,這樣說也不是無的放矢。
“褚老所言有理,理應如此。”
“賞秦陵三萬黃金,封驍騎將軍,征服的領域盡接歸他。”
聽到這句話,在場幾人都沒有說話,一兩黃金夠如同人家一年吃食,這三萬黃金,對於一個城主來說,太少了。
哪怕是正常小縣城,一年的稅收也有十幾萬黃金,一匹普通戰馬就需要上千黃金。
所以這三萬黃金,真的就是打發叫花子,至於那驍騎將軍,僅僅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封號罷了。
至於最後那一句話,如果是給在場的將軍,那就是天大的賞賜,但給秦陵,就是一個場面話。
“皇上,這…”
褚承安剛想說什麽,黑袍中年男子就擺擺手。
“不必多言。”
“哎。”
“這個賞賜可以說是皇上對秦陵天大的恩惠了,年紀輕輕就成為將軍,還能擁有自己的自主領地。”
“是啊,皇上還是愛才啊。”
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說話,每個掌權人身邊總會有這種狗皮膏藥一般拍無腦拍馬屁的。
秦陵發過來的信息上面說的很清楚,誓死奮戰,全殲十萬大軍,
傷敵八百,自損一千,損失非常嚴重。 他們包括黑袍男子在內都相信這個信息,這不用懷疑,所以此刻的秦陵屬於是元氣大傷,怎麽可能有實力去攻城略地。
說白了,就是黑袍男子準備放棄秦陵,這個封賞也只是一個表面作態罷了。
“散了吧。”
聽到黑袍男子的話後,眾人紛紛起身告別離開,不多時房間裡面就只剩下黑袍男子一人了。
看著手中的玉石,這是傳遞信息用的,隨後他的眼神微微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雲水城,此刻秦陵已經能隱約看到對方士兵的面容。
楊鋒此刻也看到遠處站立著的士兵,心中猛然一驚,隔著濃濃的夜色,他也能感覺到那些士兵的煞氣。
以為是王北南的大軍,於是直接揮手停下,對方以逸待勞,在這濃鬱的夜色中他不知道有沒有埋伏,不敢貿然行動。
雲水城就是建立在一片平原之上的城市,在這周邊在沒有任何的遮掩物,楊鋒調轉馬頭。
“後腿十裡安營扎寨!”
士兵們聽到之後沒有猶豫,直接控制戰馬轉身,隨後秦陵就只能聽到那越來越遠的馬蹄聲,臉色有些奇怪。
對方將領的這番作為屬實是把他給整迷惑了,不過微微一想就明白了,臉色有些難看。
來的這些人是自己的援軍,理應直接衝過來,可是現在的狀況讓他想明白一些事。
對面應該是把他當成是王北南了,在這灰蒙的夜色中,不貿然前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自己和士兵沒有在這裡,那對方會來到雲水城外面不遠駐扎,現在是怕自己有埋伏所以才會來了就退。
讓秦陵臉色不好的原因是,對方這樣的做派明顯是來攻城的!
“主公?”
霍去病感受到秦陵的憤怒後出聲問道,他作為萬古將領,自然知道楊鋒這樣做的原因,也能猜測到一點點,此刻他問的意思是要不要去滅了那些人。
“不用,回城。”
秦陵冷聲說道,他已經猜測到王城那些人的想法了,這一次來的將領注定是敵非友!
“是!”
霍去病聽到後直接點頭應道,看了一下逐漸遠去的火光,眼神閃爍著淡淡冷光,他剛來這個世界,隻認秦陵一人,秦陵的敵人就是他的敵人。
城主府距離城門不遠,也就幾千米,而且是秦陵當上城主後修建的,為的就是可以隨時來城牆。
雲水城因為是邊境城市,是典型的城大人少,哪怕今天一天多了兩萬人也不會顯得擁擠。
安排一些士兵出城,是為了防備楊鋒突然進攻,秦陵做的時候都感覺有些諷刺,自己知道他們是援軍,他們可是把自己當成是敵軍的。
秦陵把霍去病還有張角等人安排妥當後就回了城主府。
“秦哥哥,怎麽了?”
江柔兒挽著秦陵的胳膊小聲問道,聲音裡面有一些擔心的味道。
“沒事,只是戰爭要爆發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