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一聲響聖府聞,鐺,二聲響八方聞,鐺,三聲響,漢城范圍三千裡皆動。
前天,漢府府主溫候回來,當日他便披麻戴孝跪在廣場長跪不起,若不是漢城城主把他攔住他就自戳雙目了。
今日,聖府上下披麻戴孝,溫候手持白旗站在聖府觀星台淚流滿面的用力一揮:“魂歸故裡!”
“魂歸故裡!”聖府學子對著那個刻著漢府之亂陣亡學子之靈位的那個靈位用力一拜。
“魂歸故裡!”漢城眾多城民手捧著日月花銘免費贈送的白菊花朝著聖府一拜。
溫厚與林斌二人親自扛來一座百丈大石,豎在廣場中央,上面血淋淋的寫著一個個陣亡的學子和教習的名字。
……
轟隆一聲,一座大殿的屋頂從中分開,一艘小飛舟從中飛起。
這飛舟長著倆翅膀,一扇一扇的升上了空。
喪葬的三日後,張三三人由蘇教頭護道前往長安,參加聖府大會。
飛舟以一時辰千裡的速度極速飛行。
蘇教頭把一顆顆靈石丟進火爐中,這就是飛舟的力量來源。
蘇教頭看了一眼三人好奇的四處仰望的眼神笑著道:“你們可有誰來過長安?”
花開舉起手道:“我曾經跟父親來過兩次長安,至今都念念不忘。”
蘇教頭笑道:“花掌櫃帶你來過長安這並不出奇……”
沉默了好一會兒,蘇教頭又開口道:“你們了解大唐嗎?”
張三和花開都搖了搖頭,雲川對這個話題好像很有興趣。
蘇教頭似乎找到了話題開口道:“大唐之前是大漢,大漢之前是大秦,大秦之前是亂世。自從大秦統一南贍部州,經過了萬年的發展,人族每隔百年就有人飛升一次。後來大秦皇族舉族飛升,大漢成為了南贍第二個朝代,而也是大漢千年,妖族眼紅南贍的人傑地靈於是大肆進攻。大漢與妖族對持了三萬多年,死傷的高手大能不計其數……妖族出現了一尊半仙境界的妖皇全面進攻我大漢部州。當時……是南贍最黑暗的時代,死傷超過九十億人,兩個州淪陷……大漢皇族舉全族之力引來天外恆星把妖族的一個州直接砸沉,而那個半仙妖皇也被剩余之力重傷,不得不逃亡飛升,而後大唐便繼承了大漢的皇位。而大唐開國到現在也已經有三萬年了,人族與妖族對戰也有五萬多年了……我好希望我能看見妖族被人族殲滅的那一天……”
三人沉默不語,神色異常堅毅。
蘇教頭又道:“人族這五萬年,太累了,大秦的時候開國帝君嬴政,壓的五洲都抬不起頭,當時的妖族妖皇更是嬴政的坐騎,可惜……其實我們國號雖改但我們的傳統還是大秦的……死太多人了……太多人了……”
過了三天,雲川都忍不住哇的一聲出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臥槽!”張三直接怒吼出來。
蘇教頭也哇的一聲忍不住搖了搖頭。
前面是一座城,城牆一眼看不見盡頭,城牆下停靠著大大小小的飛舟,數千條金龍虛影在天上盤旋,還有數個巨大的人族大能虛影盤坐在城牆上,每一個單單是氣勢就讓四周空氣坍塌露出其中的虛無。
“龍……”張三倒退一步,這個龍對於華夏人來說,意義太大了。
飛舟停靠在城牆下方,這城門都比前世的三峽大壩還要大不少。
這城牆上面還有一面鏡子,這鏡子散發出一道道金光,但凡有人走過這城門就必定會被其所照耀。
而這面鏡子,則是照耀眾人的本命,如果是妖那麽就會被立即擊殺。
“四位留步!”門衛攔住四人道。
蘇教頭舉起來令牌道:“漢城聖府教頭,攜帶門下小教習,雲川、張三、花開前來參加聖府大會!”
門衛行了一個軍禮道:“教頭,城內不許有紛爭打鬥,若違反此項目者會驅逐出城!”
“在下明白,辛苦了。”蘇教頭道。
“這條街叫朱雀大街,是長安四大街區之一。”蘇教頭給他們講解道。
張三已經被震撼住了,這種地方在前世只有天庭啥的才有。
蘇教頭:“長安城縱橫九千裡,有四大街區,以四聖獸為名,長安中央是皇城,而聖府則不在這五大地方之內,而是……在天上!”
眾人抬頭望天,果然天上有一個跟太陽一樣大的黑點,跟太陽肩並肩。
蘇教頭:“咱們先上去報道,然後我再帶你們下來走走。 ”
張三皺著眉頭道:“這麽高……怎麽上去啊……”
蘇教頭拿出令牌在上面點了一下,一道白色的光從天而降籠罩住四人。
四人慢慢的升空,隨後咻的一聲消失不見,四周的人好像都見怪不怪了。
唰的一聲,四人憑空出現在一個平台上。
蘇教頭:“來總府很多次了……可每一次來我都很是震撼。”
一道道靈氣瀑布從山四周的奇石上留下,不時飛過一隻仙鶴,仙鶴後面還會跟著幾個頭髮凌亂的學子氣急敗壞的喊著要逮住它,而他們身後又有幾個一個老頭追趕著他們,一副祥和師慈子孝的模樣。
“蘇師哥!好久不見!”一個中年人大胯步走過來給了蘇教頭一個熊抱。
蘇教頭興奮的哈哈大笑道:“師弟好久不見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總府總教頭錢奉!”
“錢總教習好!”三人對著錢奉恭敬道。
蘇教頭:“這是我漢府這次前來參賽的學子,張三,雲川,還有日月花銘的少東家!”
錢奉眼睛一亮道:“當年花銘掌櫃還指著老府主說這輩子都不會讓自己的女兒進入聖府修習,想不到多年後居然自己打自己的臉!”
二人仰頭哈哈大笑。
蘇教頭:“錢總教習以前也是漢府的學子,後來因為天賦異稟所以來了總府修習。”
錢奉:“哪裡哪裡,相對之下我比較慚愧,為了修為背井離鄉……遠不及蘇師哥你在漢府教書育人反哺恩府,說到這……我真的很慚愧……”